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烟雾缭绕,如同妖气纵横。
那隐约间,三个长发披肩的女人,更是如同妖孽。
走近一些,就看见徐仙仙正在为应伊人熏伤口,烟雾就是这样散发出来的。
不过,混合着药香,还挺好闻的。
而云陌就在一旁竖立着。
陈锦潇之前就让云陌在这里守着。
徐仙仙冷不丁的回头,看见陈锦潇,急忙行礼。
自从第一次见面,这妞被吓唬了一番,现在见到他,可恭敬老实了。
“不用,你继续!”
“宗主,已经差不多了,不需要再熏了,夫人的伤势休养些日子就行,属下先行告退!”
徐仙仙当即行礼,似乎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
这就让陈锦潇很无语,这妞还在怕他。
可是……他也没对这妞做过什么啊,至于吗?
徐仙仙飞快收拾好了药箱,就小跑出去了。
房间里,就剩下了应伊人,云陌和陈锦潇。
应伊人刚刚醒来,面色苍白,看见陈锦潇,就眼眶湿润了起来。
“夫君,妾身以为,再也不能侍奉夫君左右了。”
说着,应伊人伸出手,陈锦潇拉住了应伊人的小手:“夫人,受这么重的伤,怎么事先没有告诉为夫,早点告诉为夫,也好让药王谷早点来为夫人诊治。”
应伊人满脸幸福小女人的样子:“夫君待我真好,妾身就是死,也知足了。
“说的什么话,嗯,夫人,你这怎么受伤的?”
应伊人苦笑道:“之前下山买东西,就被人盯上了,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杵着龙头拐,看上去很老,老的都快走不动路那种,结果就大意了。”
“结果,她见一击没有杀了我,就跑了!”
陈锦潇看了云陌一眼。
云陌马上传音:“宗主,方才夫人醒来,就只是交代了杏儿和琳儿将东西赠与来探望她的人,没有其他不合时宜的话,也没人接触其他人,也没有人告诉应伊人方才长老阁发生了什么。”
陈锦看向应伊人:“夫人,你可知道,方才刺杀大长老的人是谁?”
应伊人疑惑:“谁?”
“就是刺伤你的那个老太婆,现在已经被拿下了,已经交代了些事情了,夫人不妨想清楚再说,毕竟有人正在审问,万一审问出的和夫人说的对不上,就麻烦了。”
应伊人看了陈锦潇一眼,然后闷闷的说:“难道夫君,宁愿相信一个刺客的话,也不相信妾身的话?”
“怎么不相信你?为夫这不是在问你?”
应伊人点头:“好吧,既然是夫君问,那妾身自然不会隐瞒,只是妾身好奇,那人被妾身杀了,为什么还会来刺杀大长老!”
“你先说你的,一会儿我告诉你!”
“哦!”
“事情是这样的,许葛庆,是我娘家的人,自我进玉女宗以来,他就在麟风城,方便娘家人联系妾身,对了,就是麟风城的一间包子铺!”
“妾身进天意宗,他就一直在麟风城了,早先,许葛庆传消息给妾身,说有人挟持了他,说要见妾身,妾身就和琳儿去了!”
“不过,妾身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所以就和琳儿是蒙面去的。”
接着,应伊人认真的说了起来。
陈锦潇听了,和黄盛禀报的差不多。
不过这包子铺的人,居然就是应伊人的人,倒是让陈锦潇郁闷了。
天眼执掌的地方,居然让别的情报人员混进来了,这么多年,居然都还不知道!
“她见你做什么?”
“她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帮她做事,就要曝光我的身份。”
“什么身份?”
“她居然知道我不是应家的子孙,之前还跑去我娘家呢,对了,就是她写信给夫君与我。”
“她觉得这一点点事情能威胁到你?”
“可不是嘛,我就说你别白费力气了,我家夫君睿智无双,英明神武,天下无人能及其左右,怎么会被你三言两语蛊惑,唉,妾身就说他,如果换一个年轻貌美的,或许还有点可能哦!”
说到这里,应伊人还看了陈锦潇一眼,还有些醋意的样子。
这……明显跑题了。
陈锦潇咳嗽一下:“那她既然说能威胁你,一定是知道你原本的爹娘,你就没多问两句?”
“有啊,妾身只知道,我不是应家的子孙,但是对于妾身亲生爹娘的事情,妾身也不知道呢,我现在的爹娘也不知道,所以巴不得她告诉我,也不管是真是假,妾身就问她,结果夫君猜,她怎么说的?”
陈锦潇没说话,应伊人自已回答了。
“她说,让我帮她做事,就会告诉我。”
“让你帮她做什么?”
“她让我探查夫君大日神功练到第几层了。”
陈锦潇皱眉:“她探查这个做什么?”
“这个妾身就不知道了,不过不管对方是要妾身做什么,只要是对夫君有威胁的,妾身自然不能容忍,所以我们就打了起来!”
“后来妾身发现,打她其他地方,根本伤害不大,不过妾身观察到她其他地方被攻击都不在意,唯有小腹,所以妾身找准机会,就刺她小腹,不过也在那时候,被她用龙头拐刺伤了。”
陈锦潇忽然问:“这是什么人?”
应伊人蹙眉道:“不是人!”
“不是人?”
“对,这是傀儡,妾身后来才发现的。”
说完,应伊人还看着陈锦潇:“夫君,明明被我杀了,她怎么还会刺杀大长老?”
“很明显,她不只一个高级傀儡!”
应伊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人不是被抓了吗,现在是什么身份?难道是魔教的?”
陈锦潇看着应伊人好奇的样子,陈锦潇笑道:“她的第二个傀儡也被杀了。”
应伊人一愣:“夫君不是说拿下了?”
陈锦潇严肃道:“没错,但不是傀儡,而是她本尊!”
说到这里,陈锦潇皱眉道:“夫人,事关重大,夫人切不可对外人说。”
应伊人点头,“夫君好生厉害,只是夫君是怎么抓住的,能告诉妾身吗?!”
陈锦潇露出笑容:“夫人有所不知,这些用傀儡的人,我师尊和老宗主,与他们斗出了些经验,为夫自然知道他们的弱点!”
“弱点是什么?”
陈锦潇却站起来:“不早了,夫人你伤的这么重,应该好生歇息,这些日子就好生歇息,其他事情就不用操心了!”
应伊人却撒娇道:“夫君,你就告诉人家吗,到底是怎么抓住的,以后妾身再遇到,也好抓住本尊,那傀儡太难对付了!”
陈锦潇微笑道:“夫人,等你伤好了我再告诉你,你现在就是安心养伤,其他的事情就别多想了,为夫是相信你的,之前怀疑你,为夫给你致歉!”
应伊人听了,愣了一下,然后却哭了:“夫君能相信妾身,妾身就很开心了,不用给妾身致歉,妾身又不怪夫君。”
“有句话说得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夫人不怪罪为夫,为夫也心里过意不去!”
“更何况,大长老数落我半天,我才幡然醒悟,惭愧啊,好好歇息,审问出来了,就来看你!”
陈锦潇带着云陌走了。
应伊人微微皱眉:“真的还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