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伊人看了一下左右,问了句:“夫君,真要斩了林芊芊?”
陈锦潇看向应伊人,没有从这女人眼中看见幸灾乐祸,反而看见了担忧。
如果是演戏,陈锦潇也不得不说,这女人演的真好!
“夫君,老宗主于你有恩,又将芊芊托付与你,和你也有师兄妹情谊,如今……芊芊和夫君又是……”
应伊人没有说下去了,话锋一转:“若是你真斩了芊芊,那世人也会认为宗主不念旧情,不顾恩义。”
陈锦潇没说话,如果真是因为林芊芊的原因,导致贾子良死了。
不斩林芊芊,后果更大,人心必然浮动。
陈锦潇看向应伊人:“如果是你,你觉得该如何做?”
应伊人目光微闪:“夫君,我可以伪造证据,为芊芊洗脱残害同门的罪责!”
说完,应伊人还保证道:“不会有人发现,这样芊芊就不算是大错,而三长老那边也过得去!”
深深的看着应伊人,这是要让他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陈锦潇神色冷肃了起来:“夫人,我是林芊芊的师哥,老宗主也的确将芊芊托付于我,我看着她长大!”
“贾子良虽然只是一个天资平庸的弟子,与林芊芊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但他也是我天意宗的人,若是查明之后,依旧是林芊芊杀了贾子良,本座也不会徇私舞弊!”
应伊人俏脸一滞。
陈锦潇盯着应伊人:“因为我是天意宗的宗主,无规矩不成方圆,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否则本座如何统领天意宗上下?”
说完,陈锦潇直接离开了。
应伊人站在原地,看着陈锦潇的背影,眸光微闪。
最后皱起眉头:“我就不信,你真的会斩了林芊芊!”
……
没错,陈锦潇自然不会斩了林芊芊。
哪怕到最后,查明就是林芊芊失手所致,陈锦潇也绝对会保她一命。
至于怎么保,还没有到那个时候。
陈锦潇已经来到了幽阁。
幽阁里,如今就关押了两个人,一个龙宫女刺客,一个林芊芊。
看见陈锦潇来了。
林芊芊撇开头,负气的说:“你来干什么,看我哭,笑话我?”
“什么话!”
“你都说按律当斩了,我……”
林芊芊抹了一下眼睛,然后没说下去。
陈锦潇皱眉道:“芊芊,我来,就是问你,你确定,你打贾子良出手不重?”
“肯定不重啊,贾子良那点修为,本姑娘真想杀他,一巴掌就行了!”
陈锦潇点头,眼神锐利:“那你现在,将你和贾子良今天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说给我听!”
“好!”
接着,林芊芊说了起来。
说的很详细。
其中,有一个细节,陈锦潇捕捉到了。
“你刚才说,打贾子良的时候,三长老就来了?”
“对啊,三长老就看着,没说话,我就踹了贾子良两脚,就没动手了,因为他身上有股怪味,还有很重的酒味。”
“三长老当时没有出手阻拦?”
“没有,不过我没打贾子良了,三长老才过来将贾子良带走,当时贾子良还活蹦乱跳的,根本就没受什么伤!”
陈锦潇将这件事情在脑子里复盘。
但是如果贾善仁故意的,那说不通啊,贾子良可是三长老的亲儿子。
而贾善仁和林芊芊也没有仇怨,更犯不着陷害林芊芊!
最主要的是,为了陷害林芊芊,把自已儿子搭进去?
肯定不对!
陈锦潇开口道:“芊芊,你不用担心,我会弄清楚的,就在这里安生的待着,别闯祸!”
“好吧!”
林芊芊有气无力的答应。
……
药王没来,药仙子来了。
药仙子检查了贾子良的伤势之后,告诉陈锦潇:“陈宗主,这具尸体,中的毒很寻常,死者修为不高,加上身受重伤,所以无法抵挡,毒发身亡!”
“罗隐,王政,你们配合药仙子,检查一下贾子良的伤,是什么手段打伤的!“
“是,宗主!”
贾善仁一直就在一旁,看见自已的儿子被翻来覆去,还被扎针。
当即贾善仁就跪下:“宗主,别折磨子良了,不能让他死也不安生啊!”
陈锦潇开口道:“三长老,事情总要弄个清楚,不用担心!”
“可是……”
“三长老,人命关天,这可是我天意宗弟子,弄清楚怎么死的,也是本座的责任!”
贾善仁没再说什么了。
不一会儿!
药仙子徐仙仙开口:“这人最重的伤在后脑,疑似被人重击,伤了根本!”
陈锦潇心头一喜,看向贾善仁:“三长老,林芊芊说,她只是踢了子良两脚,说你也在场,可是如此?”
贾善仁抱拳:“宗主,确有其事,但是林芊芊踢的就是子良的后脑。”
陈锦潇皱起了眉头。
林芊芊亲口对他说,一脚踢在贾子良大腿,一脚踢在了贾子良腹部。
当时贾子良都还活蹦乱跳的。
看着贾善仁:“三长老,你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绝对没错。”
陈锦潇看了贾善仁一眼,心里有些凝重了。
林芊芊和贾善仁之间,肯定有一人在说谎。
虽然,陈锦潇更倾向于相信林芊芊,但是这等大事上,却不能马虎。
陈锦潇想了想:“检查完了,三长老可以将子良的尸体带回去,本座会让人安排,让子良入土为安。”
贾善仁咬牙道:“宗主,我相信子良也想看着杀他的人被惩处,所以属下希望让子良看着林芊芊伏法!”
“三长老既然这么说,那也可以!”
说完,陈锦潇开口道:“其他人都下去,三长老留下,本座有话同你说。”
“是,宗主!”
其他人都出去了,贾善仁肃立在下方:“宗主请讲!”
“三长老,你将子良带走的时候,子良的伤势如何?”
“当时,子良已经无法动弹了,是老夫把子良抱回去的。”
贾善仁和林芊芊说的,又对不上了。
陈锦潇深深的看了贾善仁一眼,然后平静道:“三长老丧子之痛,本座明白,先回去,切勿操劳,本座会给你一个交代!”
“多谢宗主,那属下告退了。”
贾善仁和贾子良的尸体离开了凌天阁。
陈锦潇眼睛眯了起来:“无论谁有问题,都有些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