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潇虽然心里有些懵逼,但是面色平静。
仿佛就是看见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但是,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陈锦潇身上,同时,却又寂静无声。
仿佛,这些家伙随时要把他捉起来处决一样。
让陈锦潇压力山大。
片刻……不对啊!
他是盟主,宗主,正道的光!
陈锦潇鄙视了杨镇北一眼:“大师兄,我说我是魔教中人,你信不信?我是魔教卧底,你信不信?我和魔教教主相交莫逆,你信不信?”
一连串的询问,让杨镇北面色一滞。
然后没好气道:“那这封信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伪造我的笔迹很难吗?”
“这……”
“这什么这,造假都造到我头上来了,你,尤其是你杨镇北,说话之前,用点脑子,怕是普天之下,也没有人能将本座和魔教扯在一起!”
陈锦潇耳朵动了动,居然还听见一些人吁气的声音。
可见,这些家伙,刚才都被惊住了。
别说他们,就是他自已,都心惊肉跳的。
忽然,龙信跪在地上:“宗主,属下绝不敢造假!”
“本座没说你造假,陆剑手中有这封假信,说明他很有可能借用这封伪造的信件,哄骗一些正道人土帮他们魔教服务!”
陈锦潇看向杨镇北:“大长老,要不你去查一下,到底是不是本座私通魔教?”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杨镇北身上了,让杨镇北颇为尴尬。
“我又不是怀疑你,我怀疑谁,也不会怀疑你啊,行了,这封信,你拿去,本座刚才就是随口一问!”
说完,杨镇北就恼羞成怒道:“都看什么看,散了!”
陈锦潇皱眉:“等下!”
杨镇北回过头来,一脸不爽:“还有什么事?”
“你抓了王政,打伤我凌天阁的守卫,大长老,这事情得有个说法吧?”
杨镇北瞪着陈锦潇,传音道:“陈锦潇,你不要太过分了,明明是你计划的!”
“废话,我这不是给其他人看的?再说了,我也没让你打人啊!”
“又不是我打的,是老六打的!”
“无论如何,这锅也是你头上,这不解决好,以后,我这个宗主,还怎么当,还有什么威严?”
“那这大长老要是认怂了,还有威严?”
陈锦潇想了想,传音道:“让六长老给王政和被打伤的天卫赔礼,这事情就算了,各让一步!”
“我这可是让了一大步!”
“大师兄,正值多事之秋,你这大长老,能不能有点担当?”
“我倒是想全部担当了,你也不退位啊!”
陈锦潇:“行,那我就只能以天意宗的规矩办事了,到时候大师兄可别怪我不近人情!”
杨镇北直接开口:“六长老,谁他娘的让你打凌天阁的人?”
六长老面色一滞:“大长老,他们阻挡我……”
“现在水落石出了,你打了人,给人家赔礼,这事情就算了!”
六长老皱眉,但还是抱拳:“是!”
正在此刻!
外面有人大喊:“禀报宗主,穆阁主有加急密信送来,请宗主亲启!”
陈锦潇顿时皱起眉头:“呈上来!”
应伊人站在一旁,看着陈锦潇,嘴角微微翘起。
恰好,陈锦潇下意识的朝应伊人看去,正好看见这妞嘴角微翘的弧度。
心头一咯噔。
这娘们儿不像好人啊!
结果,应伊人发现陈锦潇的目光,非但不收敛,反而扬起下巴,嫣然一笑。
陈锦潇移开目光,现在懒得和这女人一般见识!
袁桥和蒙华一起进来,将信交给了陈锦潇。
杨镇北伸着脖子看。
陈锦潇也没阻拦,直接打开了。
内容很简短。
“罗天门有神秘强者相助,陆知章重新坐稳掌门之位,镇守罗天门的天门高手,损伤很大,五长老身受重伤,正在罗天国皇城!”
杨镇北看后,面色大怒:“这罗天门是找死,宗主,上次你就该灭了陆知章,你看,现在让我宗门的人都损伤惨重!”
陈锦潇倒是想呢,当时实力不允许!
看了杨镇北一眼:“既然大长老这般激动,那这事情就交给你了!”
“我去就我去,这次本座灭了他们,省的出现后患!”
杨镇北呵斥道:“长老阁长老留下,其他人不送!”
陈锦潇眉头一挑。
这家伙,逮住一点机会,就得彰显一下他对自已的不服气。
不过,正合陈锦潇的意思。
大长老将长老们都留了下来。
不过,陈锦潇让六长老给王政等人赔礼之后,这才带着这些人离开。
……
王政和李堂等人离开了。
应伊人回去继续养伤。
而陈锦潇在天一楼,单独见了齐玄剑和龙信。
齐玄剑虽然是剑门掌门,但是老宗主当年颇为信任。
这也是,为什么让齐玄剑掌握陆剑的事情。
龙信,则是老宗主派遣,潜伏在陆剑身边的。
这些年,信息往来,龙信没有问题。
陈锦潇开口道:“齐掌门,本座有一件事情,想问问你!”
“盟主请问。”
“陆剑掌握的是九州所有魔教奸细的信息?可有名单?”
齐玄剑摇头:“如果有这名单,那魔教奸细早就被一网打尽了,而这份名单,恐怕是记在陆剑的心里,不会写下来!”
陈锦潇看向龙信。
龙信一直站着,不敢落座,抱拳道:“宗主,这陆剑平日里很小心谨慎,就是我在他身边这么多年,都一直防备属下!”
陈锦潇淡然道:“这陆剑被许恒召见,赶来天意宗的事情,你们可知道?”
龙信点头:“属下知道,当时陆剑听说有人怀疑宗主夫人,当即就欣然前往,说宗主夫人根本不是剑圣的弟子!”
这让陈锦潇有些郁闷了。
如果应伊人是魔教的人,这陆剑这魔教谍子头目,怎么会来害应伊人。
要嘛,应伊人和魔教的确没有关系。
要不,就是应伊人的级别,陆剑根本不知情!
看了一眼齐玄剑,这家伙没说话,就静静的坐在一旁。
陈锦潇问了一句:“齐掌门,你应该清楚内情吧?”
齐玄剑干笑道:“当然清楚,这陆剑本来就受过剑圣指点,他倒是想拜师呢,只是,剑圣并不认可,觉得陆剑资质太差了,有辱他剑圣的名号,不过陆剑自称剑圣弟子,剑圣当年也没说什么!”
“至于盟主夫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当年剑圣指点了宗主夫人一番,发现宗主夫人简直就是练剑的天才,所以剑圣亲自跑去应家,想收盟主夫人为弟子,但是应家没答应,说女孩子家舞刀弄枪不像话。”
“后来,剑圣就悄悄传授盟主夫人剑术,一直以来,虽然传言盟主夫人是剑圣弟子,但是剑圣的几名弟子,并不认可,因为盟主夫人从未正式拜师敬茶,他们认为,盟主夫人不过是当年被剑圣指点了两招而已!”
齐玄剑说到这里,咧嘴笑道:“说起来,剑圣实际上是我剑门的人,只是和我剑门老一辈有些不和睦,就脱离了出去,说起来,盟主夫人,也算是半个剑门弟子,起码也有香火情!”
齐玄剑说的,和陈锦潇所知道的,相差不大。
看了齐玄剑一眼:“剑圣怎么死的?”
“不知道。”齐玄剑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