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云涛也不气恼,双手插兜笑吟吟的看了一眼夏天的方向,僵硬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
“我懂你的意思了。”
“如果没有夏天,你就是我的了呗?”
“我理解的没错吧?”
江玉燕莞尔一笑,姿态万千,含糊其辞:“大概,或许,可能吧。”
“怎么?你想让夏天消失?”
呵呵呵!
杜云涛从牙缝中挤出一丝笑,邪恶又诡异:“想让一个人消失,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哦?”
江玉燕眉梢一挑,顾盼生辉。
“听起来很厉害哦。”
“我都开始期待了。”
杜云涛双手插兜自信满满。
“你等着吧。”
突然,他欺身上前,鼻尖儿差一点儿定在江玉燕的鼻尖上,邪恶的微微一笑:“今晚你是本小爷的人了!!!”
江玉燕也不躲,大大方方的回应。
“那我期待着。”
杜云涛站直了身子,扭头朝洗手间走了过去,他这一走,周围的同学都长吁了一口气,一个女同学拉着江玉燕的手臂,红着脸劝说道。
“玉燕,你别理杜云涛,他就是一个疯子。”
“我听说他在京城玩儿的可疯了,咱们刚毕业那会儿,他还强了一个女同学,就咱们隔壁班的,把人家下,面都撕裂了,后面是他妈妈用钱给摆平了,他去了京城,就更变态了。”
“是啊是啊,他好变态。”
“我都想报警了,谁知道杜云涛能做出点儿什么事情,咱们今天是同学聚会,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啊?”
看着焦急的女同学,江玉燕反倒是一脸淡定,精致的小脸儿上毫无动容。
“大家都是同学,不用害怕,杜云涛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放轻松一点。”
女同学们还是不放心:“可是听他的意思,他要针对夏天啊。”
“他会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
“夏天可是你喜欢的人,你都不准备提醒一句吗?”
江玉燕侧头看向讲话的女同学,伸出一根纤细嫩白的手指,轻轻张口:“第一,是夏天喜欢的人是我,不是我喜欢夏天,在我的众多追求者中,夏天可以排在前三名。”
“第二,以杜云涛的身份背影并不比夏天差,甚至比夏天强上一些,夏天不过靠着家里面给安排,现在他爸爸已经没了,他的靠山也没了,但杜云涛的妈妈和继父可还活着。”
“第三,两个男人为我打架,我开心还来不及,为什么要去阻止?”
女同学微微一愣,弱弱的道:“可是万一闹出人命了怎么办啊?”
江玉燕端起一杯红酒,轻轻地抿了一口杯子中的红酒,赤红的酒染红了她樱红的唇,显的更加妖艳。
“闹出人命就闹出人命呗。”
“活着的人才配得到我。”
……
常武搂着夏天的肩膀,情绪十分亢奋:“兄弟真心为你高兴,我听说你翻案那天正在帮我妈在地里干活,给我激动的一脚把牛踢下去,自已犁二亩地。”
“我踏马买了一瓶二锅头,一口闷了,坐在家门口哭了两个小时,别人都以为我被女人给抛弃了,其实我是为了兄弟你高兴啊。”
“来,喝酒。”
“今晚不醉不归。”
常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夏天也不含糊,杯中酒尽了。
这10年来,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不少人叫他兄弟,但若真心的也只有常武一个人,夏天可以真切的感知到,常武是真心地为他高兴,虽然过去了十年,但他身上始终带着少年时代的真挚。
“你这几年怎么样?”
“做什么工作呢?”
夏天感觉常武过得不太如意,如果能帮上忙的他愿意尽力。
“送外卖呢。”
常武喝了一口酒,满脸生活的疲惫沧桑:“毕业后我开了一个武馆,教小孩儿跆拳道,干的还行,一个月赚万把块,第三年还开了两家分店,生意挺不错的。”
“后来我爸被车撞了,全身瘫痪了,我妈你也知道,小儿麻痹,就能一只手干活,我爸有一米九,我妈一个人照顾,翻身都没办法。”
“我把店关了回家了。”
“送外卖挺好,赚的不多但自由,方便照顾我爸妈。”
常武说起的轻松自在,但他的语气中却充满了落寞,他说完后抬头看了一眼夏天,尴尬的道:“听说天河集团背后那个神秘的董事长就是你?”
“兄弟现在是大老板了。”
“不会瞧不起我这个臭送外卖的吧?”
夏天端起啤酒杯抿了一口,优雅的点点头:“确实瞧不起。”
“草!”
“瞧不起我,我灌死你!”
“给老子喝!”
常武拿着白酒瓶就要灌夏天,夏天则笑着躲在一旁,两个人打打闹闹。
砰!
洗手间的门被踹开,杜云涛双手插兜走出来,用下巴朝夏天扬了扬。
“你,跟我出来一趟。”
说罢,他便朝门外走去。
突然来这么一出,同学们都愣住了,不知道杜云涛什么意思,只有张强和袁宇知道夏天死到临头了。
杜云涛走到门口,见夏天没跟过来,扭头骂道。
“愣着干什么呢?听不懂人话吗?”
“叫你出来!”
夏天完全不理杜云涛,看着常武问道:“老常,你听没听到狗叫声?”
“听到了,叫的还挺大。”
“狗都叫了,接下来狗要咬人了吧?”
“咱们打狗?”
常武用眼神请示夏天,夏天推了推眼镜,平淡的道:“狗一直叫倒是挺烦,打死算了。”
“正合我意。”
常武狞笑一声儿,大步流星的朝门外走去:“走,出去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