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号席位的客人坐在一旁,看见陈川和江国坤进来,激动的站了起来。
“你们真是卑鄙无耻!竟然敢耍手段!”
此时坐在审判位置上的黑衣人敲了敲桌子道:“肃静!”
在服务员的引导下,陈川和江国坤也坐到了被告位上。
“三十一号客人,关于五十三号客人对你们投诉,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
这几个黑衣人应该是老者,纵使他们都带上了面具,但下巴上的白胡子可藏不住,声音苍劲浑厚,十分有力。
“放屁!他们自已没有这个实力,怎么能污蔑别人?”
江国坤虽然已是古稀之年,但脾气依旧火爆,当场怒怼黑衣人。
五十三号客人终于忍不住了,叫服务员将断成两节的牌子拿了出来。
“还说不是你们做的?那这块牌子如何解释?”
“那你有证据吗?谁看到我们动手了?而且我们相隔的距离那么远,能把牌子打成两半,没有暗器,谁有这能耐?”
江国坤的几番盘问,让五十三号哑口无言,审判席上的几个黑衣人也不好定夺,只好先看看牌子,看看有没有暗器打中的痕迹。
观察了许久,也没有发现异常,这块牌子又不像是自然裂开的,还是能观察到裂开的口子非常新,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
而且黑市在维修保护牌子方面是非常专业的,就是为了防止拍卖过程中出现事故,如今出现这种事情也是让黑衣人十分摸不着头脑。
由于陈川是用葡萄作为暗器,所以控制好了力道,在击破牌子的瞬间,那颗葡萄也瞬间崩裂,化成无数的细末。
所以就算他们看得出来牌子的裂痕是被暗器打断的,但没有找到暗器,就无法证明陈川他们使用了手段。
“这次是我们失误了,五十三号客人的赔偿,由我们承担了。”
“承担?你们承担得起吗?就算三十一号没有使用手段,但我们不应该重新进行拍卖吗?”
五十三号客人似乎财大气粗,根本不怕再次竞争,江国坤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这株草药好不容易到手,如果再次竞拍,只怕自已没有那个财力了。
“客人,这是黑市的规矩,一旦成交,就不可反悔,所以您的这个要求,我们实在没有办法。”
黑衣人说完,五十三号客人立即怒了,指着黑衣人和陈川就是一通乱骂。
此时门外的黑衣人也进来了,要把五十三号“请”出去。
但黑衣人还没动手,五十三号客人掏出一支短笛吹响,过了一会儿,一个壮汉立即冲了进来,护在五十三号客人身前。
“小姐您没事吧?”
见到壮汉,陈川感觉到这个人的实力绝非一般,体内居然拥有浑厚的功力,已经有一丝丝的真气显露。
审判席上的黑衣人见到这个壮汉,立即猜到了五十三号客人的身份,感觉如坐针毡。
“赶紧通知店主过来。”
黑衣人知道得罪不起五十三号客人,所以立即安排人去请黑市的老板“店主”出来解决这次麻烦。
陈川也乐得见到这种状况,就算这次没有五十三号客人,自已可能也要大闹一番,引出黑市老板。
审判席上的黑衣人显然不敢得罪五十三号客人,立即走了下来赔罪,喝退了其余黑衣人。
“看来你们也猜出我的身份了,这张面具实在碍事。”
五十三号客人说罢便把面具摘了。
这个女人露出面貌的瞬间,自诩超脱,不入俗尘的陈川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夏小姐,刚才真是得罪了,请不要怪罪。”
夏露一脸鄙夷的看着陈川道:“既然如此,那总该开始新一轮的拍卖了吧?”
黑衣人面露难色,因为黑市传承多年,就是依靠商品的质量和黑市的诚信做起来的,他们也不敢破坏黑市的规矩。
“这个人是谁?你认识吗?”陈川问道。
江国坤一脸难堪,夏家的夏露,谁不认识?
夏家是岳岛的千金,家族都是从政的,在内陆的影响也是不小的,为了让岳岛和内陆保持统一,夏家家族都是一直受到官方保护的。
这也是黑衣人如此忌惮夏家的原因之一,如果夏家愿意,这黑市别说举办了,包括黑市的组织者都难逃官方制裁。
江国坤简短的和陈川说了一下夏家的实力,但陈川却不以为意,淡淡的道:“既然这株草药是我的了,不管是谁,都不可能从我手中夺走!”
夏露一脸恼怒,看起来她真的很需要这株草药。
夏露让黑市重新进行拍卖,已经算是给陈川台阶下了,但陈川居然不识好歹。
“混蛋,别给脸不要脸!大师,教训这个家伙一顿!”
壮汉听到夏露的话,立即冲上前去,但还没接近陈川,便被陈川的散发出的真气震飞了出去。
如今陈川医圣经功法已经修炼到第四层,就算打个喷嚏,也能把人吹飞。
所以就算壮汉修炼出真气的痕迹,在陈川眼里,也不过是拿着水果刀的螃蟹,看似厉害,却毫无用处。
壮汉一脸震惊,夏露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盯着陈川,因为壮汉这十几年都还没败过,如今居然输给了眼前的这个家伙!
江国坤这下彻底懵了,陈川居然敢惹夏家?这不是找死吗?还和第一高手黄埔衣较量,居然还赢了!而且是秒杀!
“你这个混蛋,敢不敢揭开面具让我瞧瞧!”
“我陈川从来不喜欢装神弄鬼,既然你想看,那就让你好好记住我的脸,今后别惹着我。”
陈川一把揭开面具,江国坤心虚的躲在陈川背后,生怕夏露注意到自已,就算陈川惹得起夏家,但他江国坤不过是江州四大家之一,可不敢和夏家叫板。
“好,我记住你了!”夏露恶狠狠道。
黄埔衣也重新站了起来,他实在不信邪,自已纵横江湖多年,怎么可能连一个毛头小子都不如,还想要再与陈川一较高下。
此时大门打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脸上笑盈盈道:“夏小姐,不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