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潇还没到幽阁,就看见林芊芊急匆匆跑来。
然后一番传音,将在幽阁中她与应伊人的对话说了出来。
陈锦潇皱起了眉头。
虽然早就知道,这丫头这么莽撞,很容易将他的秘密暴露出去。
虽然早知道有这一天,但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林芊芊一副犯错的模样,眼巴巴的望着陈锦潇。
陈锦潇深吸一口气:“没说别的吧?”
“昂,我就说是你流血了。”
陈锦潇心头有些砰砰乱跳了。
应伊人那般不简单,仅仅林芊芊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恐怕也能推测出许多事情。
那么,他就危险了。
看着林芊芊那副认错的模样,这丫头哪里是应伊人的对手,轻而易举的就被套出了话!
不过,陈锦潇传音:“没事,以后千万不要再跟任何人说了,尤其是我功力尽失的事情!”
“哦,师哥,师嫂就算是知道你流血了,应该也没事吧,师嫂不是外人。”
陈锦潇本来都没那么气的,现在有些恼火了。
“我说的是所有人,包括应伊人!”
“哦,我不会了,对不起嘛。”
林芊芊苦着小脸。
“行了,自已回去,闭门思过去!”
“哦!”
随后,陈锦潇带着人继续前往幽阁!
却碰见了杨镇北一行人!
双方见面,气氛压抑沉闷,但是无人作声。
倒是,陈锦潇笑道:“看样子师兄有话要与我说,那就请!”
“好,请!”
两人走进了幽阁,其他人都留在了外面,不过两方的人,相互对峙着,颇有几分下一刻就可能干起来的架势。
倒是审讯室里。
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陈锦潇笑道:“师兄,咱们边喝边聊!”
杨镇北笑道:“也好,那师兄今日就要和师弟好好说道说道了!”
“师弟洗耳恭听!”
两人喝了一碗酒。
杨镇北面色冷淡了下来:“师弟,包庇自已夫人,也该有个度吧?”
陈锦潇奇怪道:“师兄,你这可是造谣了,我夫人都关进这幽阁了,我要是包庇,我夫人能关进来?”
“剑圣的弟子陆剑,被王政带人截杀,如此明目张胆,师弟如何解释?”
“有这回事?一定是师兄看错了!”
砰!
杨镇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越是帮应伊人遮掩,越证明应伊人有问题!”
面对杨镇北的拍案质问,陈锦潇却气定神闲。
“师兄既然已经认定了我夫人有问题,那师弟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要的是证据,你有吗?”
“本来有证据的,现在你从中作梗,我现在哪里还有什么证据!”
“既然没有证据,师兄说的话,就是造谣了!”
杨镇北再度恼怒了:“但是有一点证据确凿!”
“哦?那师弟倒是要听听!”
“应伊人阻止魔教分裂,这不是问题?”
“是,她现在不是关在幽阁,接受处罚?”
杨镇北冷哼道:“这就完了?”
“不然呢?”
“你既然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你却没有提及,甚至没有主动处罚应伊人,这就是徇私枉法,你身为宗主,更是难逃追究!”
陈锦潇却笑道:“谁告诉你,我知道的?我也是才知道的!”
“你!”
杨镇北顿时就有些恼火了:“你还不承认!”
“我承认什么?”
“你让我真失望,没想到你这样的人,当上了宗主!”
杨镇北黑着脸。
“师兄,少动怒,外出游历这么多年,就不能不要什么事情都喜形于色?”
“哼,本座嫉恶如仇!”
“行,你嫉恶如仇,师弟我自愧不如,自罚一杯!”
陈锦潇自已倒了一碗酒,一口喝了。
杨镇北看着陈锦潇,此刻,却露出笑容:“你不承认,你以为就没人知道了?”
陈锦潇好奇道:“我不承认,难道还能给我安一个罪名在头上?”
“哼,魔教圣女陆青离!”
陈锦潇皱眉:“和魔教圣女有什么关系?”
“还不承认是吧,应伊人都说了,当时她在北域,弃土杀伤圣女一方势力的时候,身受重伤,是魔教圣女陆青离放了她一马!”
陈锦潇沉默了。
看见陈锦潇无话可说,杨镇北哈哈大笑道:“没想到吧?师弟啊,你说这魔教圣女怎么会那么好心放应伊人一马?”
陈锦潇默默的给自已倒了一碗酒。
杨镇北盯着陈锦潇:“因为,你私自放了魔教圣女,因此魔教圣女才放了你夫人一马!”
陈锦潇终于说话了:“你刚才说,是我夫人的说?”
“没错,就是应伊人亲口说的,你不承认也得承认!”
陈锦潇皱眉道:“我放了魔教圣女,就是为了让魔教圣女回去调查魔教教主的死因,也是为了让魔教内乱,本座此举,有何不妥?”
“难道我说你此举有不妥?我说的是,既然如此,那你还敢说你不知道应伊人破坏了魔教分裂,你知道后包庇她犯错的事情?”
陈锦潇喝了一口酒,点头:“看样子,我不承认也没有办法了。”
“所以呢,你既然徇私包庇应伊人,为她遮掩,这是不是做错了。”
看着杨镇北,陈锦潇没说话。
“所以,你既然错了,是不是该下一道罪已诏,承认自已的错误?”
“说的挺有道理,不过,我要是不呢?”
“哼,我长老阁上至宗主,下至寻常弟子,都有监察扶正之权,你不下罪已诏,那我长老阁帮你下!”
陈锦潇却忽然笑了:“师兄,这就有点意思了,看样子这些年,师兄也不是白游历的,不过,师兄觉得这样做有意义,那就师兄想怎样做就怎样做,我不干涉!”
杨镇北忽然又怒了几分:“你……真是不可救药!”
“你到底被那女人迷成什么样子了,她的身份肯定有问题,陆剑说,根本没有师妹,应伊人就不是剑圣的弟子,她的身份存疑,你……竟然还把这证人截杀了,你肯定就是知道她不为人知的身份,所以才会帮她抹杀罪证,你对得起天意宗列祖列宗吗!”
看着气急败坏的杨镇北。
陈锦潇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师兄,本座再提醒你一句,没有证据的事情,就不要胡说八道,你说的证实应伊人不是圣教弟子身份的证人死了,那你还有什么证据来说应伊人有问题?就凭师兄你肆意指摘?”
“你太过分了,有错不认,有错不改,冥顽不灵,你……没救了,本座对你真的失望了!”
砰!
杨镇北一拍桌子。
怒气冲冲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