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潇正准备进去看看,江淮安这小子,被收拾成什么样了。
不知何时。
一名老者,又出现了。
云陌看了这老者一眼,没了反应,因为她之前就见过,这老头卖花的。
陈锦潇也看见了老头。
老头今天改卖蚕豆了。
“公子,买点吗?”
陈锦潇有些无奈的看着江行舟假扮的老头。
传音道:“就不能换个身份?”
“公子,属下今天是卖蚕豆的。”
陈锦潇皱眉,传音道:“你儿子在里面被人欺负了,你也不管管?”
“那小子,被收拾收拾也好,没关系,那几个人有分寸,也不敢太过分。”
说完,老头声音一沉:“宗主,北风国镇国大将军陆剑秘密来了安国,是我们天意宗的人带领。”
陈锦潇目光一闪:“来做什么?”
“暂时未可知,不过天目有记录,此人是雍州曾经出现的那位剑圣的弟子。”
陈锦潇听了,却摇了摇头。
他这大师兄的人,也不行啊!
要是有问题,还会等到现在才查?
应伊人的身份,他都不知道暗中查了多少次了!
接着,江行舟再度禀报:“另外,宗主的岳丈也来了。”
这下,陈锦潇更是摇头,一脸的失望。
“我知道了!”
接着,江行舟就提着一篮子蚕豆离开了。
大牢门口堵着的官兵,不断的后退。
显然,天山派的人,挟持江淮安正在朝外面走。
当陈锦潇看见江淮安的时候,这小子正被一个男子挟持,弯刀顶在他的脖子上。
而陶朱,威风凛凛的走在最前面,每走一步,官兵们就后退一步。
迫于江淮安的安全,官兵们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不过,陈锦潇看着江淮安那鼻青脸肿的模样,嘴角抽搐了了一下。
这小子,对他的那张脸迷之自信,这下好了,这小子估计要自闭很久。
江淮安虽然被挟持,但是瞬间就在对面的人群中找到了救星。
然后破嗓子扯到十成,大叫起来:“大哥……你可来了!”
片刻,江淮安泪水都流了出来,那委屈劲,看的陈锦潇都打了个寒颤。
陶朱也看见了陈锦潇,眼眸瞬间明亮了:“你来找我的?”
陈锦潇看着陶朱:“把我兄弟先放了!”
陶朱蹙眉道:“放了他,我们就没有安全了!”
“就算是你们挟持他,也没有安全。”
“他是这麟风城城主的儿子,有他,总比没有的好。”
“我帮你作保,你放了我兄弟,不会有人为难你们。”
“阿姐,别上当啊!”
“阿姐,这九州的人都很奸诈,信不得!”
“要不是这个江淮安使诈,我们怎么可能被抓住。”
“就是,阿姐!”
陶朱身后的,当即就急了。
显然,对九州的人,已经很有成见。
陈锦潇笑道:“放心,我说话还是算话的。”
陶朱点头:“我相信陈公子,放人!”
“阿姐……”
“放人!”
陶朱俏脸一板。
挟持江淮安的人,只好松手。
江淮安脱离了掌控,瞬间就跑了过去。
跑到陈锦潇身边的瞬间,就气急败坏的大叫:“给我拿下,一个都别想跑!”
铮铮!
官兵们刀剑齐出,气势汹汹。
陈锦潇转头,看着江淮安。
江淮安一愣,然后咧嘴笑道,只是那猪头脸,笑起来,更难看了。
“大哥,你看我被打成什么样了,不收拾他们,我以后在麟风城还有什么脸见人啊!”
“自作自受,谁让你抓他们的?”
“我……还不是为大哥你出气,他们这些人目中无人,还敢在大哥你面前放肆,兄弟都看不过去了!”
说着,江淮安义愤填膺,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
陈锦潇白了江淮安一眼:“少来,自已想报复,别扯在我身上来,把人撤了!”
看陈锦潇都这么说了,江淮安只好如同泄气的气球,焉哒哒的挥手:“撤了,放了他们!”
原本如临大敌的陶朱几人,终于松了口气。
随即,陈锦潇看向陶朱几人,笑道:“你们远道而来,本公子做东,请你们醉红楼喝酒,略尽地主之谊!”
陶朱露出笑容:“好,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此女,颇有豪迈之气。
“你来不来?”
陈锦潇问江淮安。
江淮安委屈道:“我这脸是不是很难看了,我感觉都肿了。”
“自信点,把感觉去掉,真的肿了!”
“啊……”
江淮安抓狂了:“大哥,我先走了,快,给我找最好的药师,给我治疗!”
江淮安火急火燎的跑了。
不久!
醉红楼上。
陈锦潇直接包场了,王政付钱。
二楼就只剩下陈锦潇的人,与天山派的人。
不过,陈锦潇一人落座,王政和云陌站在一旁。
陶朱端起酒杯:“陈公子,感谢相救,我敬陈公子一杯!”
刚拿起来,又将酒杯放下,皱眉道:“店家,拿大碗来,这杯子太小了!”
……
凤仪楼。
一只黑猫跳到了窗台上。
“喵呜……”
杏儿当即就去赶:“去去去,别来打扰我们夫人!”
结果,黑猫还跳进了屋里。
杏儿一愣,然后就怒了:“你还敢跟我作对!”
一番追逐,黑猫却跳上了应伊人的床铺。
杏儿一棍子就敲了过去。
不过,一只手捏住了她的棍子。
顿时,杏儿就害怕了:“夫人,奴婢不是打您……”
“毛毛躁躁的,这野猫肯定是饿了,去伙房看看,有什么吃的给它带一点过来。”
“哦!”
杏儿松了口气,还以为要被责罚,然后转身,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应伊人的手,抚摸着黑猫的脑袋,黑猫十分的温顺,眯着眼睛,似乎很享受。
时不时的黑猫喵呜一声,应伊人渐渐的皱起眉头。
最后,拍了拍黑猫,黑猫瞬间跳开,几下跳出窗户没了踪影。
这一刻,应伊人站了起来。
开口道:“琳儿!”
“奴婢在!”
琳儿从外面跑了进来。
“请周阁主过来!”
琳儿屈膝:“是,夫人!”
不久!
周通来了,却在门口停下,抱拳低头:“夫人找属下来,不知有何吩咐?”
“把本座锁了,把本座关进幽阁!”
周通猛然抬头,面色微变:“夫人,这是为何?”
“本座私自前往北域,阻止了魔教分裂的态势,干扰了宗主对魔教的用计,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本座虽然是宗主夫人,一样要受罚,走!”
说着,应伊人直接走了出去,直奔幽阁!
周通面色大变:“宗主夫人,这也应该宗主下令……”
“宗主不惩罚本座,本座更是心难安,天意宗上下也疑心重重,本座自请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