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三四人车轮战,杨凡一个人,他们四人喝一瓶,杨凡就要喝四瓶。
结果自然是让两个女人意外的很,忍不住看着杨凡那没有翘起来的肚子,真怀疑这小子酒喝到哪里去了。
经过顾欣然的观察,杨凡一会儿时间,就喝了部下四、五十瓶了。
这些酒倒在一起,估计也要吓死人的量。
但是,杨凡战斗力依旧凶残,抓起酒瓶,就一瓶一瓶的干下去。
让烧烤摊的老板看见,高兴得很,一件一件的啤酒往外搬。
齐三几个人,刚开始还趾高气昂的,似乎根本没见杨凡放在眼里,但是现在四个小子居然都快喝不下去了。
但是看着杨凡那,简直不当啤酒的吹瓶,就这气势,直接盖过了齐三四人。
“老子还不信了,我们四个还喝不过你一个!”
接着,又是一顿造。
结果,四个小子,直接烂醉如泥的趴在地上。
而杨凡,气定神闲的坐在凳子上,打了个嗝,一脸嘚瑟道:“和老子拼酒,找死!”
林涵和顾欣然看着,杨凡跟前存放的六件啤酒箱中的空瓶子,很是怀疑那是不是老板帮着杨凡作弊。
一个人怎么可能喝这么多,关键是这小子,连厕所都没有去过,而齐三四个牛逼哄哄的小子,喝到后面一会儿就朝厕所里跑,当然是撒尿还是吐,那就不得而知了。
老板原本还高兴,现在却愁眉苦脸起来,齐三四个烂醉如泥,也没有他们的朋友在,还得老板将这几个小子搬到了椅子上靠上,只希望在他收摊钱,这几个小子能够醒过来,不然……他钱找谁要啊!
林涵和顾欣然见鬼一样的盯着杨凡,林涵忍不住问:“你喝的酒呢?”
杨凡没好气的拍着肚子:“这里啊,还用问?”
“不是,也没见你胀肚子啊,而且……这么多酒,你的肚子怎么装得下?”林涵自然是吃惊的很。
“山人自有手段!”
杨凡老神在在道。
“……”
林涵和顾欣然不断的追问,杨凡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毕竟对于一般而言,修炼这两个字,太过惊世骇俗了。
喝下去的酒,杨凡只要体内劲气炼化一番,直接从身上就能够以气的方式排放出来。
只要杨凡不想醉,再多的酒都没事。
看到杨凡喝酒这么厉害,林涵和顾欣然都不敢和杨凡喝酒了。
这倒是出乎杨凡意料之外的事情,本想着万一喝醉了,情到浓处说不定就能够,碰撞出点什么火花呢。
没想到这两个妞,直接被杨凡的酒量给吓到了,只是象征性的喝了一、两瓶啤酒。
杨凡觉得无趣,也没有过多久,林涵结账三人就离开了。
劳斯莱斯轰鸣声中,杨凡将两个女人送回家之后才返回。
不过却停在了泰和会所。
刚才他之所以两、三个小时没有过来,倒不是因为杨凡故意拖拉时间,而是碰到了点事。
泰和会所中。
白脸看着眼前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男子,眼神凶悍:“还不说谁派你来的?”
这男子死咬着嘴唇,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陆千,忽然开口道:“先把两条腿敲断。”
立刻,一个手下提着棍子冲了上去。
砰!砰!
“啊……”
惨叫声在这封闭的屋子里激荡刺耳,久久不息。
陆千和变脸神色平静,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说还是不说?”
白脸严肃道。
男子痛苦的浑身仿佛都扭曲了,可是依旧不说。
陆千皱起眉头:“还真行!”
不一会儿,杨凡走了进来。
“还不说?”
白脸和陆千点头。
杨凡之前出门就有人跟随,结果被抓到拉到了泰和会所,之前杨凡就审讯了一阵,结果碰到了一个硬骨头,居然死活不开口。
没想到现在,还不开口。
杨凡站在被敲断腿的男子面前,淡然道:“看样子你是一心求死了?”
男子虽然面庞,都因为痛苦而扭曲,但是就是不开口说话。
杨凡皱起了眉头:“问不出来就算了,做掉!”
“是!”
白脸和陆千应声。
随后杨凡开车,回到了碧玺云山。
之前那人窥探到了武道的门径,只是修为很弱,所以杨凡才想问问,到底是谁派人跟踪自已,自然想知道对方的目的。
他猜测过赵家苏家,可是这两方,也没必要跟踪自已,上来直接刺杀就行了。
至于幽灵应该也不是,幽灵的季风华来了一趟,他也相信一个组织的首领,冒着风险来见自已,不应该现在就反水,毕竟这才几天。
不过对方没说出来,很明显是类似于死土一般的存在。
“算了,迟早会浮出水面。”
感受着别墅周围有他的手下气息,杨凡倒是也放心。
苏钰雪不但是他的媳妇儿,还是他进阶更高阶的关键,还得是他孩子妈,自然不能有事。
哪怕现在这妞,正在和自已生闷气呢。
因为太晚了,杨凡却还看见苏钰雪的房间灯还亮着。
于是杨凡搓手搓脚的走过去,心里抱着万一的心思,念叨着这妞会不会是在等自已?
砰!砰!
两声敲门声响起。
里面很干脆的熄灯了!
“……”
杨凡翻了个白眼,心里恶狠狠的想着,等着看以后哥让你知道厉害,何等的厉害!
……
第二天,杨凡起来的很早,跑出了别墅,开始跑步锻炼。
当然这都是假的,而是满怀期待的希望和那个经常晨练的女人,来个不期的相遇。
果然,这女人每天早上,似乎都是特定的时间就会经过这里。
杨凡笑道:“早啊!”
这妞往常一样,根本都不搭理他,自已跑开了。
而杨凡也很佩服自已的意志力,即使冷脸相迎,自已居然每天还眼巴巴的早上爬起来,心里满怀期待的等着。
似乎也正应了那一句话,也是男人的通病,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想着得不到的。
当然,杨凡从来不觉得自已,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毕竟,好坏之间,本身就难以界定,这世间一切,也不是非黑即白的干脆。
杨凡慢慢的跑在身后,有时候欣赏一个美人儿的身姿,其实也是一种很不错的感觉。
甚至有时候,未必就是要怎样怎样,才能够满足男性对女性的神秘探知。
不过,那女子跑到前面一会儿,却很让杨凡意外的停下,回过头来,似乎第一次开口。
“这几天怎么没见你?”
女子淡淡的看着杨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