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天的目光中闪烁出一道凶光,但看了一眼老太太房间,眼神中又多了一丝纠结。
“先把人关起来。”
“等处理完你和夏夏订婚的事儿,在考虑处理他。”
依照夏天的意思,这种人应该直接杀,但既然楚云天开口,夏天便没说什么,给了阎良一个眼神儿,阎良直接把人给带走了。
至于赵萧媚……
“你个贱人!”
楚云天上去给赵萧媚一巴掌,赵萧媚不仅没躲,反而笑了。
“呵呵。”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的一切都被你拿走了,也该结束了吧?”
“结束?”楚云天怒吼道:“你害了我们一家,你还想结束?”
赵萧媚冷笑一声儿,摊手道:“不然怎么样?你还想杀了我不成?”
“没错,当年的事情是我的对不对,但楚云天你别忘了,是我把夏夏一手拉扯长大的,还把夏夏培养成了大明星。”
“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打我两巴掌就算了。”
“你还要杀了我不成?”
“夏夏,飞瑶,飞云你们想杀了我吗?”
赵萧媚将目光落在三姐妹身上,赵萧媚接手管理这个家的时候,楚夏刚出生,楚飞瑶和楚飞云也才两岁,三人对她的感情非常复杂。
“我……”
楚夏想开口,一旁的楚胜男打断了她的话。
“这个家也没有你的位置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我送你走。”
楚胜男抓着赵萧媚的手臂,拉着人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赵萧媚还忍不住回头,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对楚云天叫嚣。
“楚云天我走了。”
“如果你想我的话,随时给我打电话,咱们毕竟夫妻一场,呵呵呵,你喜欢的姿势,只有我懂,想解决问题,随时找我哦。”
“夏夏,飞瑶,飞云,想妈妈了随时给妈妈打电话。”
“这个家没了我不行。”
到了这个时候,赵萧媚依旧表现的高高在上,她本来还想说两句,但手臂传来了一阵剧痛,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满是大汗。
忍不住瞪了一眼楚胜男。
训斥一句。
“下手没个轻重的。”
楚胜男二话不说,将人从屋内拖了出去,一直将人拖到了大门口,冷酷的对她道:“你可以滚了!”
“行!我走。”
赵萧媚嘴角儿上还挂着嚣张的微笑:“回去告诉楚云天,想我了随时打电话。”
赵萧媚转头就走,刚走了两步,突然,背后传了一阵剧痛,楚胜男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后背上,拍的她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
她回头骂道。
“小贱人,你要拍死我嘛?”
“我可是你妈!”
楚胜男目光冷酷而决绝:“你不是我妈!以前不是,以后更不是!”
“贱人!”
赵萧媚碎了一口后,走到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事情暴露,但她并不害怕,以她对楚云天的了解,那个男人就是个老实人,自已跟他过了二十多年,他绝对不会不管自已。
等夏天,五个女儿离开后,她再回去找楚云天。
哪怕回不到楚家,坑点儿钱还是轻轻松松的。
她已经将楚云天拿捏了。
“去哪儿?”司机询问。
赵萧媚有一套房子,她最近都住在那边,小区叫永秀花园,她开口道。
“去永……永……永……”
“永啥啊?你磕巴啊?”司机忍不住吐槽一句。
“永……秀……”
“永秀花园啊?”司机不耐烦的道:“讲话真费劲。”
说着一脚油门冲了出去,10分钟后,出租车停在永秀花园门口,司机回头道:“大姐,到了!”
赵萧媚拉开车门走下车,一步步朝小区内走去。
“喂,还没付钱呢!”
司机大哥吼了一声儿。
只见,赵萧媚缓缓抬起头,失焦的瞳孔看了一眼永秀花园的大门,突然双膝一软,倒在了血泊中,鲜红的血液从七窍流出,染红了洁白的雪花。
惊的周围一片尖叫!
楚胜男回到别墅,并关上了门,阻挡了门外的风雪,楚云天神色复杂的看向她问道。
“赵萧媚走了?”
“嗯!”楚胜男点点头。
夏天和楚怀柔抬头看向她,三个人只需一个对视,便懂了一切。
这时。
楚云天的手机响了,是楚云天的一位老友。
他赶忙接起电话。
“喂?”
老友那边声音有些焦急:“云天,你在哪儿啊?今儿不是你闺女订婚吗?我去酒店没见到人,到你家还是没见到人。”
“跑哪儿去了?”
哎呦!
楚云天一巴掌拍在脑门儿上,大惊道:“我家里有点儿事情处理,马上就回去。”
“咱在酒店汇合。”
挂了电话后,他连忙招呼众人:“走走走,赶紧回去换一套衣服,去酒店了。”
“亲朋好友都到场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回了楚家,换了衣服准备前往医院。
临走之前。
护土王静文拦住阎良:“我的事情办完了,可以把钱给我了吧?”
来的时候,阎良承诺她,愿意作证给她50万,所以她才跑过来,如今真相大白,她也准备拿钱走人了。
“钱啊,行。”
“我这就给你拿钱。”
阎良将一个沉甸甸的袋子‘啪’的一声儿丢在王静文面前,她两眼放光的打开袋子,拿出一沓红彤彤的钞票,面色从惊喜变成了愤怒。
她将一沓写着天地银行的钞票丢在地上,疾言厉色的对阎良呵斥道。
“你什么意思?”
阎良叉着腰嘿嘿道:“你要五十万,我给你五十个亿,怎么了?嫌多?”
“这一沓一个亿呢,够你花的了。”
“王八蛋,你耍我!”王静文起身朝阎良抓过去,手还没碰到人,阎良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脖子,王静文一瞬间便无法呼吸了。
她惊恐的看着阎良:“你,你要干什么?”
阎良用目光向夏天询问。
夏天轻轻点了点头,阎良手中用力。
咔嚓!
王静文两个眼珠子瞪的老大,身子软软的倒致了地上,临死之前她都没有闭上眼睛。
脑海中充满了不解。
她明明说出了真相,还了清白,对方不是应该给她钱?为什么会杀她?
呸!
阎良一口浓痰吐在她的脸上。
“一句话毁了一个家庭,让一个男人背负了21年的罪恶,让五个女儿失去了母亲,在家暴中长大成人。”
“你还想拿钱走人?”
“罪人只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