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杨凡直接拿出手机,给林大海打电话,直接拿出了杀手锏。
“大海,你赶紧给你媳妇儿说,就按我的四六分,你们六,我四。不然的话,小心我把当年,你偷看女人洗澡的事情抖落出来!”
“草,杨凡,你居然敢威胁我!嘿嘿,你想的美,谁没有青春年少,这点过错算啥!还有,我们四,你六还差不多。”
林大海居然还不就范。
杨凡也是郁闷了,这两口子,还真特么半点不想占人便宜!
杨凡皱起眉头,他在国外有的是钱,在国内也不缺钱了。
林大海一家子也不容易,杨凡开这个酒店,本身就是帮助战友。
这尼玛的倒是好,好像撺掇战友帮自已打工一样。
杨凡想了想:“算了,一人一半,谁也不准再说什么!”
“那行!”
挂断了电话,刘芳笑呵呵的看着杨凡,似乎早就有了答案一样。
杨凡无奈的看了刘芳一眼:“你们两夫妻,一个模样!一人一半吧,我那一半的股份,不过我不插手经营,就让我叫来的朋友掌管。”
“你朋友,男的女的?”
刘芳忽然八卦起来。
“女的。”
“女朋友?”
刘芳眼睛一亮。
“呃……嫂子,就是朋友。”
杨凡说的,自然是陈曦,他可不放心陈曦一个人在活力鸡小店,就怕卢俊那狗日的二世祖再去骚扰陈曦。
在这里,有林大海和刘芳,他也放心一些。
就这么谈妥之后,杨凡让陆千转了五十万过来,将钱直接转给了刘芳就离开了。
杨凡直接开车,去了活力鸡。
坐在车上,每一次他来,都能够看见忙碌的额头冒汗的陈曦,很少看见陈曦会坐在一旁休息。
似乎这个妞的身上,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一直支撑她走过这么多年。
杨凡早就知道陈曦父母失踪了,和她年迈的奶奶相依为命,生活自然不易。
杨凡没有下车,就坐在车上,点燃一根烟,就这么看着那个辛勤的女子。
不知道怎么的,想起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
明明可以靠颜值的。
这妞却非要靠双手!
其实陈曦很漂亮,就是起早贪黑,不施粉黛,一样能够秒杀诸多的浓妆艳抹。
一双手也不像那些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柔嫩。
因为经常用水,所以泡的稍微发白,也略粗,手心还有老茧。
抽完了烟,杨凡才下车。
似乎有感应一样,杨凡刚下车,陈曦就抬头看了过来,很是高兴。
“杨哥。”
“都让你别开了,你怎么还开啊?”
杨凡有些责备。
“没事,卢俊没来找我麻烦。”陈曦微笑道:“能开一天,也能够挣一天的钱,我都投资了好多钱进来,还没有赚钱呢。”
“我酒店就要开张了,我带你去看看,你熟悉一下环境。”
杨凡的确不想,这妞这么辛苦。
当然,杨凡也不是可怜,反而是佩服。
这样的女人,真的很少。
但是同样,杨凡也想能帮一下就帮一下。
“恭喜恭喜,你缺钱吗?缺钱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凑一点。”
陈曦很是真诚的开口。
看看!
自已为了挣钱,这么辛苦,还动不动就想朝自已这里塞钱,一度的都让杨凡自已感觉,自已恐怕真有小白脸的潜质了!
“恭喜什么,你要帮我去打理,我上班没时间管。”
杨凡嘿嘿笑道。
“我……”
陈曦美眸瞪大,脸色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可是我这算什么?”
“我请你帮我管理,有时就去酒店看看,我也不懂,所以你要帮我打理着。”
陈曦美眸盯着杨凡,似乎有什么想说,却又说不出来,很是纠结的样子。
杨凡自然是看出来了:“你有什么就说啊,和我你还客气什么。”
“这么说来,你就是雇佣我吗?”陈曦一瞬不瞬的,盯着杨凡的眼睛。
看着那一双清澈的毫无杂质的双眸,杨凡心里什么东西被撞击了一下。
“是啊,月薪三万,怎样?”
陈曦不知道怎么的,双眼一红,似乎有水雾在眼中打转,但是却昂扬起了下巴,似乎如此,似乎让某些东西不至于留下来。
“不了,我在这里挺好的,谢谢你。”
看着陈曦那有些想哭,但是却不哭出来的倔强模样,杨凡的心里似乎有些发堵。
“我那边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你要帮我看着,管着,交给你全权打理。”
陈曦却摇头:“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只是一个卖鸡的女人,我也没多大的志向,开酒店好高大上的东西,我根本就不会。”
杨凡见这妞居然不答应,忽然有板着脸道:“你就说,怎么才愿意!”
陈曦身体微微一颤,看向杨凡,双眼已经红了和杨凡对视着。
杨凡也没有说话。
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过去了一刹那。
“那不是我想要的。”
说完转身,陈曦身体却微微颤动了起来。
杨凡不是白痴,从陈曦的眼中,看到了什么东西。
只是,他忽然很想给自已一巴掌,其实他只要说一句陈曦想听到的话,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情了。
但是,他说不出口了,他可以有无数的女人,但是不掺杂任何的情感最好。
如果有了不该出现的某种情感,便是有了羁绊,有了牵挂,太过复杂。
曾经的杨凡一直觉得,男人不需要那些东西,这些东西对他而言就是负担!
只是……
不自觉的,眼中似乎再次浮现到了,某一天的场景。
一个缺钱,很辛苦挣钱的女人,从抽屉里拿出一沓湿润的钞票,毫无保留的,一股脑赛到了他的手中。
杨凡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再次捏住了三千块钱。
鼻子忽然有些发酸,莫名其妙的,让他心似乎有些发颤。
忽然,杨凡如同无法控制自已的身体,无法控制自已的内心,伸手拉住了那一只微微有些粗,泡的发白但是却有茧的手,手心传来的触感柔柔的撞击在他的心头,某个极其柔软的地方,瞬间将他自以为的铁石心肠击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