绝对不是冤枉,这女人绝对有问题!
可是,他娘的,这女人就是不说。
哪怕现在他已经完全对这女人没有丝毫威胁。
不知道的,往往是最可怕的。
陈锦潇盯着应伊人,咬牙道:“你到底能不能跟我说句实话,非要你死我亡吗?”
“就算是魔教教主,当年我都没有非要置他于死地,而你更是本座明媒正娶,天下人皆知你是我陈锦潇的妻子,我更不愿意与你生死相向!”
说到这里,陈锦潇拉住应伊人的胳膊:“你就跟我说句实话,自已离开天意宗,本座绝不为难你,也绝不秋后算账,甚至,一辈子都不会曝光你的身份!”
应伊人身子隐隐颤抖:“除了这些,夫君就对妾身没有一点点怜惜吗?”
陈锦潇都恼怒了:“你的野心能不能不要这么大!”
“我什么野心了?妾身做过什么,让夫君如此痛恨?!”
应伊人也有些激动了。
“笼络人心,结党营私,北域之行不清不楚,与五大宗门秘密联系,这些你都是暗地里进行,从未与本座说过!”
“妾身是你妻子呀,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夫君你,从未有私心!”
应伊人抹了一把眼泪,咬了咬红唇:“之前,妾身知道有人要借我之过错,动摇夫君在天意宗的威信,妾身自请处罚,自已将自已的过错公之于众,为的便是让夫君你,不受牵连!”
“说出圣女是夫君放的,也是让天意宗的人明白,夫君是何等的谋略,一个圣女,就将魔教分裂!”
说到这里,应伊人已经说话都带着颤音了。
“妾身之所以要出来,是因为妾身从芊芊口中,得知夫君受伤了,如何忍心让夫君为妾身操心。”
“妾身出来之后,听李堂说,夫君对不死金丹的重视,加上之前,妾身打听过江湖传言夫君修为尽失的流言,才猜出了夫君修为尽失!”
“夫君蒙难,身为夫君的妻子,如何能够坐视,大长老紧紧相逼,天意宗强者心思难明,夫君值此危局,妾身不站出来,何人站出来?”
应伊人的话,句句铿锵有力的叩击在陈锦潇的心灵。
如此情真意切,如此激动,悲愤,委屈……
如果是演戏,那也演的太真实了。
陈锦潇再度恍惚了。
她到底是不是魔教卧底?
如果不是,那半年前突袭,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计划,不是应伊人给魔教通风报信,那还能是谁?
难道是我自已?
瞬间,陈锦潇冷汗淋漓!
不会真的是他自已干的吧?
毕竟,陈锦潇从未想过灭绝魔教,只是想将魔教打回去!
那一战之后,已经达成了效果,根本没有必要斩尽杀绝!
可是,他的记忆有些模糊,有些地方,根本记不清楚!
陈锦潇再度看向应伊人,此刻,应伊人已经蹲在地上,双手抱膝,脸埋在其中,身子不断的轻颤,抽泣声不断的传出。
就在这时候,应伊人忽然起身,直接捡起了宝剑。
“夫君不忍杀妾身,却依旧怀疑,那妾身自已来!”
突然间,应伊人一剑抹向自已的脖子。
就在这一瞬间,陈锦潇身影消失了。
再度出现的时候,已然握住了应伊人的手,强势的拿掉了应伊人手中的剑。
在应伊人哭红了眼,呆呆的注视下。
陈锦潇将剑一扔,瞬间射向墙壁,稳稳的砸在墙壁上,剑身却抖动不已。
“死什么死,本座允许了吗?如果你真是被冤枉的,死的甘心吗?”
应伊人呆呆的看着陈锦潇,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了句:“夫君,你方才……有修为?”
陈锦潇现在思绪很乱,没有回答。
“不许再寻死觅活了,如果是为夫冤枉了你,真相水落石出那天,为夫会亲自给你赔礼致歉!”
应伊人挂着泪痕,有些负气的说:“本来就是夫君冤枉妾身的!”
说完,双臂张开,一副求抱抱,求安慰的样子。
陈锦潇心有些乱,直接将应伊人推开了。
应伊人被推的坐在地上,委屈无比的望着陈锦潇。
眼泪又下来了。
看见应伊人的模样,陈锦潇都做不到无动于衷。
如果真是冤枉了应伊人,陈锦潇都感觉自已实在是太过分!
去拉应伊人起来,应伊人摇头:“不起来,夫君抱我才起来!”
陈锦潇深吸一口气,这妞,真是看得开?
老子刚才那么怀疑,质问,这妞现在居然就开始撒娇了。
陈锦潇还是将应伊人抱了起来。
应伊人搂着他的脖子,然后脸就蹭在陈锦潇的衣袍上,擦眼泪,可能……还有鼻涕。
然后,应伊人就笑了,虽然眼睛还是红肿。
“夫君原来没有修为尽失。”
陈锦潇没有回答,忽然问了句:“方才你听我说起神丹,你为什么会问我记起来了这句话?”
应伊人靠在陈锦潇的胸膛,低声道:“那神丹妾身知道,夫君曾说有大用,但是后来没听夫君提起过,加上夫君答应妾身的事情,好像都忘记了,所以妾身才问了一句。”
“那这神丹是谁给我的?”
“妾身不知道。”
“我答应过你什么?”
“你说,要带我去咱家宅院看看,可是很久了,夫君都没有再提起,唉,夫君可是与魔教教主一战,受了重伤之后,损伤了些记忆?”
“就这样,你就断定我有些记忆缺失了?”
陈锦潇低头,看着脸蛋靠在他胸膛上,小鸟依人般 娇俏美人儿。
应伊人闷闷的说:“还记得夫君自天灵洞出关时,妾身问你的一个问题吗?”
陈锦潇努力的想了想,想起来了。
应伊人当时十分惊喜,问:“夫君,你不是说你要闭关十年?”
他当时就回了一句:“我有说过这话?”
应伊人当时疑惑的望着他许久,然后又问了句:“夫君记不起来了吗?”
当时他的确没有这方面记忆,却也分辨不出,是他忘记了,还是应伊人瞎说的。
此刻,陈锦潇皱眉,再度说又重复了一句:“我真有说过这话?”
“对啊,夫君就是不记得了。”
“我为什么会决定闭关十年。”
“我也不清楚,夫君和魔教教主一战之后,回来就变的怪怪的,也不太搭理人家。”
说着,应伊人又将头埋在陈锦潇的胸口上。
佳人在怀,陈锦潇脑子很乱,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终究理不清!
却在这时候。
云陌忽然在门外喊话:“宗主!”
不过声音都有些冷。
应伊人急忙从陈锦潇身上下来。
陈锦潇皱眉道:“怎么了!”
“大长老遇刺,长老阁混乱!”
这一刻,陈锦潇看向应伊人,发现应伊人虽然面色有些苍白,但是眼眸此刻却十分有神。
让陈锦潇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