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大师,都这么久了,这江公子他们怎么还没出来,不会有啥事儿吧?”
牛老大看着已经暗下去的天空,看着无心问道。
“阿弥陀佛,牛施主放心,江施主是有分寸的人,一切还是得看他自已怎么做。你若实在不放心,可以下去看看是啥情况,回来告诉我一声。”
无心双手合十说道。
“好你个老六,居然想让老夫去点这个灯。”
牛老大心里这样想到,但嘴上却说着。
“哪里哪里,无心大师都如此气定神闲,老夫我哪敢造次。这万一打搅了江公子的雅兴,冲撞了他 ,老夫一族那封印就难说了。”
牛老大赶紧摇头说道。
就这样,一僧一妖又等了大半个时辰后,牛老大收到了江余生的传音。
不多时,江余生和小狐在牛老大的护送下,从寒潭底出来了。
江余生神采奕奕,时不时就把右手放在鼻尖使劲嗅一嗅,一脸陶醉样。
而小狐,从上来后,就一直扶着腰,不停的揉搓着丰满的臀部。眼睛红红的,脸上还能隐约看见两道泪痕。
“阿弥陀佛,江施主,你们这是干啥了,女施主为何这般模样?”
无心惊讶的问道。
“咳咳!无心大师,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年轻人的事情,正常正常,都是家事。我们就不掺和了,我带你先走一步。”
牛老大忙拉着无心朝族地而去。
路上,牛老大特别认真的请教了无心一个问题。
“无心大师,你可知道,这男女之间,如何才能做到,既不破坏女方元阴,又能享受男欢女爱之乐?”
无心听后,久久沉默不语,最后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阿弥陀佛,牛施主,小僧乃出家人,对这些情爱之事了解甚少,更无经验。或许,你可以请教江施主,他应该很有经验。”
“阿嚏!”
无心两人刚离开没多久,江余生就打了个喷嚏。
“我草,我特么这是闻太久,过敏了吗?不应该啊!”
江余生揉了揉鼻子,又看了看小狐。
小狐见他又朝自已看来,赶紧躲闪到一旁,哭哭啼啼的说道。
“公子,奴家真的知错了。你打了奴家这么久,你就不心疼?”
说完,一脸委屈的看向江余生。
“咳咳!小狐啊,这次算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要是再敢这样,我就不是用手打你这么简单了。”
江余生严肃的说道。
“啊!公子,你好狠的心,你还想怎样?”
小狐惊吓道。
“哼哼!下次再敢这样,我就……”
江余生坏笑道。
“啊!公子,你……你好坏哟!”
小狐有意无意的瞥了眼某人下半身,有些害羞的说道。
“咦!这小妮子居然不怕,难道她好这口?”
江余生见小狐神色有异,暗自腹诽道。
“小狐,这次的事就算翻篇了。过来吧,我们乘船去牛老大家。”
江余生边说边又闻了闻手指的芳香。
粉色宝船上,江余生正在给小狐挨打之处上药。
“公子,你不是不敢看奴家的身子吗?怎么现在又敢了?”
小狐趴在软榻上,江余生正温柔的给她挨打处擦药。
“小狐,此一时彼一时,平时我可不敢,现在嘛,所谓医者无性别界限。你现在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受伤的病人,我师出有名。”
江余生一本正经的说道,一脸的享受。
“公子,那作为医者,上药需要这么久吗?一盏茶的功夫都过去了哦!”
小狐有意提醒道。
“哦!这么快吗?都一盏茶的时间了,那这次就先到这里吧。”
江余生一脸不舍的收起了手。
“公子,其实吧,你还是挺疼奴家的。虽然打人家的时候,确实很凶,不过是真的挺有劲的。”
小狐穿好长裙,起身笑道。
“小狐,你不会喜欢上我这样打你了吧?”
江余生震惊道。
“呵呵!相比打奴家,奴家还是更喜欢公子给奴家擦药的感觉。那,公子,奴家那里好看吗?”
小狐大胆的问道。
“额!这个嘛,还是你那里更好看些,不过各有各的味道!”
江余生边说边看向小狐的那对雪白的波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