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风城!
上元灯会,到处灯火通明。
来来往往行人很多,好不热闹。
只是,陈锦潇这一行人,却显得有些怪。
林芊芊和应伊人两个女人,都时不时的看了一眼亦步亦趋跟在陈锦潇身边的罗隐。
罗隐额头都冒出汗水了。
属实感觉压力有些大。
可是他们宗主,又一个劲的拉着罗隐:“罗隐啊,说起来,你八岁就跟着我了,本座也没带你出来逛逛灯会,是吧?”
“是是,还没有!”
罗隐唯唯诺诺,属实都快哭了。
自家这宗主也是,有两位大美人儿作陪,还非要拉着他一个护法夹在中央。
这压力属实有些大。
尤其是感受到林芊芊,应伊人时不时投来的莫名目光。
让罗隐都感觉自已好像犯了多大的罪。
早就想溜之大吉,起码也得隔远一些才是。
可是他们宗主居然拉着他的胳膊,一个劲儿地说。
“其实,本座早就把你当成我兄弟了,八岁就跟着我,也吃了不少的苦头,打打杀杀的也历经凶险,兄弟,你不会嫌弃我这个大哥吧?”
听到这话,罗隐精神一振,简直都没功夫理会林芊芊和应伊人那颇有压力的眼神了。
只感觉浑身都在颤抖,那是感动的。
没想到,宗主竟然当他是兄弟。
急忙地!
“宗主……”
激动的罗隐说话都带着颤音了。
陈锦潇面色一板:“还真嫌弃我这个大哥啊?”
“没有,没有,就是就是,属下这都激动的好像做梦一样了。”
“那不就对了,叫大哥!”
“大哥,我何德何能……”
罗隐声音都有些哽咽了,眼睛也红润了。
就是六大宗门的掌门,宗内的那些厉害的强者,都没资格和他们宗主称兄论弟。
他罗隐竟然有这等殊荣。
以至于,此刻罗隐,简直就忘记应伊人和林芊芊的存在了。
看着陈锦潇拉着他胳膊的手,罗隐这眼泪都快下来了。
陈锦潇没好气道:“放屁,什么何德何能?你以为能够和为兄称兄道弟的,就是什么资历,什么名望?”
“那是因为兄弟你八岁就跟为兄鞍前马后,亲如兄弟,这普天之下,还有谁如同你我兄弟这般亲近?”
话音刚落。
就听见有人喊:“大哥!”
陈锦潇还以为是罗隐喊的,结果一听声音,居然是不远处。
这才回头。
就看见了麟风城少城主江淮安。
你大爷的,这不是现场打脸吗?
陈锦潇咳嗽一下,然后露出笑容:“贤弟,真巧啊!”
此刻,江淮安早就带着人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看见应伊人和林芊芊,当即行礼。
“见过嫂夫人,见过芊芊小姐!”
说完,江淮安就对着陈锦潇眉飞色舞的递眼色:“大哥,我们好些日子没见了,我那里有好酒,咱们去喝一杯?”
陈锦潇故作为难:“这个贤弟啊,你嫂夫人和芊芊还要逛逛这灯会,这……”
江淮安当即吩咐:“心雨,你对这灯会熟悉,你带着我嫂夫人和芊芊小姐去逛灯会,本公子要和我大哥好好喝两杯!”
陈锦潇十分赞赏,这就是兄弟啊,绝对心有灵犀。
看向应伊人和林芊芊,后者蹙眉,似乎要发飙的样子。
陈锦潇咳嗽道:“夫人,芊芊,看样子只能你们自已去逛会儿了,看上什么就买,对了,一会儿要放灯,你们买最大最好的,找我报账。”
“陈锦潇,你说了陪我们的!”林芊芊很不爽。
陈锦潇严肃道:“芊芊,我与贤弟许久没见,还有正事要谈,听话,夫人,你倒是说说芊芊啊!”
应伊人虽然也不太开心的样子,但还是装得很懂事知趣的样子。
“芊芊,你师哥要谈正事,师嫂陪你,一样的。”
林芊芊满脸的不爽,但终究是没有办法。
因为陈锦潇带着罗隐跟着江淮安已经走远了。
离开了应伊人,和莽撞妞。
陈锦潇顿时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刚才拉着罗隐这小子在身边,保护他,多费劲。
此刻,江淮安眉飞色舞道:“属实没想到能碰到大哥,正好,北域来了几个歌姬,舞姿曼妙,身段极品,和我九州的味道不一样。”
陈锦潇一听,神色严肃道:“就喝酒,怎么还整这些?”
江淮安咧嘴笑道:“大哥,这可是难得啊,我这才买来的,别人想见识见识,我还不让呢,就想着大哥您!”
陈锦潇问了句:“你爹呢?”
“在城主府呢,我爹一天到晚,门都不出!”
“行,走!”
陈锦潇和这江淮安关系的确不错,他俩人打小就认识,可谓是发小,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事情没少干。
遥想年少时干的荒唐事,陈锦潇现在都觉得唏嘘。
而江淮安的父亲江行舟明面上,是安国的一位城主,实际上暗地里,却是天意宗秘密情报组织天目的首领。
不出意外,江淮安也就是江行舟的继承人。
不过江行舟的身份,如今,只有他与天意宗几位老前辈清楚。
就连江淮安自已都不知道!
答应江淮安,陈锦潇自然不只是为了看什么舞听什么曲,而是想见见江行舟。
城主府内,今日灯会,也显得冷清了不少。
不过侍卫林立,看似安国的将土,实际上这里的人,许多都是天目的成员。
不过,虽然他的名号天下皆知,但是真正认识他的可不多。
这不,江淮安带着,他才能进入城主府。
“兄弟,这是江淮安,不要拘束,都是兄弟!”
罗隐还是很拘束的样子,毕竟陈锦潇的威严如天,刚开始激动非常,现在还是觉得自已有些越矩了。
江淮安倒是真没拘束,扒拉着罗隐:“兄弟,紧张个啥,都是兄弟嘛!”
不一会儿!
江淮安就让人去将北域买来的几个歌姬招呼来。
陈锦潇却说:“不急,我先去见见你爹!”
正在说话。
江行舟居然就来了:“见过宗主!”
陈锦潇点头。
随即,江行舟露出笑容:“宗主,跟我来!”
“爹,我们还……”
江行舟瞪了江淮安一眼:“慌啥,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要和陈宗主好好说说话!”
江淮安不敢吱声了。
罗隐也被留了下来。
陈锦潇走在前面,轻车熟路的进入了江行舟的书房。
书房内门打开,陈锦潇和江行舟都走了进去。
关好机关之后,江行舟瞬间跪在地上:“属下江行舟拜见宗主!”
“免礼!”
陈锦潇说完,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