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接过卡,把手中的药瓶也丢了过去,黄埔衣急忙接住丹药,生怕这瓶药打碎了。
江国坤见陈川直接把药瓶丢了出去,实在心痛,又怕陈川被懵骗,赶紧劝道:“陈先生,您难道不怕他们食言吗?”
陈川笑道:“他们欠我的,我就一定会拿回来。”
陈川的言外之意就是,如果夏家敢赖掉这笔钱,那到时候陈川上门讨账,可就不止钱的问题了。
江国坤不明白陈川的意思,夏露可是岳岛人,而且个人是受官方保护的,就算人家赖账,陈川想要讨要回来也是不可能了。
但江国坤还是有点欣慰的,夏露直接给了陈川三十个亿,也算是对得起陈川了,就算陈川以后收不到账,这三十亿也够陈川花几辈子了。
夏露拿到药瓶,赶紧拉着黄埔衣离开了,生怕陈川反应过来。
其实夏露就是要赖账,就算陈川功夫了得,他敢和官方作对吗?而且自已是岳岛人,只要到了岳岛,就是自已的天下,陈川来讨账又能如何?
出了黑市,黄埔衣赶忙询问道:“小姐,你难道真的要答应给那小子两百亿吗?”
“我才不会给呢,我给他的三十亿,足够他花的了,如果敢来岳岛讨账,看我不好好教训他一顿!”
夏露和黄埔衣离开后,事情也算是解决了,店主笑道:“既然事情解决了,两位是继续留下来进行拍卖呢?还是离开?”
现在药材也到手了,陈川自然不会纠结去留问题,带着江国坤就要离开黑市。
此时店主叫道:“小兄弟,反正咱们也算认识了,不如留下个联系方式吧,到时候有好货了,我也好通知你过来。”
陈川欣然同意。
这次陈川没有让江家付钱,自已直接用夏露给的那张卡支付了,江国坤脸上似乎有些失望。
本以为今天能出出风头,让陈出拿出丹药,好拿回去给自已父亲研究一下是怎么炼制的,但陈川居然把一整瓶都给了别人。
陈川知道江国坤在想些什么,丢出一颗丹药给了江国坤道:“这是今天的奖励。”
“您不是把一整瓶送给别人了吗?怎么还有?”江国坤惊讶道。
“我说过,这东西我有的是,上次我说的话依旧算数!”
江国坤有些不知所措,把这颗丹药紧紧的拽在手中,生怕弄丢了。
“对了,这个黑市的店主你认识吗?”
记得上次江天心和自已说过,江家多次想要查黑市老板的身份,但都无功而返,今天晚上也见到了黑市老板的真面目,陈川也想问问江国坤认不认识店主。
江国坤摇摇头道:“这个人我从来没见过,也没有听说过,但他能开得起黑市,按理说他的身份和本事应该不简单,当我确实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人存在。”
看来店主的身份确实不简单,但陈川也觉得,店主其实只是黑市的一个傀儡,并不是正主。
从郊区回到城里之后,已经是早上十点钟左右了,俩人一夜未眠,江国坤已经顶不住了,一路上呼呼大睡。
但陈川却没有感觉到困意,现在陈川已经修炼到了医圣经功法第四层,对于吃饭睡觉的需求逐渐变低,就算关押陈川四、五天,不吃不喝不休息都没有问题。
回到王家的陈川,兴奋的掏出那株东方兜风草,仔细观摩着,原来老家伙没有说谎,世间真的有这种神奇的草药存在!
但此时的陈川却感到有些为难了,这种草药如果不加以炼制,直接吸收能量,就会损失掉大量的精华。
好在现在陈川还不需要炼制,因为陈川刚修炼到第四层,根基还不稳固,而且陈川现在的炼丹术还不够成熟,就怕练毁了。
陈川小心翼翼的将东方兜风草收了起来,等自已到牢里去看望老家伙时再请教一二吧。
陈川收了草药,赶紧打坐修炼,希望能快点打好根基,使自已强大起来。
因为陈川能感觉到,五年前陷害自已的那群家伙,已经对陈川虎视眈眈了,布好局了。
所以陈川必须要快点让自已变得更强大,因为他们可不会给陈川一个喘息的机会!
陈川修炼完毕,感觉丹田已经充足了,真气流转也比以前顺畅了不少。
此时陈川的电话响起,是文院长打过来的。
“陈神医,您有空过来医院一趟吗?”
“有什么事吗?”陈川淡淡的道。
文院长此时满头大汗,因为病房内正躺着一个老者,周边还有许多的官方的大人物。
“云州有位大领导的亲属病了,听说我们医院有您在,所以转院过来的,您过来看看吧。”
听到生意来了,陈川立即往医院赶。
但陈川才把自已的车送去修了,只好在路边随便拦了一辆出租车赶去。
车到立交桥上,只见一辆轿车想要超过前面的出租车,但驾驶员好像技术不太行,撞到了陈川坐的那辆出租车。
由于这个路段是单行道,车子便卡住了去路,造成了大量堵车。
轿车上下来几个俊男靓女,拉着出租车司机就要打,那司机也不是怂包软蛋,从车里出来的时候,拿出一根铁棍,几人就要打起来了。
由于轿车上有四个人,三个男的加上一个女的,那个男的搂着女孩的腰,站在身后指挥前面俩个人对司机拳打脚踢,司机就算拿着铁棍,但根本就毫无招架之力。
陈川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但这种人多欺负人少的事情,陈川实在看不过去了。
下车之后一脚将俩人踹飞,只听“碰!”的声响传来,两个人撞在了轿车上,凹出了一个大坑。
在身后看戏的那个人怒了,掏出一把匕首就要刺向陈川。
陈川速度极快,用两根手指夹住匕首刀身两边,随意的往前一拽,只听那青年发出一声惨叫。
因为陈川拽出匕首的时候,那青年手掌的皮肤因为强大的摩擦力,破皮了,整个手掌看起来血淋淋的。
“杂肿!你tm敢动我!知道老子是谁吗!”
陈川未等这人说完话,一巴掌打了上去。
此时陈川的电话再次响起,是文院长打来的,问陈川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