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哥你先走!”
说着,江淮安就气势汹汹的:“大爷的,哪里来的混账东西,敢打扰我和我哥喝酒,不知死活,来人啊!”
当即,外面候着的守卫,顿时冲了进来,全是身穿铠甲的兵卒。
作为麟风城最大的纨绔,带着城卫队耀武扬威,已经成了江淮安的标配了。
很快,里面就打的稀里哗啦。
陈锦潇摇了摇头。
然后就看见云陌那古怪的眼神,陈锦潇皱眉:“有啥好看的?”
“不是,他们说的还是有道理的,公子既然敢做不敢当了。”
陈锦潇一愣:“你走路,本座要睡会儿!”
说着,就钻进了豪华辇车。
然后伸了个懒腰,躺下了。
不过,车居然没走。
倒是听到了江淮安的哀嚎声:“大哥,大哥,救我,他们……不讲武德,还打脸!”
陈锦潇一愣,刚才没有感觉那些家伙身上有修为气机啊。
难道是龙宫刺客?
毕竟这些家伙极其善于隐匿自已的气机。
就在此刻,就听见刚才的锦衣男子大喊:“姐姐威武,我姐女中豪杰!”
“公子,都不动手?”
云陌问了一句。
“不是刺客?”
“不像。”
陈锦潇挑开了车帘,就看见那面戴轻纱的女子,拖着哀嚎的江淮安,从里面走了出来。
然后没有将江淮安丢下,反而是将江淮安扶起,为江淮安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不过出手似乎有点不知轻重,江淮安被拍的惨叫,好像杀猪一样。
陈锦潇皱起眉头:“围起来!”
“是!”
李堂瞬间带着天卫,直接成扇形,将女子一行人给围了起来。
女子身边的几个男子,都有些畏惧了,只是这女人,却是目光明亮,好像不怕。
女子转身,拍了拍江淮安的肩膀:“兄弟,刚才姐粗鲁了些,还请勿怪。”
江淮安都哭了:“大哥,我……”
“放我贤弟过来!”
女子转头,看向陈锦潇,眼中似乎带着笑意。
“方才就是你送本姑娘花?”
陈锦潇再度说了句:“刚才里面的女眷,我都送了花,你也不例外,不过你也不要误会,不过都是萍水相逢!”
女子却带着江淮安直接走了上来。
丝毫不在意李堂等天卫的气势。
云陌站在了陈锦潇的马车前,冷淡的看着靠近的女子。
对陈锦潇传音:“这女人,修为无法窥探,疑似带有什么隐匿气机的宝物!”
女人已经将江淮安带了过来,然后就放了。
江淮安顿时扑到陈锦潇的辇车上:“大哥,你别管,我去叫人,在麟风城,敢动我江淮安,不是太岁头上动土吗!”
嚎的起劲,但是这小子愣是没有去叫人的样子,反而继续趴在辇车上。
哪里还不知道这小子的心思,不就是让他来帮这小子装装逼抬抬轿子吗,好给他长脸面!
女子仰头望着辇车之上的陈锦潇:“本姑娘可不管公子是有心还是无心,在我家乡男人对女人送花,那就是有爱慕之意的意思,本姑娘收了花,那就是承认了,可以认识一下!”
陈锦潇有些无语了:“姑娘,多想了,既然送花,让姑娘你误会了,那好,我收回!”
“好,按照我家乡的风俗,这就是调戏本姑娘,当斩一只手!”
陈锦潇面色一滞,好家伙!
这特么说来说去,怎么好像他上辈子那句耳熟能详的话?
不能违背妇女意志!
陈锦潇看着女人:“敢问姑娘来自何处?”
“南域天山!”
“来此贵干?”
“和你送花没关系,如果你要收回,那就斩掉一只手臂,本姑娘马上掉头就走!”
他要是被斩掉了一只手臂,还想走?
陈锦潇眉头一挑:“我不收回,也不想认识你呢?”
“那也是调戏本姑娘,按照我天山的风俗,不死不休!”
沃日!
这娘们儿路走窄了,这是往死路上走啊!
就在这时候,女子回头,看向那几名锦衣青年:“你们,去天意宗,完成事情,本姑娘就和这位公子好好讲讲理!”
“是,阿姐!”
几个青年居然都叫这女人阿姐。
那名少女却没有走,似乎是这女人的婢女。
陈锦潇听了,有些好奇了:“你们这么远来,去天意宗做什么?”
不过,女人显然不打算回答,只是单手捂住心口,然后微微弯腰。
“讲理之前,先结识一下,我叫陶朱,公子姓甚名谁?”
看着这行礼风格,的确是南域那边的样子。
尤其是听说,南域那边女子彪悍,今日一见……还真是见识了。
居然有拦着男人求认识的。
在九州,这样的女子不是没有,不过都要被说不检点,不要脸。
陈锦潇没回答,反问道:“天意宗可不是谁都能上去的,我倒是有些关系,你要是告诉我,你们去天意宗做什么,说不定我就带你们去天意宗了!”
女子蹙眉。
瞬间拔出了腰悬的短刀。
铮的一声。
云陌手放在了剑柄上,眼中隐现杀机。
陶朱似乎生气了:“连姓甚名谁都肯告诉本姑娘,那就是调戏本姑娘,只有不死不休,你我决斗!”
决斗个屁!
这南域的女人还真是彪悍。
不过陈锦潇不想和这女人一般见识,得早点赶回去,派遣天境强者去天剑关。
如果是见证了应伊人从北域回来。
都不用他说,宗内这些家伙们,自已都会怀疑了!
“我叫陈锦潇,别再纠缠了,这是我对你这远道而来的客人忠告!”
“李堂,走!”
两匹麟马迈动步子。
陶朱还想纠缠,不过,云陌忽然横在陶朱跟前。
身上迸发出冷冽的杀机,以及强大的气机。
陶朱一时愣神,然后就看着陈锦潇的车架离开了。
过了片刻,陶朱皱眉:“这名字怎么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
不远处,江淮安叫道:“大哥,我被打了啊,就这样算了啊?”
“那是天意宗远道而来的客人,不然呢?”
“啊?我被白打了嘛。”江淮安哭丧着脸:“哥,你是不是看她是女人,还对你死缠烂打,你这就不讲兄弟感情了?”
“欠揍是吧,滚!”
陈锦潇白了江淮安一眼。
“好嘞!”
江淮安缩了一下脖子,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