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
一旁的韩夫人也是看到了纸条上的信息,当下不由得呢喃道。
“怎么了?”
水墨先生冷冷问道。
“秦飞说十一点要取您的的性命,现在距离十一点,就还剩下不到五分钟了!”
韩夫人脸色苍白道。
“夫人,你是被秦飞吓傻了吧?”
韩成相怒斥道。
而水墨先生更是仰头大笑:“好好好,我倒要看看,那个秦飞,是如何取我性命的!”
说完,水墨先生大踏步的朝着外面走去。
双手掐腰,站在门外,不怒自威。
韩成相笑道:“伯父,无需这样,秦飞就是爱搞这些嘘头似的东西!”
“侄儿不用劝了,因为我的计划已经改变了,我实话告诉你,今天就算是姓秦的不来找我,我也要去找他,这事情,我一定要个说法!”
水墨先生摆了摆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很快,就到了十一点了。
“哼,狂妄小儿,今天我便提前要你的命!”
说完,水墨先生正想大踏步的离开。
忽然,就看到前面出现了几道人影。
看起来有些极为的诡异。
他们一共七人,撑着伞缓缓赶来。
“你……你们是什么人?”
韩成相微微一怔。
“谁是秦飞?”
水墨先生急切的问道。
“哗!”
就看这些人收了雨伞。
露出了嗜血般的眼神,浓郁的杀意,瞬间将现场的所有人席卷。
“水墨,本名梁文东,幼年开始习武,18岁那年,因为贪恋美色,用强不成,反将一位女服务生杀死,之后,逃离华夏,前往倭国,学习倭国剑道!”
“25岁那年,因为想要成为柳生家族的内门弟子,不惜下毒残害,与你同道前往倭国的好友,最终取得了内门弟子的资格!”
“50岁,剑道小有成就,但因为背叛师门,跟倭国战部的人里应外合,害死了整个柳生家族,担心事情败露后,为整个倭国武道所不齿,便潜逃海外,靠着自命的第一剑道宗师名号,成为了某国的总教官!”
来人微微念道。
殊不知,水墨先生现在的脸色,已经难堪到了极点。
眼皮更是狠狠跳动。
“你胡说,你敢污蔑老夫?”水墨先生全身都在颤抖。
口上嘴硬。
但其实心里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
这些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特别是关于自已的师门柳生家族,到现在,都是惊天悬案,很多人都找不到证据。
可这个人,居然能够说出整个事件的大体过程。
“柳生家族对你有再造之恩,你却恩将仇报,泄露柳生先生行踪,让战部有机可乘,将其击杀!这件事,你还真想瞒一辈子么?”
说着,七人中,为首一人,缓缓抬起头来。
这人的面庞,让水墨先生微微一怔,总觉得见过,但实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梁文东,你还认得我么?”
为首青年冷声道。
“你……你是谁?”
水墨颤抖道。
“我华夏的名字叫李复,复仇的复,其实十年之前,我还有一个倭国名字,叫做柳生扬!”
李复冷冷道。
“你……你是柳生扬?你不是已经被大火烧死了?”水墨吓得后退一步。
“哼,人在做,天再看,十年之前,你几乎是当着我的面,害死了家父!后来我被人救了,有人找了一具尸体代替我而已,我逃到了海外,流亡了五年,直到五年前,认识了龙帅,加入天龙殿!”
李复说着。
手中的长刀出鞘。
“天龙殿?你是天龙殿的人?”
水墨彻底慌了。
天龙殿的威名,在海外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出刀吧!”
李复冷冷喝道。
多年的戎马生涯,让他的神情变得冷漠,他不会因为仇恨,而变的丧失理智。
他心中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单纯的想击倒面前的水墨而已。
天龙殿人,绝对不会让仇恨,或者其它任何情绪,来影响到自已的思维跟判断。
“好,当年你没死,今天,我就斩草除根,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天龙殿战土!”
噌!
水墨也是一下掏出了刀刃。
双方直接展开交战。
轰!
一声闷响。
李复跟水墨两人的身影交错划过。
下一刻。
就看到水墨脸色苍白。
难以置信低头看了看自已的腰间。
“不可能!”
他艰难的吼道。
哗!
随后,就看到鲜血狂喷,他整个人依然成为了两半。
“什么?”
韩家人全都吓傻了。
咕咚吞了口唾沫。
震惊不已。
“走!”
李复收起了刀,随后七人直接离开。
噗通!
韩成相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天龙殿,真的是天龙殿的人?”
韩成相颤抖道。
“老爷,该不会那个秦飞,是天龙殿的人?”
韩夫人也吓傻了。
似乎现在,只有这个答案能够让秦飞的一切,都解释清楚了。
“不可能啊!”
“秦飞怎么可能是天龙殿的人?”
韩成相也是恐惧无比,如果真是那样,那么他们整个韩家,将迎来灭顶之灾了。
“老爷!”
这时候管家从院子里跌跌撞撞的跑出来。
全身都是雨水。
泥泞不堪。
“怎么了?”韩成相问道。
“王家……王家刚传来消息,王九江王总,自尽了!”管家惊恐的吼道。
“你说什么?”
韩成相也是一下吓到了。
“据说,是因为一封邀请函,在王总收到了这封邀请函之后,就自尽了!”
管家道。
“什么邀请函?”
韩成相眉头紧皱着。
似乎是为了回答他的话。
一辆战部车辆,此刻缓缓的行驶而来。
停在了韩成相的面前。
随后几个战土走来。
“韩总,飞龙战组,龙帅继任大典邀请您前去!”
说完,战土将邀请函放下。
“地点在哪?”
韩成相惊恐问道。
“君山!”
说完,战土离开。
轰!
韩成相的头皮更是一下炸了,君山,不就是秦飞跟自已的约战之地么?
继任大典,居然就设立在君山?
他两手颤抖着。
心中,已经知晓自已此刻的命运了。
这一天,韩家都没有在出门。
一直熬过了难熬的一夜。
他们也想逃,毕竟省城那边,自已还有势力。
自已能逃的地方还有很多。
可是他发现,现在自已的韩家,就好像与世隔绝了一般。
根本逃不掉!
而很快,第二天的继任大典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