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奔也懵了,这张河为何要给陈川作揖认错?难道他是忌惮王家的实力才如此的吗?
“陈神医,先前是我做得不对,不该使诈使用卑鄙的手段,今日要不是王奔提点,只怕……”
之前王奔带着陈川道张家认错,张河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陈川这样厉害的人物,王奔早就该知道,当做一块宝爱不释手的,但今日却带着陈川过来道歉?
张河收下东方兜风草之后,才忽然想到,这可能是陈川在为难自已,当初自已和陈川打赌,但自已却使用手段,想要获胜,如今他这是责难来了!
何况张家如今不过是个小家族,用得着江州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过来赔罪吗?
而且要是陈川不原谅自已,就别提傍上陈川这条大腿了,到时候江天心再对张家出手,就算自已能保得住一时,也难以保住张家一辈子。
联想到陈川离开时说的那句话,“送到我府上来”,这不就是变相的要自已送礼过去赔罪吗?
想到这里,张河二话不说,赶紧让张家的人挑些礼物,然后赶忙前往王家赔罪!
到了屋内,见王老爷子正打王奔,虽然不知怎么回事,赶紧向陈川道歉。
陈川虽然也不知道张河突然间这是怎么了,但也懒得理会,摆摆手道:“嗯,下去吧。”
张河见陈川面无表情,所以赶紧让人把礼物拿上来。
“陈神医,这是您之前的那株药草,还有这些礼品不成敬意,还请您收下!”
陈川打开盒子,都是些珍贵的药材,虽然品质比不上江家的,但张家只是小家族,估计能找到这些药材,也一定花了不少心思。
陈川脸上露出一抹笑意道:“可以,张老也算有心了。”
张河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赔笑道:“您只管叫我名字就是,所谓能人者为尊,您的本事比我高,我叫您陈神医是应该,您叫我本命更是合理。”
这张河果然目的性强,功利心重,心思还如此缜密,江天心忌惮张河也不是没有道理。
陈川笑道:“张河,你的心意我收到了,今后张家有我看着,江天心不敢为难你的。”
得到陈川这句话,张河兴奋极了,连忙道谢,然后便带着张家的人走了。
这一幕让王奔看呆了,不知道陈川为何有这么大的牌面,心中一直在欺骗自已。
“这是梦,这一定是梦吧?”
王老爷子看向陈川,看到刚才那一幕,心中畅快极了,乐呵呵的拉着陈川坐下。
“王奔,这下你算是了解我这孙女婿的实力了吧?你以为你自已窝囊,别人就都和你一样了?”
王奔不可置信,但脸上已经没有多少血色了,自已的女婿,居然是怎么厉害的人?但自已女儿为什么说他是个废人,是坐牢犯呢?
此时王奔后座的那名女郎也醒了过来,摇摇晃晃的走着,佣人见女人是从二少爷王奔的车子里出来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带着进了大厅问问。
“诶嘿嘿,王总,您怎么在这儿啊?咱们还没有喝尽心呢?”
王老爷子见到这个女人,肺都要气炸了。
“整天就知道花天酒地!我交代给你的生意谈拢了吗!”
王奔脸上竟是尴尬之色,小声道:“谈……谈拢了。”
“现在立刻马上!带着这个女人滚出我王家!”
王奔不敢久留,拉着女人就要离开,此时恰好撞见王佳佳。
“佳佳你怎么在这儿?”
王佳佳泪眼朦胧,一巴掌扇在了女人的脸上,那女人被这么一扇,酒也醒了半分,见王佳佳气势汹汹,又见这里装饰豪华,自然不敢反抗,乖乖的低着头。
“怎么在这?这句话该我问你吧!你心里还有我母亲吗?她去世的那天晚上,就是要等你回来,可是你呢!”
王奔不知所措,“佳佳你听我解释!”
王佳佳没有理会王奔,立即扑到了王老爷子的怀里放声大哭。
“还不赶紧滚!”
王奔也是满脸的遗憾,自已一直都想要弥补女儿的,而且自已也在不断的改正。
这个女郎是自已陪客户时,被客户塞给自已的。
之前给王佳佳打电话,听王佳佳诉说了委屈,本以为这次能够帮女儿解决掉这个麻烦,但还是弄巧成拙了。
“乖女儿,都是我的错,你放心吧,我会证明自已给你看的。”
王佳佳之所以讨厌陈川,也是被她父亲影响的,因为她的父亲犯过错,而且陈川也做过牢,所以王佳佳对这类充满污点的男人十分的不信任。
之后遇见了李俊,本以为李俊是一个完美无瑕的男人,直到婚礼那天,陈川亲手撕开了李俊的面具,所以王佳佳才觉得自已的精神信仰崩塌了,一时间难以接受。
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王佳佳很恐惧男人,生怕他们对自已图谋不轨。
虽然王佳佳对陈川有所改观,但还是接受不来陈川。
王老爷子安慰王佳佳道:“虽然你父亲不靠谱,但是你这老公可厉害了,你看看,这都是张家的人送过来的。”
王老爷子以为自已给陈川说了好话,但王佳佳根本不屑一顾,甚至很抵触“老公”这一词。
陈川拿了自已那株东方兜风草,然后道:“王老,这些都留给你了,就当做补品吃,还有一些可以供王佳佳熬药吃,治疗她的腹痛问题。”
王老爷子满脸堆笑,连连点头,见陈川和王佳佳不像之前那样怄气了,赶紧劝道:“孙女婿,要不你还是搬回来住吧,也好陪我说说话。”
陈川此时将一把钥匙丢在桌子上。
“这是观仙苑的钥匙,现在我住在哪里,王老要是想要找我说话,可以过去找我。”
王老爷子和王佳佳一脸疑惑,陈川什么时候住进江州最豪华的别墅去了?
“你确定这是观仙苑的钥匙吗?”
陈川道:“你们不信的话,现在就可以跟我去看看。”
王老爷子以为脸上露出尴尬之色,笑道:“改天吧,改天过去……”
“那好吧,你们要是那天无聊,就自已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