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潇忽然拿出了一块紫色玉牌,放在小桌子上。
沐红渔白了陈锦潇一眼:“别以为威胁我一番,给一块玉牌,我就算了!”
看沐红渔的样子,陈锦潇心里失望了。
这女人居然也不认识这紫色玉牌。
当年玄机门仿佛是突然出现的一样,因为和九宗十八门的傀儡宗有些相似,当时人们还以为就是傀儡宗的人。
但是,后来才发现,玄机门和傀儡宗共同点虽然都是用傀儡。
但是傀儡宗的傀儡,与玄机门的傀儡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玄机门忽然出现,九州各大修炼宗门几乎都遭受了灭顶之灾。
就长老阁碰到的那个高级傀儡,就被人认为有不死之身。
要不是有弱点,要想灭掉一只高级傀儡,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更让人忧心的是,玄机门还有一种神级傀儡,这种傀儡,内核十分隐秘,根本难以感知查找。
几乎是刀枪不入,一度让九州修炼界都有些绝望了!
身为正道魁首的天意宗,自然出手。
老宗主重伤,而他师尊以一已之力,竟然将两尊神级傀儡击杀,虽然自已也坠落天渊,却也将玄机门的最强倚仗给废掉了。
致使玄机门被九州修炼者,群起而攻之,彻底覆灭。
可惜的是,他师尊如何击杀神级傀儡的手段,却并未流传下来。
若是再出现一尊神级傀儡,势必棘手。
更让人遗憾的是,九州修炼界,即使在几十年前遭遇了傀儡之祸,也依旧对玄机门知之甚少。
这几十年来,恐怕一些人都忘记了玄机门了。
沐红渔拿着那块紫色玉牌,眼睛亮亮的:“这玉牌是干什么的,还有一个守字。”
“给我!”
沐红渔瞬间捏在手中,皱眉道:“怎么,送出来的东西还要收回去啊?”
陈锦潇无语了,这女人还以为是送她的。
哪有半点知道这紫色玉牌含义的样子!
“我拿出来,是让你看看,你见过这样的玉牌没有!”
“倒是第一次见,这也没什么珍贵的,再说了,这种玉牌做工粗糙,估计拿出去卖也不值几个钱。”
说到这里,沐红渔笑道:“罢了,虽然不怎样,但是陈盟主相送,本座就勉为其难收下了!”
看着沐红渔那踹起来的样子,陈锦潇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女人……也忒自以为是了。
沐红渔忽然笑道:“看在你送我东西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玄机门的人,的确在梁州出现过!”
“你怎么知道?”
“找过我!”
陈锦潇皱眉:“他们找你做什么?他们再度出现,有什么目的?”
沐红渔蹙眉道:“就在不久前,我从你这里回去之后,他们找上门来,问的是,你到了什么境界!”
“问我的境界?”
陈锦潇想起了应伊人说的关于那高级傀儡的话。
那女人说的是真的?
“对啊,都知道你修炼的是大日神功,问你到了几层了,还说我与你交手,应该知晓。”
“那你怎么说的?”
“我不知道,交手归交手,我对你的大日神功又不了解。”
“然后呢?”
“他们还问,当日我们打上天意宗,你方可有其他强者出手,我就说,就你一人出手。”
说完,沐红渔看着陈锦潇:“我觉得他们对你太感兴趣了,是不是他们害怕你,所以想弄清楚你的修为境界,以及大日神功修炼到了什么地步!”
陈锦潇皱起眉头,看样子玄机门是把他当成第一威胁,所以想要弄清楚关于他的一切。
这是想知已知彼百战百胜。
“那你怎么处理玄机门的人?”
“关起来了!”
这下陈锦潇惊讶了:“为什么?”
“一看就是对你没安好心,本座既然决定不和你天意宗为敌了,自然不会帮他们,不过,陈盟主,若是我神宗被玄机门攻击,你是不是也应该帮我们?”
“当然帮!”
“那就好!”沐红渔微笑了起来:“所以,你这块玉牌送的一点都不亏,至少本座不单不会和你们为敌,还和你们站在一起的,嗯,你上次说的对,我们都是九州修炼界的人,大义面前,都该站在一起,现在……怎么也算是朋友了吧?”
陈锦潇没想到,这女人居然真的听进去了。
此刻,也不禁露出几分笑容:“那当然是朋友了!”
“好,锦潇啊,这酒也没了,就喝这点?”
被沐红渔的称呼,陈锦潇都愣了一下。
沐红渔看陈锦潇的表情,蹙眉道:“既然是朋友了,什么宗主盟主的称呼,不是挺见外的?”
“呃,那也是!”
“嗯,你就叫我红渔啊。”
陈锦潇看着沐红渔这样子,有些摸不清楚这女人到底是什么秉性了。
能够整合九宗十八门,可见这女人的手段十分了得。
尤其是当日打来天意宗的时候,九宗十八门的人,居然悍不畏死,要和这个沐红渔共进退。
很显然,沐红渔不但在九宗十八门中有很高的威严,还有威望!
随即,陈锦潇笑道:“呃,红渔,既然抓住了这玄机门的人,你没审问一下?”
沐红渔点头:“审问了,怎么审问都不说,连我神宗的酷刑都拿出来了,没用。”
“为什么?”
“因为就是一个高级傀儡,不知道痛楚的。”
“……”
陈锦潇顿时无语了。
这傀儡抓住有什么用。
但是,沐红渔却忽然说了句:“一尊来套你修为境界的高级傀儡,锦潇,你没有什么想法吗?”
陈锦潇目光一闪:“你的意思是?”
“我觉得,既然他们费尽心机想调查你的信息,那何不给他们?”
陈锦潇看着沐红渔明亮的眼眸,笑了起来。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么简单。
“能不能套出他们的目的,和他们的信息,就看你的了!”
沐红渔挺起胸口,有些傲娇了:“咱们是朋友,我保证能套出一些信息来,不过你也要给我一些别人分辨不出真假的信息!”
“好,你附耳过来!”
沐红渔当即凑到陈锦潇身边,侧耳倾听。
不过,当沐红渔感觉到陈锦潇的呼吸拍打在她耳朵脖子上,不知道怎么的,好像是酒劲上来了,感觉脸有些发烧了。
听了陈锦潇的话,沐红渔点了点头。
片刻,沐红渔就站了起来,脸蛋有些红,眼神有些躲闪。
“好,就这样,我就先走了!”
说完,都不管陈锦潇,直接就转身腾腾下楼去了。
走的有点快。
陈锦潇一愣:“跑的这么快做什么,玉牌还没要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