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天意宗,陈锦潇马上将程树和赏罚阁阁主周通叫了过来。
两人急急忙忙被召见,周通是心中疑惑。
程树,却是心里七上八下的。
昨日的神宗与罗天门来攻,他居然中了药,泡在冷水里一天一夜才解了。
知道昨日的事情,今日他们宗主回来就召见他,让程树感觉,自已是要被收拾了。
所以一路上,程树都在问:“王统领,宗主这找我干啥啊,我这……”
“五长老,都说了,我也不知道,宗主回来就要见你,可见五长老在宗主心目中的重视。”
“呃……”
程树心里更慌了。
这确实重视,重视的有些吓人。
他们宗主虽然不轻易治罪,但是不代表不会收拾人。
不过想到昨日,他们宗主力挽狂澜,再度彰显霸气,击退来敌,让天意宗损失不大。
如此这般,恐怕就是惩罚,也不会太重。
心中大定,程树就和周通快速去了凌天阁。
看见陈锦潇。
两人当即抱拳行礼:“拜见宗主!”
陈锦潇看了两人一眼:“让你们两人过来,是本座安排你们去做件事!”
听到这话,程树心头大大的松了口气。
原来不是治罪啊!
周通严肃道:“请宗主下令!”
“你们两人,马上启程,以最快速度赶到天剑关,不过不要暴露身份气机,就在那里坐镇!”
周通抬起头:“宗主,难道这魔教要来犯?”
陈锦潇点头:“防范一下,本座得到些信息,魔教很有可能卷土重来,不过只是可能,你们去坐镇就行了,给我看紧从北域进九州的人,如果感觉有异常,马上用鹰眼传信回来!”
“是,宗主!”
随即,陈锦潇开口道:“还有一件事,我夫人走失了,你们可知道?”
“属下刚知道!”周通抱拳。
程树疑惑:“属下还不知道。”
陈锦潇皱起眉头,一脸的担忧:“我家夫人什么修为,你们也应该知道些,她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走失,本座怀疑和魔教有关!”
程树面色微变:“宗主认为是魔教的人掳劫了夫人?”
陈锦潇点头:“ 不排除这种可能,当然,我也希望不是。”
周通却疑惑道:“夫人修为深不可测,这魔教难道又出现了什么强者?”
“本座只是猜测,以防万一,告诉你们,就是让你们去天剑关,关注一下应伊人的消息,明白了吗?”
“是,宗主!”
两人抱拳低头。
陈锦潇嘱咐了一句:“为了避免恐慌,你们要隐蔽行事,也要保密,不可告诉任何人,如果本座从别人口中听到了这件事情……”
说到这里,房间里的气氛寂静又压抑。
周通和程树再度抱拳:“属下明白,绝不吐露半个字!”
“事不宜迟,你们以最快速度赶去!”
“是宗主!”
两人离开后。
陈锦潇眼睛眯了起来,如果真是应伊人去了北域,那她回来的时候,断然不会想到天剑关有我天意宗的强者。
不设防的情况下,程树和周通,要发现应伊人就不是多大的问题。
除非,是走漏了风声。
陈锦潇为了防备这一点,所以就叫来了他比较信任的两人。
程树和周通,是他还只是北大殿一名执事的时候,就追随他了。
满打满算几十年了,一直是他的心腹。
正在此刻。
王政进来了。
“宗主,有人拜山门!”
“谁啊?”
“他们说来自南域天山。”
陈锦潇笑了,不就是陶朱那一伙人吗。
“你去接待一下就行!”
“是,宗主!”
不久,罗隐带着朱知语回来了。
不过,罗隐却负了伤。
陈锦潇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罗隐身上还有血,哭丧着脸:“宗主,我们被袭击了,是龙宫的刺客!”
“伤重不重?”
“谢宗主挂心,属下虽然看起来伤重,不过没有大碍,宗主放心!”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罗隐将遇袭的事情说了一遍。
陈锦潇皱起眉头:“是杀尊出手?”
“不知,但是修为不是很高,不过当时麟马受惊,导致混乱,幸好属下一直保护三……小姐,才没让他们得逞!”
“他们好像是将辇车里的三小姐当成是宗主了。”
陈锦潇有些明白了,罗隐是他的护法,龙宫的人,认为他在那马车上。
怪不得没来袭击他。
听罗隐纤细说来,当时周通,还有一些强者也在。
刺客被当场击杀。
但是听罗隐说来,这刺客并不强!
这就让陈锦潇感觉奇怪了!
龙宫在他手上损失了不少,连杀尊都死在了天意宗,既然是刺杀他,怎么会派遣一般的刺客?
除非,并非是针对他!
正在此刻。
周通也在门外求见!
看罗隐受伤不轻,陈锦潇就让他下去休息。
周通进来之后,抱拳道:“宗主,属下有事禀报!”
“什么事?”
“就是先前刺客的事情。”
“你发现什么了?”
“属下觉得,这刺客来的很蹊跷。”
“怎么蹊跷了?”
“刺客来了五人,但是刺客手段,和龙宫不太相像!”
周通说到这里,抬起头瞄了陈锦潇一眼:“宗主,属下怀疑,这不是龙宫刺客,因为刺杀手段,太简单了,埋伏,制造混乱,然后袭杀!”
“以属下对龙宫刺客的了解,他们擅长利用任何环境,或者诡异的手段进行干扰,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命!”
陈锦潇淡然道:“那你猜测是怎么回事?”
“属下猜测,这些刺客不是龙宫刺客,也不是针对宗主,就是刺杀朱知语!”
陈锦潇眼睛眯了起来:“一个皇室九公主,家人都快死绝了,还有人想刺杀她,有什么意义?”
“属下只是猜测,不过,如果真是针对九公主,这九公主身上,就肯定有什么事情。”
陈锦潇目光一闪:“朱知语人呢?”
“因为伤痛,又受了惊吓,现在在外面呢,有些魂不守舍的。”
陈锦潇走了出去,看着面色苍白,看上去没了魂的朱知语。
陈锦潇皱起了眉头。
周通看了一眼,抱拳道:“属下先行告退!”
陈锦潇点了点头,周通就离开了。
此刻,朱知语木讷的抬起头,眼神也没有焦距。
她声音沙哑:“师尊,我父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