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玄剑带来了证据和证人,甚至还有老宗主的亲笔手令。
随后,在陈锦潇以宗主令,从秘阁中调取了关于陆剑的机密信息。
周通亲自去取的,拿回来之后,正在给现场的人传阅。
这场会议,就成了应伊人主持。
而陈锦潇和杨镇北似乎成了陪衬,此刻正忙着传音嘀咕呢。
“陈锦潇,本座现在都怀疑,是不是你也有问题,本座也是太信任你了,弄到现在这地步,这不是打我自已的脸面吗,本座的威严何在?”
陈锦潇横了杨镇北一眼:“受点委屈算什么,不都是为了天意宗?”
“话虽然如此说,那你怎么不自已受点委屈?”
陈锦潇看向杨镇北:“我受的委屈多了去了,尤其是你,师弟我遭受你的白眼少吗?”
杨镇北瞪眼:“那也是本座不服你!”
“不用你服,弄不好,这宗主之位的确得给你坐了!”
杨镇北有些惊愕:“别唬我!”
“唬你做什么!”
“你有诚心没有?”
“当然有诚心了。”
“那行,你先喊我一声宗主,我就相信了!”
“滚远点!”
“你看看,你看看,你这态度,放心,一看你这小子,就已经昏聩了,九州到处都是你的风流韵事,迟早你得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说不定魔教的女人都盯上你了,魔教女人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嘿嘿,不像你师兄我,不近女色,绝对不会色令智昏!”
“滚滚滚!”
陈锦潇实在是受不了了。
特么的,那些风流韵事关他屁事!
随即,看了一眼应伊人。
这次,他和杨镇北这一出戏,就是针对应伊人和还潜藏在天意宗的叛徒奸细!
造成马上被罢免的态势,就是希望应伊人露出马脚,也让他与杨镇北的争斗更上一层楼,让还隐藏的人都暴露出来。
可惜,这女人,直接将矛盾点,引导到了他缺失的记忆上,以至于让陈锦潇都怀疑,自已失去的记忆,到底有些什么重要的信息。
因此才导致他误会了应伊人。
尤其是这女人已经知道他修为尽失,却没有任何的不轨举动,更没有加害他的举动!
以至于,陈锦潇现在都怀疑,是不是真的冤枉应伊人了!
想着,陈锦潇再度看向主持大局的应伊人,在这众多长老高层中,竟然霸气不凡,气势无双!
和在他面前,那小鸟依人的,温柔如水的模样相比,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加之,杨镇北要罢免他之后,应伊人竟然就悄悄将齐玄剑召了过来。
这份用心深远,手段果决,让陈锦潇都刮目相看。
如果没有那些疑点,陈锦潇都觉得,如果他修为难以恢复,应伊人恐怕真的是下一任天意宗宗主的最佳人选。
他都有这样的感觉,其他人呢?
突然,齐玄剑却抱拳:“好了,本座也将陆剑的事情澄清了,得知陆剑已死,本座就让潜伏在陆剑身边的人,将陆剑的遗物都搜索了一遍,带回来一些东西,还请各位看!”
说完,齐玄剑看向外面:“拿进来!”
当即,一名身穿铠甲的汉子,走了进来。
当即跪下:“属下天意宗暗卫龙信,奉命潜伏陆剑身边,拜见,宗主,宗主夫人,大长老,与列为长老!”
龙信一身盔甲,一身肃杀之气。
陈锦潇开口道:“龙信,你为天意宗潜伏陆剑身边二十多年,立功无数,如今陆剑已死,恢复你天意宗身份,你从今日起,便是天卫阁申字部队长!”
龙信抱拳:“谢宗主!”
“遗物呈上来!”
“是,宗主!”
龙信昂首阔步,走上前来,拿出了一个百宝袋,直接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
“这是几封魔教和陆剑的来往信件,是陆剑没来的急烧的,或许是就不想烧掉的,还有这块魔教魔神令,便是他统率九州魔教奸细的令牌!”
“信给我看看!”
杨镇北当即起身,亲自跑去将几封信拿了上来,然后看了起来。
应伊人看了陈锦潇一眼。
陈锦潇开口道:“这块魔神令或许能找出一些潜伏九州的谍子,周通,本座封你为天道盟锄奸长老,这件事情交给你,不单是我天意宗,五大宗门,九州列国中的魔教奸细,全部给我找出来!”
周通抱拳,郑重无比:“是,宗主!”
随即,陈锦潇看向面色微变的齐玄剑。
笑道:“齐掌门,锄奸长老找寻魔教奸细,还望齐掌门鼎力协助!”
齐玄剑皱眉:“宗主,我剑门如果有奸细,本座自然会……”
陈锦潇笑道:“齐掌门,只是锄奸,不是要干扰你剑门内务,莫非齐掌门有什么顾虑?不妨说出来,让本座听听!”
不知道为什么,陈锦潇感觉,这齐玄剑似乎在看应伊人。
似乎在等待什么一样。
应伊人忽然开口:“齐掌门,我们宗主此举,也是为了你剑门的安全,魔教虽然如今元气大伤,但是只要魔教不灭,必定卷土重来,到时候剑门中的奸细,就是最大的祸害!”
“是,盟主,盟主夫人,我剑门必定鼎力协助!”
看了应伊人一眼,陈锦潇笑道:“好,那就劳烦齐掌门通知其他四宗宗主掌门,让他们也协助周通锄奸!”
“是,如果没什么事,那本座先告辞了!”
“不急,齐掌门远道而来,帮了本座不小的忙,留下一会儿,本座请你喝杯酒,另外,本座还有事情想问问齐掌门!”
随即,陈锦潇看向杨镇北:“大长老,那些被抓捕的人,有没有审问妥当?”
“审问了,没什么收获!”杨镇北很是不爽的来了句。
“那就转移幽阁,本座亲自派人审查,这些人中,或许有被冤枉的,但是本座相信,大部分都是有问题的,大长老刚抓住,才一天时间不到,没审问出来什么,也是正常的,大长老,你说是不是?”
杨镇北都在喘粗气了。
看样子,不服气的很:“对,宗主说的对!”
但是马上就传音:“陈锦潇,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别找我!”
陈锦潇传音道:“不急,我先问你,那陆剑是你派人杀的吗?”
“不是!”
“那杀陆剑的人,是谁杀的?”
“老六!”
陈锦潇看向六长老方展。
此刻,方展耷拉着眼皮,似乎老僧入定一般。
陈锦潇传音道:“这老六,大师兄,你得费心看清楚点。”
杨镇北没回应,看着手上的一封密信,却面色迅速凝重了起来。
然后,杨镇北忽然站起来。
一拍桌子:“陈锦潇,这封信是怎么回事?”
说着,杨镇北直接将信递给陈锦潇。
上面写了这么一段。
“南振兄,能否破局,我不敢断言,但,你我至此境地,别无选择,留此一言,是担心再无再见之日,若我身故,无妨,还有后继者;寄言于你,是望你也早留后手!”
陈锦潇看懵了。
杨镇北瞪眼:“这是不是你写的,这是你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