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看到本小姐这张国色天香的脸时,没有丝毫的动容,原来是本小姐不符合你的口味,以后咱们以姐妹相称。”
“我说姐姐,你是妹妹。”
“如何?”
小红挑了挑眉梢,看着夏天一脸玩味。
夏天满头黑线,瞪了一眼小红后,朝正在做平板支撑的阎良和常武看过去,无语质问。
“你们俩干嘛呢?”
从酒店出来,夏天给了常武自已的地址,叫他去家里等自已,然后他和楚怀柔去见了小红,又送楚怀柔回家,还跟楚夏聊了一会儿,磨蹭了两个多小时,一回来就见两个人杠上了。
阎良咬着牙道:“我们正在比赛,谁的耐力更强!”
常武累的脸红脖子粗,但嘴上却不服输:“论耐力这一块,哥们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呵呵哒。”
阎良冷笑:“哥们吹牛。逼不犯法,但也不能这么吹啊?”
“你一个花架子还敢自称自已第一,没事儿多出来走走,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要活在你的一方天地中把自已当王了。”
“厉害的人多了去了。”
常武挑眉:“我听懂了,你笑话我是井底之蛙,我会用我的实力证明自已!”
“你,输定了!”
“我还要对你说,你输定了呢。”
“师傅,给我们当证人!我今天要让他心服口服。”
夏天低头看着争论不休的两个人,默默的说了一句话:“有客人在呢。”
客人?
就看到夏天一个人啊。
哪儿来的客人?
两人抬头瞬间,一位红裙美女出现在二人面前,美女一袭红裙,肌肤雪白,一对狐狸眼风情万种,姿态妖娆,像极了古代青。楼里面的花魁。
看到美女的瞬间,二人愣了半秒钟,然后‘啊’的一声儿趴在了地上,双手盖在屁。股上,尴尬的道。
“哎呀呀,师傅你带了美女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儿,这多不好意思啊?”
“美女,既然我的身子被你看了,我吃点儿亏,就以身相许了吧。”
常武在一旁讽刺:“还以身相许,也不看看你长得什么逼。样,长了个鞋拔子脸,满脸褶子就算了,还一堆痘坑,蚊子落你脸上都得掉坑里!”
“美女能看上你?”
阎良无语:“哥们你不能这么唠嗑……”
“一会儿我再跟你掰头,咱们先把裤子穿上吧。”
常武抬头看了一眼小红,一脸的尴尬,弱弱的说一句:“美女,你转过身,让我们兄弟先把裤子穿上呗。”
“怎么?怕我看了长针眼?”小红一脸笑盈盈。
两个人一愣,常武笑道:“美女就喜欢看玩笑,看一下怎么能长针眼,我们也没用针扎你。”
“哈哈哈,我倒是想看看你们的针有多细!”
小红不开口:风情万种大美女。
一开口:妓院老。鸨。
两人都有点儿尴尬,只能看向夏天求助。
他对小红道。
“小红,过来一下。”
“我有几个问题。”
一人一鬼来到厨房,夏天打开一瓶红酒,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后,对小红问道。
“你可以具象化多长时间?”
小红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盯着他手中的红酒杯,挑眉:“就给自已倒了一杯?”
“我的呢?”
夏天一愣:“你能喝酒?”
“为什么不能喝?”小红将夏天的酒杯夺过来,一扬脖一杯红酒下肚,粉红的小舌头舔了舔残留在唇上的红酒,妩媚又老练。
她把空酒杯放在夏天面前,潇洒的道了一句。
“满上。”
夏天又拿了一个红酒杯,倒了两杯酒,边喝酒边聊天。
小红道。
“别忘了,我可是鬼王,只要太阳下山后,我就可以具象化。”
“如果我愿意,大白天再拉上窗帘的房间里,我也可以具象化,只是这样会比较累。”
师傅曾说过,阴鬼的区分很大,普通人死亡后,阴鬼脆弱的一股大风就能吹散,但一些厉害的阴鬼,可以再凌晨一点钟,一日中最阴的时刻具象化,迷惑人类,所以凌晨最好不要出门。
谁知道遇到的美女,是人是鬼。
小红可以随时具象化,是非常厉害的阴鬼。
“你死多久了?”
夏天问。
小红歪了歪头,陷入了思绪中,狐狸眼中闪烁着迷茫:“不记得了……大概有几十上百年了吧,在我的记忆中,我刚出生的时候是没有什么车子的,马路上跑得都是马车,或者人力车。”
“汽车也有,但很少见。”
马车,人力车,又能看到汽车,这个时间大概是民国时期。
距今已经一百年了。
“活了这么多年。”
“那你一定了解不少。”
“有一种人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夏天盯着小红,开口询问道:“巫师,你懂吗?”
一听到‘巫师’,小红的面色立刻变了,手中的红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小鼻子轻哼一声儿。
“哼!”
“那群不要脸的狗东西,我当然知道。”
“20年前姑奶奶遇到了一个巫师,追了我整整十年,吓的姑奶奶东躲西。藏的,烦死了。”
夏天挑了挑眉:“他追杀你?”
“追杀我?就凭他?”
小红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儿,嘲讽道:“他追求本姑奶奶,说对姑奶奶一见钟情,要跟我结成阴魂,他娘的,整整10年都没放弃。”
“我都怀疑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坑,本姑奶奶都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他了,他还不肯放弃,有毛病!”
“我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懒皮缠?听不懂人话的?”
夏天脸色一黑,冷声道。
“我不是懒皮缠,另外,懒皮缠与性格有关,不分男女。”
“纠缠你的这个巫师,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