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楼,应伊人正在养伤。
琳儿站在一旁,一只黑猫正在窗台上趴着。
似乎这只野猫,已经将凤仪楼当成了家了。
琳儿不时看一眼黑猫,忍不住道:“夫人,那只黑猫又来了,好可恶啊,你看它还抓挠了我一下!”
说着,琳儿伸出小手,手背上还有一道抓痕。
“谁让你招惹它。”
“它身上好脏啊,还掉毛,奴婢只是想把它赶出去。”
应伊人看向琳儿,语气莫名的说:“琳儿,它就只是为了生存,你知道它长这么大,会经历多少的凶险吗,但是,它仅仅是为了能活着!”
说到这里,应伊人笑道:“它并不想伤害你,而是认为你会伤害它。”
忽然,应伊人对着窗台上的黑猫招了招手:“小黑,过来!”
原本趴在窗台上晒太阳的黑猫,忽然望着应伊人。
喵呜一声,然后就站了起来,几下就跳到了应伊人的身边。
当琳儿看着黑猫,很享受的被应伊人的手抚摸。
有些吃惊:“它很野的,对夫人竟然这么温顺呢!”
“正因为生活艰难,它所以对什么都很有戒心,你一个动作,或许它就认为你是想伤害它,从而做出反击,但是你若是对它好,渐渐的它知道了你对它的好,它就会认为你是这世界上,唯一对它好的人,它会倍加珍惜,非常的温顺。”
琳儿听着应伊人的话,看着平日里很凶的黑猫在应伊人的跟前温顺的不像话。
似乎有所理解,又似乎什么都没懂。
“夫人说的好高深的样子诶。”
忽然,应伊人看向琳儿:“琳儿,你躺我床上!”
琳儿疑惑,随即似乎明白了:“那要是有人来?”
“除非是宗主,否则谁敢轻易闯进来?”
琳儿点头,然后问了句:“夫人要去哪里?”
应伊人瞪了琳儿一眼:“问那么多做什么?”
琳儿一缩脖子,不敢问了。
不久,琳儿却走出了房间,下山去了。
……
凌天阁中的陈锦潇得到了一个天眼传来的重要信息。
有些不解!
因为魔教竟然再度秘密侵入九州,似乎又要对九州进行大规模的行动。
这就让陈锦潇都感觉不可思议。
魔教损失惨重,元气大伤,怎么还会在这个时候入侵九州?
是什么原因,让魔教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要冒险进入九州?
根据在魔教的卧底传回的信息。
魔教已经先后派遣了不少人,秘密进入了九州,至于做什么,暂时还不知道。
但是,魔教的举动,就很让人费解。
正在此刻。
外面传来了王政的声音。
“宗主,宗主,大长老他们真的回来了,而且,神宗宗主沐红渔,也亲自来了,宗主真是神机妙算!”
陈锦潇听了,开口道:“杨镇北呢?”
“回长老阁了!”
“都不来感谢本座一下?”
外面的王政,过了一会儿才说了句:“大长老似乎不高兴,还骂宗主您!”
“骂我什么?”
“色迷心窍!”
“……”
陈锦潇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个大师兄,还是欠社会的毒打!
“嗯,沐红渔现在在哪里?”
“天一楼!”
“云陌,去请沐红渔上登月楼!”
“是,宗主!”
……
登月楼。
天意宗最高的地方。
比凌天阁都还高,能够看见整个天意宗的轮廓。
沐红渔站在登月楼顶上。
俯瞰着天意宗上的各处的亭台楼阁,白雾缭绕。
“不愧是九州第一福地,这仙界一般,难怪天意宗能够屹立九州之巅,且从未衰弱。”
沐红渔由衷的夸赞了一句。
随即,看向随她一起上来的云陌。
沐红渔扬起下巴:“云陌姑娘一直追随陈盟主?”
云陌冷淡的说:“我是宗主的侍女。”
沐红渔眉头一挑:“侍女这般修为,天意宗还真是藏龙卧虎。”
云陌淡淡的回应:“沐宗主能一眼窥见我之气机,才是真的厉害。”
沐红渔微微一笑:“天下强者,在本座的眼中,都无所遁形!”
说到这里,沐红渔却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们宗主是例外!”
云陌听后,不再说话,就站在一旁。
“你们宗主呢,还说请本座喝酒,怎么在这里吹冷风?”
“宗主随后就会来。”
“唉,你们宗主架子是真的大,本座都请他几次了,他也不来我神宗,就好像,他怕我神宗把他吃了一样。”
云陌看了沐红渔一眼。
“我宗主天下第一人,怎么会怕什么,无非是他想与不想而已。”
沐红渔听了,冷哼一声:“你的意思就是,他不想来我神宗与我饮酒了?”
云陌没回应,似乎是默认了。
沐红渔嘴角却微微勾起。
“你好像不开心?”
云陌皱眉:“没有。”
“但是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不太喜欢我。”
云陌没有说话。
因为陈锦潇来了。
沐红渔深深看了云陌一眼,然后笑着说了句:“陈盟主不愧是天下第一的风流人物,身边侍女也是如此绝色。”
陈锦潇一来就听到这话。
顿时就很无语,他这样的正道之光,都被人造谣生事,以讹传讹!
这就很影响他的高大伟岸的形象。
关键是,他还没地方说去!
以前的大多数事情,他都有记忆。
但是也知道,就是他和九州一些女人之间的谣言,真的是误会。
只是,这误会,很难说清楚而已。
当然,以前的他,好像也没想过要说清楚什么。
毕竟,这人不风流枉少年,好像也不影响他正道之光的身份。
“云陌,你先下去吧,让人将酒菜送上来,本座要在这里,与沐宗主登高望远,喝酒畅谈!”
听到这话,云陌嘴巴张了张,没说什么,就下去了。
沐红渔看了一眼下去的云陌,忽然语气莫名的说:“陈盟主,你这位侍女很特别!”
“是吗,修为还行!”
沐红渔看向陈锦潇:“但是据我所知,陈盟主从来没有侍女。”
“哦,才招的侍女,怎么沐宗主对我这侍女这么感兴趣?”
沐红渔眼睛略显狭长,让她少了几分柔美,却多了几分英气。
整个人就给人一种十分爽朗豪迈的感觉。
沐红渔忽然说了句:“她是不是天意宗前任宗主暗中培养的隐杀?”
陈锦潇心里有些惊奇,这女人连隐杀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