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梦生怕高峰和陈川这两兄弟会惹出什么大麻烦,立即阻止道:“高峰,你冷静一点!我不希望你们为了老师去冒险,毁了你们的前程!”
高峰气恼道:“老师,你别拦着我,今天说什么,我也要宰了这个混蛋!”
蒋梦正要开口劝解,陈川冷静道:“高峰,蒋老师说得不错。”
“陈川!难道你就忍心看着蒋老师受到欺负,而不管不顾吗?”
蒋梦拉着高峰道:“高峰,要不是陈川,我还在李家受苦……”
高峰也意识到自已有些太过激动了,缓了缓神,对陈川道:“川子,我刚才太激动了。”
陈川不以为意,轻声道:“要报仇不急于一时,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现在目最要紧的就是帮老师治疗,医治好她的败血症。”
“川子,这哪有什么办法啊,蒋老师已经……已经到了晚期了,就算是大罗金仙下凡,也……”
高峰忽然意识到自已的话有些过了,转头不好意思的看向蒋梦。
蒋梦一脸洒脱的笑道:“不用在意,你说得也对,我本就是将死之人,只是担心我妹妹不懂事,而且她还对李青那畜生那么信任,我如今只担心她的安危。”
陈川却淡淡的笑道:“老师,不用那么悲观,你忘了,我昨天说过,我能治好你的病,这不是在开玩笑,只是我需要点时间,还需要给你找一个足够安静,没人打扰的地方,我担心李青用其它办法害你。”
见陈川如此自信满满,高峰和蒋梦都有些吃惊,因为陈川的眼神十分严肃认真,并非只是为了安慰自已编出来的谎话。
“要不去我那吧,我开的诊所人流量稀少,而且我就住在诊所里面,方便照顾蒋老师,也方便川子替蒋老师治疗。”
林凡点点头道:“也好,现在这个地方是不安全了,免得李青再找人下毒手。”
陈川三人驱车来到了高峰的诊所,确实如高峰所说,这里人流量稀少,诊所里面空荡荡的,毫无生气。
“嘿嘿,千万别介意,我这地方几乎就要关门了,所以比较乱。”
高峰带着俩人来到了一个小房间里。
“这里就是我平时给病人打吊针的地方,也算是比较安静,你们放心,今天我不打算开门,没人会过来的。”
陈川点点头道:“可以,你先出去守着外面,没有我的允许,千万不要进来,否则我的治疗就有可能前功尽弃。”
听到陈川的话,高峰点点头便出去了。
“老师,接下来可能会有所冒犯,但还请您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蒋梦身为医生,又是陈川的医学院老师,自然知道医者不应该在乎性别身份,猜测到可能要有肢体上的接触。
“没关系,上课的时候我就和你们说过,医者仁心,不要在乎生理差异。”
陈川点点头道:“还请蒋老师褪尽衣物,否则……”
蒋梦虽然说医者不应在意性别,但此刻还是有些尴尬,苍白如雪的脸上隐约见到一抹红晕。
不过她还是慢慢的褪去了身上的衣服,此时的蒋梦的身材比较瘦弱,大病之后的样子实在没有什么看点,犹如一堆行走的干尸,身上还有很多旧伤疤。
陈川不敢多看,只好立即催动真气,控制着银针犹如一只只飞针,嗡嗡的交错飞行,而后刺入蒋梦的身体。
“蒋老师,忍着点,之前你体内被银针封穴,导致气脉流转不顺,加上吃了毒药,所以接下来我的治疗过程会让你感到不适。”
蒋梦咬着牙道:“没事,老师忍得住!”
陈川开始注入淡淡真气,不一会儿,蒋梦疼得哭喊了出来。
现在陈川正在逼出蒋梦体内的毒素,又要解开蒋梦的穴道,所以蒋梦体内的气息、血液四处奔涌,让她痛苦不堪。
眼见蒋梦就要疼昏过去,陈川再次注入一道真气,银针也不断转动着往深处扎去。
门外的高峰犹如一个临考前的学生,来回踱步道:“千万要成功啊……”
蒋梦大叫一声之后,终于吐出一口淤血,体内的气血慢慢变得平稳,然后陈川开始帮蒋梦疏通血液里积攒的毒素。
一道道真气发出的冲击波,只能暂时让细胞的癌变速度变缓。
陈川怕蒋梦害怕,轻声道:“老师,放心吧,毒素已经清干净了,就差最后一步。”
蒋梦此时觉得身体轻松了不少,身体上的斑点、皮疹已经逐渐消散,头脑也清楚了不少。
由于银针不断刺激这蒋梦的身体,又有陈川的真气流入,很快,蒋梦体内血液也干净了不少,就像是血液被这股纯净的真气净化。
陈川通过真气的流动,自然知道蒋梦体内气息流转和血液纯净度,于是再一次输送一道真气,完成最后一波清洗。
蒋梦只觉得身体无比舒畅,犹如身处天堂般的愉悦,每个细胞都犹如获得新生。
陈川缓缓收了真气,手指一抖,银针便齐刷刷的飞回了陈川手中。
再次见到陈川的本事,蒋梦几乎都要哭出来了,这简直就是神技,令人大饱眼福。
“陈川!”
蒋梦似乎忘了自已身上只有关键地方有遮掩的衣物,一把抱住了陈川,她感受到了陈川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老师!”
陈川苦笑道:“我快喘不过气了!”
她也是第一次被女人这样抱着,自然会不习惯,再加上治疗蒋梦,陈川的真气消耗很大,他很累。
蒋梦哭了,然后轻声道:“谢谢!”
蒋梦开始穿衣服,秦凡也在这个时候走出了小房间。
见陈川出来,高峰赶紧问道:“川子,你真能治好将老师吗?”
陈川摇头道:“没这么容易,还需要几次的治疗才行。”
蒋梦中的毒容易治疗,可是她的败血症,得多治疗几次,还得找到一些药材配合治疗才行。
“没想到啊,你这一身医术竟然没有落下,老实说,你是不是偷学了什么秘籍,不然你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本事。”
高峰习惯性的开着兄弟的玩笑,却不知,他还真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