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瞬间寂静下来,气氛也变得压抑。
突然,罗隐呵斥:“放肆!”
王政这才回过神来,当即怒斥:“狗胆包天!”
砰!
直接一脚踢在了胡深的腿上,胡深当即跪在了地上。
不过胡深依旧桀骜的拿着那福字,给在场的人看。
王政再度一脚,将胡深的手臂踩在了地上,那幅字也落在了地上。
“冒犯宗主,死罪,请宗主下令!”
铮!
王政身上杀机森然,宝剑出鞘。
就等陈锦潇下令,便要让胡深血溅当场。
此刻,所有人都看向陈锦潇,似乎想看看陈锦潇怎么处置。
这可是实打实来挑衅陈锦潇这个天道盟盟主的权威。
只是,陈锦潇看上去却气定神闲,似乎一点没有因为胡深的挑衅而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胡深大笑起来:“宗主托付本座的东西,也给盟主带到了,本座死又如何?”
“来吧!”
胡深倒是一副彪悍气势,干脆闭上眼睛等死。
这可把罗隐气到了,当即就要下场:“宗主,让属下去打烂他的嘴巴!”
“罗隐,不可无礼啊!”
罗隐一脸的不解:“宗主,这神宗欺人太甚!”
陈锦潇却看向大堂上的六大宗门掌门,各国使节。
随后,陈锦潇大笑起来:“说得好,盟主轮流坐,今年到我家!”
这下子,天意宗上下都有些傻眼了。
就是六大宗门掌门,七国使节,都有些错愕,似乎完全没有想到陈锦潇是这样的态度。
此刻,陈锦潇笑道:“王政,放开胡深,神宗虽然还不算我天道盟的成员,但是却有心来献礼,这份心意,不是天道盟的人,却胜似天道盟的人。”
接着,陈锦潇看向罗隐:“王政,传本座法旨!”
“是!”
“鉴于神宗宗主如此有心,本座赏赐东珠十八颗,以示奖赏!”
王政猛然抬起头,满脸惊愕,似乎不明白,这神宗前来挑衅,不知道为何还要奖赏!
这下子,满堂的人神色各异了起来,有的人看着陈锦潇,面露佩服之色,也有的人,神色阴郁,不知道在想什么。
胡深似乎也懵了,以为自已前来羞辱天道盟盟主,必死无疑。
没想到,天道盟盟主不但不杀他,还要赏赐神宗。
这让胡深这莽汉,脑子就不够用了。
此刻,应伊人浅笑道:“夫君,因何赏赐,我看很多人和妾身一样,都不太明白!”
看了应伊人一眼,陈锦潇笑道:“第一,虽然神宗宗主不是我天道盟的人,但是他有献礼之心意,本座心甚慰,自当勉励之。”
“第二,这几个字,有上进心,有理想,有目标,我看,再过几十年,或有能力担当盟主,本座身为天道盟盟主,岂能不鼓励之,也希望神宗宗主努力修行,壮我九州修炼界之声威!”
“盟主说得好!”
剑门齐玄剑,当即拍手称道。
“盟主胸襟,我等佩服!”
“九州修炼界,有盟主这样的正道之光,是我九州之福!”
“盟主修为盖世,胸襟广阔,执掌天道盟,别说一个魔教,就是十个魔教也休想祸害我九州!”
“……”
一时间,场面热闹起来,尽是些恭维之词。
胡深终于回过味来,这陈锦潇,根本就没将他神宗,和他们宗主放在眼里。
这……明明就是藐视!
胡深当即有些恼怒:
“谁要你的赏赐,我宗主不稀罕!”
陈锦潇却笑道:“胡堂主,莫非你才是神宗宗主?”
“我……”
“既然不是,那怎么就帮你们宗主做决定了?”
“这……”
胡深说不出话来了。
陈锦潇笑道:“罢了,看你也要回去交差,王政,将赏赐给胡堂主带回去!”
忽然,应伊人笑道:“夫君,神宗宗主不是我们天道盟的人还知道来献礼,那妾身也写一幅字赏他如何?”
陈锦潇一愣,这婆娘横插一缸子干什么。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陈锦潇自然也不能回绝。
“哈哈,夫人,自然可以!”
“好,拿笔墨纸砚来!”
不久,应伊人现提笔书写,罗隐拿起,当即展开。
剑门掌门齐玄剑大声念了出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就在这一刻,齐玄剑面色微变,手捏印诀,瞬间挡住这幅字上蕴含的惊人剑意。
“夫人的字,好强的剑意!”
与此同时,现场所有的人,尽皆骇然,纷纷移开目光。
不敢直视。
陈锦潇深吸一口气,应伊人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区区几个字,就震慑满堂强者。
这婆娘背着他,剑道又有了精进啊!
此刻,应伊人笑道:“我夫君说,后辈自当勉励之,我便将剑意融入字中,带回去让你们宗主好生参悟!”
陈锦潇看了应伊人一眼,确定是让他参悟,而不是杀死?
应伊人看向陈锦潇:“夫君提携后辈,妾身自然也要鼓励鼓励!”
“哈哈,还是我夫人,想的周详!”
陈锦潇笑眯眯的看着应伊人,就那剑意,都让陈锦潇头皮发麻。
胡深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王政终于明白了陈锦潇和应伊人的用意。
笑道:“胡堂主,刚才多有得罪,我宗主和宗主夫人的赏赐,还请胡堂主带回去,想必贵宗宗主,也会感恩我宗主以及宗主夫人的恩泽。”
“我……”
胡深咬牙切齿,不想接。
王政神色一肃:“莫非你真能做你们神宗宗主的主?神宗的人,就没有上下尊卑之念?”
胡深满脸横肉跳动,还是将东西接了。
他还真不敢做他们宗主的主,接不接受,那也是他宗主才能决定。
关键是,来之前,他们宗主根本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形,自然没有交代。
直到,胡深黑着脸,拿着赏赐离开。
天一楼上,再度其乐融融,仿佛神宗的插曲,那么微不足道。
接着,酒宴上来,推杯换盏,倒是也十分的融洽。
此刻,应伊人低语道:“夫君好生厉害,这神宗选这个时候挑衅,无外乎想给九州修炼界的各大势力宣示,他神宗有实力,能与宗主争锋。”
陈锦潇喝了几杯酒,也不禁心情舒畅。
不禁说道:“不止,这神宗以为本座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挑衅,必然开杀戒,将胡深给斩了,这才是他要达到的目的。”
“那神宗这到底是何意,送一个堂主来送死?”
“这神宗宗主也是好算计,本座要是杀了胡深,不过是一个小人物,让天下人觉得本座心胸狭隘,和一个小人物一般见识,有损我这正道之光盟主的威严,不杀,却也是扫自已的颜面和威严,被神宗的恶人当面叫嚣还不敢动。”
应伊人美眸望着陈锦潇,露出迷人的微笑:“却没想到,夫君随意一招,便反守为攻。”
“夫人也不简单啊,几个字,就让这些家伙明白,天意宗威严不可冒犯!”
陈锦潇深深看了应伊人一眼。
“哼,妾身还不是生气,这等日子,居然敢来扫兴,妾身是女子,可不用那么大度呢!”
说着,应伊人端起酒杯:“夫君,喝酒。”
陈锦潇喝了一杯酒,心头却在沉思。
这神宗敢这么来,必然有所倚仗,刚刚整合了九宗十八门,就让这神宗宗主膨胀了?
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