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夏天刚一上场,看台上就传来一片嘘声,还有不少人拿着矿泉水,香蕉等东西往下砸。
显然,大部分都跟齐天阔一样,并不喜欢夏天这个狂徒。
但也有五分之一左右的武者,发出了欢呼。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里,他们被打服了。
“夏天,恭喜你取得了这一届的‘天下第一’,请问你有什么话要跟支持你的观众们讲吗?”
记者知道夏天要开炮,可还是把话筒给递了过去,因为流程如此。
夏天接过话筒,在上面轻拍两下。
啪啪的喇叭声,响彻体育馆。
也让这嘈杂的体育馆,重新恢复了安静。
萧天攥着拳头,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夏天,洛城东请来了17位高手站台,你会怕吗?你会忘记自已的信念,而选择顺应这个时代吗?
齐天阔在心中不停祈祷:让他疯,让他疯,让他疯!!
就在夏天准备开口时,江石闽敲了敲话筒,说道:“夏天,你这么年轻,就越级挑战拿下了‘天下第一’的名号,用少年英豪,年少有为来形容丝毫不为过。”
“但自古刚过易折,少年英雄常半路夭折。”
“所以我希望你能更沉稳一点,能够顺应大势,成为时代的弄潮儿,而不是非得与时代为敌。”
“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发表你的冠军感言吧。”
江石闽的话说的非常露骨,几乎就差直接说,你要敢搞事情,那我们17家就联手干你。
不管你背后是啥背景,我们都能给你干的服服帖帖的。
面对威胁,夏天淡淡一笑:“呵呵,多谢江先生的指点,但刚过的确易折,可往往只有这样的刚,才能捅破天空的阴霾,让阳光照在这个世界上!!”
江石闽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无比阴沉,他知道这小崽子是准备跟洛家磕到底了。
其余几人,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倒没开炮。
他们准备让江石闽先试一试,这铁头娃到底哪来的自信。
然而,下一秒,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洛城东,你请了这么多高手来帮你站台,不就是因为摸不清我的背景,所以你害怕了吗?”
“呵呵,你也不用查了。”
“我告诉你吧,我根本就没有背景。”
洛城东眼睛微眯,像条毒蛇似的盯着台上的夏天,没背景、开什么国际玩笑。
一个没背景的愣头娃,是不可能越两个级别斩杀对手的。
“武道大会比了几天,除了第一天我遇到的是同级武者外,后面的对手都比我强。”
“其中还包括半步宗师胡一刀。”
“但他们无一例外,都被我给越级斩杀了。”
“这已经可以证明,靠嗑药提升的武者全都是垃圾,根本打不过靠努力修炼变强的武者。”
来了!!
众人最关心的环节,夏天开炮来了!!
“不过我明白,就算你们都明白,嗑药是垃圾,可你们依旧无法放弃嗑药。”
“因为你们已经习惯了快速提升的感觉,根本无法像个正常武者一样,按部就班的修炼。”
“或许这就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吧。”夏天无比失落的开口。
看台上的武者们陷入了沉默。
萧天无比赞同的点头,血丹不是毒药,不会让人成瘾,可那种快速提升的快。感,就是瘾!
一旦尝试过了,就熬不过寂寞了。
这就好比山沟里的村民,他们在山里打打猎,种种田,偶尔在大树下打个牌,聊个天,生活的也很开心。
可一旦他进入了大城市,他过了几次灯红酒绿的生活,他玩儿上了游戏,他刷上了抖~音。
那他还能静下来种田?
那他还能耐住寂寞打猎吗?
显然,十个得有九个都回不去了。
“所以,我思索了很久,既然道理讲不通,那我就不讲了,老子直接掀桌子不玩儿了!”
夏天突然大喊一声。
众人不明所以。
啥意思?
不斗了吗?
萧天微微有些失望,觉得夏天肯定是被那17方势力给吓到了,但他并没有怪夏天。
人力难胜天。
洛城东紧绷的心,渐渐舒缓,看来夏天背后的势力,也不敢挺他挺到底!!
而且有了这一次的事件,以后谁在想找洛家的麻烦,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已,有没有这个能耐。
要是没有,趁早滚蛋!!
“卧槽,爸,爸,不好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洛阳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嗯?”
洛城东眉头一挑,难道……
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去,随机瞳孔猛地扩大。
心脏好像被人攥住了一样。
只见,福田王坐在轮椅上,被人推向了这边。
南山老六、龙华宝军、龙华彪子还有鹏城人民医院副院长、鹏城警局副局。长……等等。
一共18个人,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一股不祥的预感,出现在洛城东心底,他立刻冲着身边的人喊道:“你们干什么吃的,还不赶紧把他们赶出去!!”
看到他失态的表情,夏天大笑道:“洛城东,你觉得我既然敢让他们来,会怕你赶他们走吗?”
“你信不信你敢动他们一下,你就会死在这里。”
唰!
夏天话音刚落,洛城东的身上,突然出现了十几个红点。
狙击枪!!
洛城东顿时额头飙汗。
他不是宗师,他扛不住狙击枪的子弹,何况此刻,至少得有十把狙击枪对着他,跑都跑不开。
洛城东深吸一口气,强。压心中怒火道:“夏天,你到底想干什么?现场这么多宗师,你要是真敢撕破脸,你以为你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那十几个宗师虽然没动,可光是气场就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只要洛城东一声令下,夏天会瞬间毙命。
可夏天却淡淡笑道:“谋土以身入局,方能胜天半子,我自入鹏城,就做好了杀身成仁的准备。”
“若能用我一人之命,换炼丹界一个朗朗乾坤,还无辜的人们一个公道,那我何惧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