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豪爽又爱酒的人而言,想套出话来,太容易了。
这不,陈锦潇以几坛仙人醉的代价,陶朱一方,连值守不喝酒的人,都醉了。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这些人对仙人醉的不了解。
经过陈锦潇的询问,问出了天山派的来意。
天山派派人来的目的,是邀请陈锦潇去参加天山派主持的升仙大会。
这就让陈锦潇都觉得有些好笑,这天山派以为自已多了不起,请他就去?
不过,随即陶朱的师弟胡牛,醉醺醺的,颠三倒四的说了一番,陈锦潇才明白。
怪不得这几人非要面见他,他们也知道,就这样通报上去,根本不可能请的动陈锦潇。
之所以要面见,是因为他们有让陈锦潇无法拒绝的理由。
这个理由就让陈锦潇好奇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能够让这些人这般自信,能够请得动他这个九州共主!
“你们说的,让天意宗宗主无法拒绝的理由是什么?”
陶朱趴在桌子上没动静。
陈锦潇不禁用手捅了捅陶朱:“陶朱,陶朱!”
陶朱抬起头来,望着陈锦潇,脸蛋红彤彤的,再配合一些憨憨的眼神,别说,还怪好看的。
陈锦潇急忙问了句:“你们说让天意宗宗主不能拒绝的理由是什么?”
“嗝……”
陶朱打了个嗝,然后端起酒碗:“喝,继续喝!”
陈锦潇看着又喝了一大碗下去的陶朱,顿时有些无奈了。
醉太厉害了,问不出什么了。
再看其他几人,都东倒西歪的坐下了。
连陶朱的小侍女就尝了一口,现在都在一旁趴着呢。
王政走上前来:“宗主,这些人怎么处置?”
陈锦潇皱眉道:“旁边有家客栈,给他们安排一下,你再派人看着点,喝的这么醉,被人抬去卖了都没人知道!”
不久,王政召集了一些在麟风城的暗卫,将几人送到了隔壁客栈,并且暗中保护。
王政低声道:“宗主,是否返回?”
陈锦潇笑道:“回去干什么,让他们闹腾闹腾,眼不见心不烦!”
王政一愣:“宗主,万一出乱子了,那可如何是好。”
乱?
不乱一乱,他这不是就白费力气了吗。
“行了,神宗宗主不是请本座去喝酒?那就去走一走!”
肚中一粒不死金丹,又有云陌,好像也没什么危险了。
可惜!
刚心情挺好的,结果一名天卫急忙奔来,慌张禀报。
“宗主,大事不好,夫人被抓进幽阁了!”
此话一出!
陈锦潇都惊住了,顿时恼怒了:“谁干的?杨镇北?”
应伊人不管是不是鬼,现在陈锦潇计划中的重要人物。
怎么就特么抓进去了?
天卫急忙开口:“是夫人自请关入幽阁!”
陈锦潇心头一跳。
好家伙!
这婆娘什么意思?
识破了他的计划?
不想给他当枪使?
“她以什么理由?”
“回宗主,夫人自述此去北域,斩杀魔教魔头,非但无功,反而有罪,因为她破坏了宗主对魔教分裂的计划!”
“现在,许多情报也传了回来,赏罚阁已经确定了,夫人斩杀诸多魔头,反而是帮了魔教,所以,夫人的确犯了错,虽然是无心之失,却也当惩罚,此刻,长老阁正在商讨如何处置夫人!”
陈锦潇皱起了眉头!
这应伊人,这一举动,彻底乱了他的计划!
她关进去倒是清闲了,一个失误不是多大的罪过,但是却让他这个宗主,不能再坐视了。
不管?
好歹是他的妻子,还斩杀了这么多魔头,即使犯了错,也不过被认为是无心之失。
最重要的是,没有她勾结魔教的证据,他这个丈夫,要是都不站出来。
底下人如何看他这个宗主!
深吸一口气,陈锦潇冷肃道:“回宗!”
“是,宗主!”
……
天意宗上,热闹了。
尤其是长老阁。
许恒喜出望外:“这还没有将她的身份拆穿,自已就把自已关进去了,如此也好,这样我们更可以放心大胆的探查!”
“八长老,宗主夫人是关进去了,宗主呢?”
许恒一愣:“宗主这时候就该避嫌,如果这不是宗主夫人的无心之失,而是有意为之,那宗主还能保她?”
“关键是,你能证明夫人是有意为之?如果夫人是无心之失,那宗主夫人依旧是功大于过,四名天境魔头和一帮魔头的人头,这是何等的功绩?”
许恒笑道:“所以,更要严查,只要有问题,就必然能查出蛛丝马迹!”
“行了!”
坐在主位上的大长老杨镇北一出声,长老阁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杨镇北冷淡道:“高兴什么?你们以为,本座不知道应伊人在北域斩杀魔头,反而帮了魔教的事情?”
“本来本座想在适合的时候,将应伊人阻止魔教分裂态势的事情说出来,尽最大限度的将这件事情扩大化,从重处置!现在好了,她自已将这事情说出来,自请处罚,再想添加些佐料,也难了!”
许恒看了杨镇北一眼,抱拳道:“大长老,宗主夫人现在关在幽阁,起码我们能放心探查,只要找出一点问题,就算不能坐实她与魔教有勾结,起码也让她有洗不干净的嫌疑。”
“你说的简单,刚才七长老也说了,应伊人关进去了,那宗主呢?我那师弟会坐视?”
“这……”
许恒皱起眉头。
毕竟是宗主,就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让他们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才好了。
只好,一干长老,都望向杨镇北。
能够与陈锦潇掰手腕的,似乎也就只有大长老了。
杨镇北冷哼道:“不过这的确是好事,至少,对应伊人封神与否的争论,可以休矣!”
许恒笑道:“没错,这下谁也不能妄论宗主夫人封神的事情!”
“其他人都出去,八长老留下!”
“是!”
很快,大厅中,就只剩下了许恒和杨镇北。
杨镇北皱眉道:“陆剑什么时候能到?”
“应该快了,应伊人的父亲,也已经到了安国,正在赶来的路上!”
“分开安排,本座要一个一个的问!”
“是,大长老!”
说完,许恒低声道:“大长老,您之前说,您早就知道了,那宗主知道吗?”
杨镇北皱眉:“他要是都不知道,那他还有什么脸面坐在这个宗主大位上!”
许恒目光一闪:“大长老,如果是这样,那宗主岂不是就是包庇宗主夫人?”
杨镇北看向许恒:“你的意思是?”
“这事情可大可小,如果我等提及,宗主一句话就能让我们闭嘴,但是大长老如果提出来,这事情就大有可为!”
杨镇北一听,顿时笑了:“有道理,我那师弟包庇自已的夫人,即使是宗主,也该下罪已诏!”
“大长老英明!”
许恒目光明亮,笑容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