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镇北这才打开了信:“还请天意宗宗主,宗主夫人亲启!”
“虽然宗主与夫人与老身不识,不过老身和应家倒是有些来往,也算是亲友。”
“若是有闲暇,老身当登门拜访宗主与宗主夫人,说些当年的事情,想必宗主与宗主夫人也会感兴趣!”
看完之后,杨镇北愣住了:“就这?”
许恒一愣:“大长老,这也蕴含很多信息,就是这人说应伊人可能不是应家子孙,说不定就有证据!”
杨镇北眼睛眯了起来:“我得拿这信给那混账师弟看看!”
“大长老不可,必须隐秘,大长老不记得陆剑了,就被宗主派人截杀了,否则,应伊人的身份早就被我们揭穿了!”
杨镇北皱眉:“不对,这老太婆的书信中,透露的信息很隐秘,好像是我那师弟和应伊人被她知晓了什么秘密,很有可能就是这应伊人的秘密!”
“那么这封信,给陈锦潇和应伊人的目的是什么?”
许恒皱眉:“这个属下没有细想,但是大长老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属下,这老太婆的信,莫非是用来离间宗主和宗主夫人,甚至,可以拿捏被抓住把柄的人!”
“对,那你说抓住的是谁的把柄?”
“必然是应伊人!”
杨镇北大笑:“没错,这信就是要给我那混账师弟看,还要给应伊人看,就算是我那混账师弟依旧袒护应伊人,但是我们给他们的,他们必然也明白我们知道了内容,这应伊人会做什么?”
“我那师弟或许不认为什么,但是应伊人的把柄,应伊人肯定会紧张,她就会有所行动,咱们只要暗中窥视就行了!”
许恒听了,一脸兴奋的笑容:“只要我们抓住了应伊人的把柄,宗主也要被牵连!”
“所以,将这信抄送一份,一份给应伊人,一份给我师弟送去!”
“是,大长老!”
许恒拿着信出去了。
……
在药王谷蹭了晌午,又蹭晚饭的陈锦潇。
显得十分的清闲。
此刻,长老阁送来了一封信。
这倒是让陈锦潇疑惑了。
打开信看了一番,看后,陈锦潇眼睛亮了。
“师兄啊,气氛都到这里了,还弄不清楚应伊人的身份,当师弟的也会失望了!”
不久,居然又有人送了一封信来。
是应伊人让李堂送来的。
信和长老阁送来的内容一样。
陈锦潇看向李堂:“你怎么跑去天卫阁了?”
李堂抱拳道:“宗主,是宗主夫人召见我。”
“不是让你守着凌天阁,召见你做什么?”
“宗主夫人询问宗主的去向,夫人说很担心。”
“所以,你就告诉他我在药王谷了?”
“不,夫人已经知道了宗主在药王谷,然后就闲谈了几句。”
“谈了什么?”
“夫人只是交代属下,要让药王谷好生为宗主炼制一些上品疗伤药,宗主您受伤不轻!”
陈锦潇眉头一挑:“这现在谁都知道我受伤不轻了?”
李堂瞄了陈锦潇一眼,低头道:“应该是天卫阁大部分人都知道了,其他长老们,估计也会知道。”
陈锦潇笑了笑。
这应伊人还真是厉害,把他受伤的事情捅出去,她是宗主夫人,帮自已这个宗主处理些事情,合情合理!
“宗主,夫人倒是问了属下一下,问宗主带着三小姐来药王谷是做什么?”
陈锦潇皱眉:“你怎么说的?”
“属下就将知道的告诉了夫人。”
“你知道什么了?”
“属下听三小姐说起,是要炼制什么不死金丹。”
陈锦潇皱起了眉头。
李堂眼看如此,当即跪在了地上:“属下不该多言,请宗主赐罪!”
现在赐罪?
那不是此地无阴三百两吗。
陈锦潇露出了笑容:“赐什么罪?我夫人如此关心本座,本座高兴,你回去告诉我夫人,告诉她,为夫就是在炼制不死金丹,等炼制好了,送一些与她。”
李堂大大的松了口气:“是,宗主!”
李堂离开了。
陈锦潇看着两封信,目光微闪。
忽然,陈锦潇看向王政:“王政,你亲自去接我岳丈来药王谷,他那老人家身体不太好,让药王帮他看看,也算是我这女婿尽一尽孝心!”
“是,宗主!”
……
应伊人看着王政:“我夫君要接我爹爹去药王谷看看身体?”
“是,宗主说,他这女婿也应该尽尽孝心!”
应伊人露出浅浅的笑容,看向应守义:“爹爹,你看,你女婿还是想着你的吧。”
“嗯,贤婿百忙之中还能惦记我这岳丈,很好很好!”
“嗯,爹爹快去吧,那些骗子的话,就忘记吧!”
应守义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嗯,爹爹知道了!”
应守义离去之后。
应伊人独自坐在石阶上,眼眶渐渐红了起来。
就在此时,郑福恩和袁桥跑了过来。
“夫人!”
两人行礼。
应伊人看向两人:“许恒什么时候出天意宗,告诉本座!”
郑福恩皱眉:“夫人是?”
“本座接到秘报,许恒这位八长老,可能和龙宫有瓜葛,本座要弄清楚!”
“属下明白!”
接着,应伊人再度吩咐了一道命令:“打听到长老阁召集大量长老商议的是什么没有?”
“属下探听到了,大长老召集这些长老,是想看看有多少人支持他,可能他们真想罢免宗主!”
应伊人眸光一闪:“他们真有这能力?”
“有这权力!”
“呵,行,没有重大问题,他们也没有办法是吧?”
“这个自然,宗主哪里是说罢免就罢免的,何况宗主威严如天,恐怕天下人都不答应!”
应伊人却看向两人:“那如果宗主身边的人,出了大问题,宗主是不是也要负重大责任?”
郑福恩皱眉:“这个身边人,得看是谁。”
“我呢?”
“这……夫人怎么如此想?”
“他们这么多脏水泼我身上,你们以为那是针对本座吗?”
天卫阁执剑长老郑福恩面色凝重了起来:“他们还是在剑指宗主!”
袁桥严肃了起来:“他们这些人,实在是太过分了,宗主何等功绩,怎容抹黑!”
应伊人看着两人:“如果他们真的无所不用其极不择手段呢?”
郑福恩和袁桥抱拳:“我等誓死捍卫宗主和宗主夫人!”
“好,从现在起,长老阁的一举一动我都要清楚!”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