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罗隐回到凌天阁,陈锦潇问了一番,才知道应伊人是以担心林芊芊有危险为由,强闯幽阁。
还拿出了他曾经给应伊人的宗主令谕。
听到这些,陈锦潇就很懊恼。
以前他怎么那么愚蠢,将宗主令谕给了这卧底娘们儿。
压力山大啊!
陈锦潇把罗隐赶了出去,马上开始闭关修炼。
这次不练出成就,天塌下来他都不出去了。
结果!
刚准备入定修炼,罗隐就在外面喊:“宗主,宗主,夫人来了!”
当陈锦潇看见应伊人身后的琳儿杏儿两个侍女,抱着好多东西,身后还有天卫搬着女人家用的玩意儿。
陈锦潇愣住了:“做什么?”
“夫君,妾身搬来和夫君一起住!”
陈锦潇咽了口唾沫:“夫人,为夫要闭关清修!”
“放心好啦,妾身不会打搅夫君修炼的,凌天阁这么多房间,妾身和琳儿和杏儿住得下!”
说着,应伊人直接就吩咐琳儿,杏儿带人将东西搬进去了。
好家伙!
不用征求他的意见?就往里面搬东西了?
陈锦潇眉头紧皱,刚要说话,应伊人却拉着陈锦潇,进了卧房,还关上了门!
陈锦潇心里怦怦乱跳。
这娘们儿难道知道他修为尽失,这是要造反了?
应伊人回过头来,带着几分哀怨:“夫君事务繁忙,还担心妾身安危,派遣罗护法来保护妾身,妾身心里感动,恨不能为夫君分忧!”
“因此,妾身这才搬过来,省的夫君还要担心切身安危,将罗护法派遣过来。”
说着,应伊人笑盈盈,娇俏的望着陈锦潇。
陈锦潇心跳加速了。
这女人的话里有话啊!
接着,应伊人就像是女主人一样,走到小桌子旁边坐下,亲手为陈锦潇斟了一杯茶。
忽然,应伊人秋水一样的眸子,望着陈锦潇:“夫君,用茶。”
陈锦潇皱眉道:“夫人,你让他们把东西搬回去,本座……”
应伊人却没有听话的意思:“夫君和芊芊的事情,妾身也没说什么,总不能以后芊芊肚子都大了,妾身还没有反应吧?”
“夫人想多了,我和芊芊……”
“还用想吗,你和芊芊都睡在一起了,妾身又不是没看见。”
“我……”
“芊芊都与我说了,现在就看夫君什么时候将她纳进门,反正妾身是没有什么意见。”
“这……”
“哎呀,夫君,妾身真没在意,芊芊能与我一起侍奉夫君,帮我分担,也挺好的。”
说着,应伊人就走上来,依偎在陈锦潇的胸膛上,温柔如水。
女人温柔起来,本来就让人难以自拔。
漂亮女人温柔起来,简直是绝杀。
就是陈锦潇,此刻都有些心神悸动了。
不过,想到这女人的身份,陈锦潇心一横!
“夫人,你搬回去。”
应伊人抬起头,眼眶微红:“夫君,妾身都搬来了,别人看见,妾身以后哪有脸见人。”
说着,应伊人泫然欲泣的模样。
陈锦潇深吸一口气:“为夫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
“夫人如此天姿国色,住在为夫这里,即使修炼,也难以静下心来。”
应伊人一愣,然后脸贴在陈锦潇的胸膛,娇羞的说:“长期憋着,不得释放,也会起反作用的。”
一股热气,瞬间从脚底升起,直冲天灵盖。
感受着这贴过来的身子,陈锦潇要是说没点反应,那不是扯淡吗。
可是,不行啊。
陈锦潇咬牙道:“夫人,最近这九州看似安稳,实则暗流汹涌,本座要用心修行,才能护卫这九州安宁,夫人……”
此刻,应伊人肩膀抽动了起来。
然后搂着陈锦潇:“夫君,你是不是不信任妾身?”
此话一出,陈锦潇面色一滞。
这女人,难道知道他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糟了!
这要是暴起伤人,那他不就玩完了?
必须稳住!
“夫人,怎么如此说话,你是我夫人,我不信任你信任谁?”
“夫君,妾身感觉得到,妾身也不是无的放矢,夫君,今日我在这里,夫君给妾身说句实话,是不是信不过妾身?”
说着,应伊人抬起那绝美的脸颊,眼中蓄满了水雾,似乎下一刻,就会溢出来。
陈锦潇属实没想到,这女人居然如此开诚布公。
搞的陈锦潇完全没有准备,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你看,夫君是因为当年的事情吗,可是妾身解释过啊!”
应伊人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夫人,没有的事,为夫要是信不过你,怎么会与你成亲?”
“可是……你两次让罗护法来凤仪楼保护妾身,您这……”
“怎么了,为夫让人去保护你,你还觉得是不信任你?”
应伊人翘首看着陈锦潇:“他什么境界,妾身什么境界,夫君让他来保护妾身,不是……”
“什么?”陈锦潇板着脸。
“不是为了看着妾身吗?而且这两次,正是宗门内有变故。”
“唉……”
陈锦潇叹了口气,一脸的伤感。
心里却在飞快的想着说辞。
“夫人,你能将心中所想告诉为夫,为夫很欣慰,没有积郁在心中。”
陈锦潇严肃道:“罗隐是谁?”
“夫君护法。”
“对,他是为夫护法,为夫在什么地方,他都跟着,对不对?”
应伊人点头。
“所以啊,罗隐在凤仪楼守着,别人看见,会如何想?”
应伊人露出几分疑惑的神色。
“不明就里的人,是不是认为为夫也在凤仪楼?那些宵小,有为夫在,他们还敢踏足凤仪楼半步?”
应伊人俏脸一滞,然后重新趴在了陈锦潇怀里。
“夫君这么说,妾身就明白了。”
“所以啊,不是罗隐修为高低的问题,而是罗隐在,就代表了为夫在!”
“嗯,妾身错怪夫君了,还请夫君责罚。”
“责罚什么,夫人还是带人早些回去吧。”
“不,妾身都搬来了,不走了,夫君都不知道,现在宗内一些人都在嚼舌根,说夫君不喜妾身,成亲这么久了,都是分开居住,说的可难听了,妾身搬来的时候那么多人看见,这又搬回去,你让妾身的脸往哪里放嘛。”
“……”
陈锦潇有些无语了,这婆娘先斩后奏,现在……他拒绝,就好像说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