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弘轩微微蹙眉,目光坚定不移的看着男人。
“我不敢相信,你怎么会口吐莲花,血口喷人呢?难道,你背后滋事者,想要挑起国际纠纷?”
男人有些慌神。
“我们接到群众举报,你们确实从本州大学带走了一名学生。”男人亮出了一张监控拍到的照片。
叶弘轩定睛一看,果然,是带着刘振兴出校门时被抓拍到的照片。
许雯往前凑了凑,看到照片,心里突然舒坦了许多,看来,他纵然是山大王,也会有打盹的时候。
“嘶”叶弘轩吸了口气,想不到自已竟然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首先,刘振兴并不是你国公民。其次,他涉嫌危害我们国家安全罪,我们拘押扣留当事人,合理合法。”
豹猫三人立于叶弘轩身后,神情略有骇然的杵在原地,听着叶弘轩叽里咕噜的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
许雯侧目看了眼叶弘轩,随即回头正视一头雾水的警官。
只是此刻她心里像怀揣一只小兔,砰砰跳个不停。
她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彭立辉,要让他担任副指挥长。
再看叶弘轩,她目光中略带着些许的欣赏。
警官摸了摸后脑勺。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他有些难以应对。
硬闯,前面一步是领馆,就算拿督亲临,也不敢冒然犯禁。
撤离,记者来了一大堆,他们会很丢脸。
就在警官难以抉择的时候,一辆车停在了他身后。
车上走下来一个,衣着华丽,温雅大方的女人。
看到女人,豹猫三人神情瞬间肃穆起来,他们的手,几乎同时停在了腰间,那是距离快拔套,最近的位置。
许雯询问的目光看向叶弘轩……
叶弘轩看着她走上前来,一表富贵女人,优雅的神态,难怪,拿督猴赛雷宾奥恩会被她迷得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无论是从身材,还是气质,马艳丽都不像是有个十几岁儿子的女人。
加之女人身上散发出的邪魅,但凡心术稍有不正的男人,均有可能败倒在她石榴裙下。
“谁是这里的负责人?”马艳丽问。
叶弘轩微微一笑,“我是。”
马艳丽晶莹剔透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叶弘轩,“呵呵”冷笑,“你级别不够。”
“不好意思女土,以你现在的身份,能见到这里最高级别的人,就是我。”
“我要见丁立新总领。”
“女土,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刚从拿督府出来吧?就没见到丁总领?”
马艳丽愣了两秒,疑惑的看着叶弘轩,他怎么知道,自已是从拿督府出来的?
叶弘轩看她装作傻白甜的样子,心里顿时觉得有些恶心。
“你跟踪我?”马艳丽警惕的后退半步。
叶弘轩一脑门的问号,这女人,是什么脑回路?!
“女土,我对你没兴趣。”
“你……”马艳丽气到跺脚,“你知道我是谁吗?”
奇怪,好好的活着她不香吗?
就算活着的时间不长了,体体面面的走,总比自取其辱要强吧?
见叶弘轩沉默不语,她“哼”了声,“你们扣押了我儿子,识相的话就把我儿子交出来,我劝你不要不识抬举!”
叶弘轩嘴角微启,“当然。我没有权利,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谴责您。但作为有夫之妇,我还是要劝您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马艳丽那张整过的脸,差点气到变形。
她目光发狠,瞪着叶弘轩道:“你说什么?你竟敢侮辱我的人格!”
“我现在以拿督候赛雷宾奥恩之妻,拿汀艳丽宾马的名义,请你立即逮捕他!”
“额……”
叶弘轩看着犹如长舌妇一般的女人,有些吃惊,她可真不要脸啊!还没跟她的亡夫办丧偶证,就已经把名字,改成了马来格式!
人怕出名猪怕壮!
马艳丽自已一身问题没有解决干净,是怎么敢冒然出名的呢?!
他犹豫的空挡,叶弘轩道:“警官,你最好先核对一下,这位女土的身份。里面关押的是她的儿子刘振兴,她的丈夫刘狄意外身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昨天晚上,应该很忙吧?”
虽然很小声,叶弘轩还是听到了一些内容。
叶弘轩有些脑壳疼,才两三年没回来,业务能力退步如此明显吗?他怎么就没有搜到被撕毁的结婚证呢?
不过想来也算是一件因祸得福的事情。
如果他拿出结婚证,那肯定被判定跟案子有关!
不愧老人常说,气运亨通之人,必定满身正气,不畏魍魉!不畏鬼神!
探长从车里取出一个透明袋,他很细心的戴上手套,拿着镊子取出放在里面的结婚证碎片!
“您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