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月先打伤了林之北,后来应伊人才出现,有可能是捡漏了,才杀了那么多魔教强者。
后来,应伊人真杀去了魔教总坛,结果,本就受了些伤的应伊人被魔教总坛的强者再度打伤。
后来逃走,南明月还派人追击了一番。
甚至还悬赏要杀应伊人。
陈锦潇听到这些话,似乎和应伊人所讲没什么两样。
不过,陈锦潇点头道:“好,陆青离就留在安国,但是让她低调点,藏着点,要是被人发现,押赴斩神台,本座也只能斩了她!”
“谢盟主,谢陈叔!”
听到陈叔这个称谓,陈锦潇就感觉有些无语了。
这女人还真当真了。
叫别人叔叔,还是她老爹的最大对手,这么容易的吗?
“那我先告辞了!”
“去吧!”
南明月走的很快,甚至没有和陆青离招呼一下,带着她带来的一帮人,迅速离去。
好像担心陈锦潇追上去一样。
急行军跑出了十里之外。
南明月面戴的轻纱上,忽然浸染而来鲜血。
“教主,教主!”
“教主,您怎么了!”
随行之人,着急询问。
南明月摆手,深吸了一口气,却再度吐出了一口鲜血。
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眉头紧皱:“他真只是三境巅峰?真是可笑,我还以为我能跟他平分秋色!”
旁边小老头福伯蹙眉道:“小姐,您怎么突然对陈锦潇出手,万一他起了杀心……”
“他愿意帮我们,是真的认可这块玉牌,所以我断定他不会杀我,不趁机试探下他的虚实,我怎能甘心!”
福伯皱眉:“小姐之前还在怀疑他已经功力尽失了?”
南明月眉头紧皱:“我爹的魔临九天只要成了势,遭遇的人,不管多强,不死就废,而且我听说,陈锦潇是硬扛的,所以才想再试探一下!”
福伯苦笑道:“现在小姐知道了吧,这陈锦潇,真的是难以用常理度之!”
随即,福伯似乎想到了什么,左右看了看,低声道:“小姐,陈锦潇问他妻子在北域的事情,老奴觉得,他是在怀疑应伊人,如此的话,我们若是从中运作一番,或许可以除掉一个大敌!”
南明月看着福伯,眼神冰冷,让福伯的声音,越来越小。
“福伯,该你操心的事情你操心,不该你操心的,别乱操心!”
“老奴知罪!”
接着,南明月下令:“除圣女带的人之外,其余人全部撤回北域,没本教主命令,不得踏足九州一步!”
“是,教主!”
……
陈锦潇看着陆青离这老相识。
对这女人,陈锦潇其实很友好的,这女人对魔教忠心耿耿,又豪气无双的样子,呃……主要是傻的蛮可爱的。
陆青离见识了陈锦潇一掌击退南明月的实力,这似乎才深刻认识,陈锦潇天下第一的名头,绝非浪得虚名。
陆青离都不禁收敛了几分气势。
陈锦潇问:“你说说,应伊人在北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你不是问了我们教主?”
“本座想听听你说的。”
陆青离点头:“好吧,事情是这样的……”
陆青离也说了起来。
和南明月说的差不多,不同的是,应伊人逃走之后,陆青离带人追击。
发现了应伊人,然后陆青离想到了陈锦潇也放过她,所以也放了应伊人。
当然,陆青离独自一人发现的应伊人,具体是不是她打不过,这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应伊人回来的时候,虽然装的疲惫,但是绝对还有极强的战斗力。
陈锦潇听了两个人的说辞。
按照道理,她们两人刚才不至于能串通口供。
除非,这些说辞,早就串通好了,在北域就串通好了。
随后,陈锦潇让陆青离在安国找个秘密居所,方便联络。
陈锦潇之所以答应,还是想着那紫色玉牌的事情。
如果真是他给南振的,那应伊人手中的那块玉牌,也有可能是他给的。
但是,那名玄机门高级傀儡手中的紫色玉牌,又是谁给的?
这玉牌的含义,到底是什么呢?
随后,陈锦潇带人返回天意宗。
……
而此刻,麟风城。
福满楼,灯红酒绿,热闹无比。
太难一宗脚下的第一大城,自然是最为繁华安定。
福满楼上。
一名少女,正走了上来,看了一眼楼上的几桌客人,然后走向了一个老太婆独自坐的位置。
老太婆感觉到了什么,看向少女:“她自已不来,让你来什么意思?”
“小姐说,请你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老太婆冷淡道:“信不信,本座抖搂出了她的身份来?”
“你有不是没有抖搂过,有用吗?”
老太婆皱起了眉头,那原本就似刀刻斧凿的皱纹,此刻更深了。
少女再度开口:“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哪里来的回哪里去,不然下次灭的就不一定是傀儡了。”
老太婆眼神凶悍的盯着少女。
少女看似娇憨,但是却丝毫不惧。
甚至还扬起了小脸。
“太放肆了,就凭你一个小小侍女,还敢这么对老身说话!”
少女露出憨憨的笑容:“那又如何,我也不怕你啊!”
轰!
一股气浪自老太婆身上爆发出来。
而下一刻,少女却忽然倒下了。
瞬间,小侍女的后颈上,冒出了一颗针。
老太婆皱起眉头:“引魂针,看你能跑多远!”
瞬间,老太婆四下张望了一番,迅速走出了福满楼。
很快消失不见了。
……
陈锦潇并未急着回天意宗。
闲来无事,陈锦潇就想听听曲儿,看看舞。
没办法,陈锦潇本来就好这一口,现在的陈锦潇,也感觉看起来赏心悦目。
心里嘀咕着,当年的地主老爷,估计也没有这样的享受。
当然,也是顺带。
主要是想了解一些事情。
江淮安直接包了玉红楼,姑娘们就专门为陈锦潇和江淮安服务了。
不过,江淮安看了冷冰冰的云陌一眼,就低声道:“大哥,这出来玩还带女眷,不太好啊。”
“没事,她是木头,不懂!”
江淮安再度看了一眼那冰山美人一样的云陌,咽了一口唾沫:“大哥,要不交给兄弟调教调教,保证就懂事了。”
陈锦潇一愣,然后语重心长的说:“算了兄弟,你把握不住!”
“把握的住,放心!”
“你把握的住,也扛不住!”
江淮安以为陈锦潇看不起他的能力。
当即拍胸脯,拍的砰砰响:“大哥,你看我这身板,扛得住!”
陈锦潇当即开口道:“云陌,告诉他扛不住!”
“是!”
砰!
“啊……”
江淮安瞬间飞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儿才一瘸一拐的跑回来。
哭丧着脸:“大哥……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