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陈锦潇又出来了,坐在院子里,继续钓鱼。
露出笑容:“果然啊,应伊人让人疑心,就有人跑来请命调查了。”
一直不爱言语,侍女打扮的云陌,却皱起眉头:“宗主,若是夫人真的有问题,那宗主岂不是也威严扫地?”
“对!”
陈锦潇点头:“我识人不明,想当宗主的人,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云陌看了陈锦潇一眼:“那宗主不阻止他们?”
“阻止什么,如果我夫人真的与魔教有瓜葛,我就放任?我身为宗主,怎么能够如此不顾大义!”
云陌皱眉:“可是宗主也说了,有想当宗主的人,就有借口了。”
陈锦潇靠在椅子上,手握鱼竿,看着水里的那条鱼。
笑道:“只要他们有本事,真要让我退位,本座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云陌深吸一口气,有些吃惊:“宗主可是天下共主,能抛下?”
陈锦潇没有回答。
看着那条游来游去的鱼儿,摇了摇头。
如果真有机会全身而退,他还真能抛下。
因为……历史上没有一任天意宗宗主活的久的!
包括原主,要不是他穿越而来,离奇复活,现在宗主是谁呢?
忽然想到这里的,陈锦潇双眼睁大。
不禁吸了一口凉气!
是应伊人!
卧槽!
这魔教卧底,跑到这里来,不是想坐上天意宗宗主的位置吧?
他当时要是没复活?
应伊人的资历,修为,以及在天意宗上的声誉贤明,极有可能当上天意宗的宗主!
草!
这女人真的好生厉害!
当年怎么就瞎了眼,娶了应伊人的?
不,原主娶的!
可是原主的记忆和他融合,有时候陈锦潇都分不清楚彼此了。
让陈锦潇现在,心里有些震惊!
正在此刻。
朱知语过来了。
蹲在陈锦潇的身边,眼眶还是红红的,显然没少哭。
“老三,可以出去走走,散散心。”
“不想出去,师尊,我……闭上眼睛,就想到我父皇他们惨死的样子,我……”
朱知语说着,又哭了起来。
这妞还肩负着他不死金丹的工程,可不能出什么事情。
陈锦潇宽慰道:“老三,人死不能复生,不要太伤心了,放心,以后为师必然踏平龙宫,也算是告慰你一家的在天之灵!”
朱知语眼眶红红的望着陈锦潇:“师尊,谢谢你!”
“谢什么,你是我弟子,你的事情,就是为师的事!”
的确不用谢,不管如何,也要将龙宫铲除了,否则他以后就算是能够全身而退,也难免被龙宫的家伙盯着。
不安稳啊!
忽然,陈锦潇想到了什么,拿出了那封染血的信,递给朱知语:“你看看,你父亲的遗言,唉,他让你来天意宗就是为了保护你!”
朱知语拿着信,看着上面暗红色的血迹,眼泪再度流了下来。
陈锦潇看着朱知语,忽然问了一句:“是你父皇写的吗?”
朱知语却触及了伤感,再度哭泣了起来。
陈锦潇皱眉,这女人……就是麻烦啊。
不过家破人亡,也难免。
陈锦潇不禁皱眉:“信给我,别看了,免得你太难过。”
信还给了陈锦潇,朱知语还哭的很厉害。
过了许久,朱知语终于不再哭了,抹了一把眼泪。
哽咽道:“我要坚强,我要挺住,我……还有弟弟,还有师尊!”
陈锦潇充满欣赏。
对了,这样自我攻略,也就能挺过来了。
不久,陈锦潇问了句:“你父亲留下什么墨宝没有?你手里。”
“有,我父皇亲笔写的一道圣旨,师尊需要吗?”
朱知语有些迷茫的看着陈锦潇。
“给我吧,为师觉得老朱的字写的很好,为师观摩观摩!”
接着,朱知语就打开百宝袋,将一道圣旨拿了出来。
陈锦潇将信和圣旨都收了起来,正在此刻,王政从门外进来。
“宗主,琳儿和杏儿回来了。”
陈锦潇笑了起来:“人呢?”
“在外面跪着。”
“跪着?”
“她们没有侍奉好夫人,自知有罪,跪在门外请宗主治罪!”
陈锦潇心里嘀咕,应伊人的这两个侍女,和魔教有没有关联,又或者,知不知道应伊人的一些秘密呢?
“让她们进来!”
“是,宗主!”
陈锦潇看向朱知语:“老三,你去休息休息吧,别太伤心了!”
“嗯。”
朱知语浑浑噩噩的转身离开了。
看见朱知语的样子,陈锦潇还是有些担心的。
“云陌,你去看着老三一点!”
“是,宗主!”
琳儿和杏儿畏畏缩缩的进来了。
都不敢抬头,来到陈锦潇跟前,就跪下了。
琳儿哽咽道:“夫人丢了,请宗主治罪!”
“请宗主治罪。”
杏儿眼睛都哭红了,显然没少难受伤心。
陈锦潇看了王政一眼,传音道:“她们不知道夫人正在回来的路上了?”
“还不知道。”
陈锦潇点头,然后挥了挥手。
王政就退了出去。
此刻,就只剩下了陈锦潇,和琳儿杏儿三人。
陈锦潇板着脸:“你们还知道请罪?”
“宗主,奴婢该死!”琳儿磕头。
杏儿哽咽道:“奴婢也该死!”
陈锦潇板着脸:“说说,一路上到底怎么回事,不说清楚,说详细,你们万死不足以谢罪!”
接着,琳儿和杏儿就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
原来,应伊人还没有回到娘家之前,在路上就消失了!
所以,琳儿和杏儿所知有限。
这就让陈锦潇有些无奈。
本以为能从这两个丫头口中知道些东西。
“行了,你们先回凤仪楼等候发落!”
琳儿和杏儿耷拉着脑袋,焉哒哒的出门去了。
陈锦潇皱起眉头:“希望许恒他们能找到证据,没有证据,也难以处置应伊人!”
那女人回来,还得来他凌天阁……要命!
正在此刻!
王政忽然急忙跑进来,飞速跑到陈锦潇跟前。
“宗主,夫人,五长老,周阁主,已经到山脚下了,几位长老阁的长老已经在门口迎接。”
“迎接?”
王政咽了一口唾沫,皱眉道:“好像是想问夫人一些问题!”
陈锦潇目光一闪,开口道:“那个,我夫人回来,请几位清修的长老也去迎接下,怎么说,也是本座的夫人,必须隆重些!”
王政抱拳:“是,宗主,那宗主您?”
他现在去,那些怀疑的家伙,就不敢太放肆了。
不放肆些,应伊人怎么能露出马脚?
一念及此,陈锦潇严肃道:“回来就好,本座也就放心了,等本座将这条鱼钓上来,再去!”
王政眨了眨眼睛,然后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