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有时候觉得这妞也是够悲催的,见义勇为杀了一个人本是好市民的典范,没想到也成了受害者被人敬而远之。
一念及此,杨凡一句话脱口而出去:“等一下,哥就勉为其难答应你了!”
付悠扬回头,露出明媚的笑容:“这就对了,今天的你旷工半天的事情,我也就没看见了。”
说完,付悠扬就踩着高跟鞋走了。
杨凡翻了个白眼,这娘们儿居然还惦记着,他今天上午旷工半天的事情呢!
不过也是想到苏家老太爷是周六过大寿,所以杨凡才答应的。
……
接下来的两天,丰安安保数据外泄遭遇病毒,但凡是丰安安保销售出去的安保设备,近乎都出现了问题。
一时间,丰安安保就成了江州市的明星企业,每天都有人找丰安安保退款退货,因此还上了电视台了。
两天时间,丰安安保受到太多的负面抨击,业务一落千丈更是欠了大笔的钱。
此刻王河卑躬屈膝的站在苏恒面前,露出谄媚的笑容:“苏少,现在公司维持困难,在没有资金周转,恐怕就要关门了。”
苏恒面色不好看,再看王河这无能之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万千怨念汇聚成一个字!
“滚!”
王河瞬间吓的坐倒在地上。
眼看这混账还没滚,愤怒的冲过去对着王河一阵拳打脚踢。
“啊……苏少饶命啊,饶命啊……”
苏恒用暴力,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他堂堂的苏家家主的儿子,居然屡次三番在苏钰雪夫妇面前吃瘪,一次次谋划都成了笑话!
越想越是激动!
越想越是愤怒!
“砰砰……”
“啊……救命啊……”
王河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过了好一会儿,苏恒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上有擦拭鲜血的纸巾面色极其冷漠。
对着门口的两个手下开口:“处理一下!”
“是,大少爷。”
苏恒走后两个手下进屋,不久抬着一个血淋淋的麻布口袋走了出来,装进垃圾桶推出了丰安安保公司。
……
正坐在舒雅旁边调笑的杨凡,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看了一眼是徐越打来的,杨凡起身走到了旁边接通了电话。
“杨主管,王河死了!”
“死了?”
杨凡眼珠子一转,瞬间问了一句:“不会是苏恒杀的吧?”
“杨主管果然料事如神。”
徐越语气凝重:“我们报警吗?”
“你有证据?”
杨凡眼睛虚眯起来。
“丰安安保总经理办公室外有摄像头,而我已经秘密掌控了丰安安保的监控,看见苏恒的两个手下,从王河的办公室里,将一个带血的麻布口袋抬出来丢进了垃圾箱。”
“不要报警,尸体丢在什么地方了?”
杨凡目光一闪。
“不知道,最后那两个人将尸体从垃圾桶里搬出来,放进了一辆车里。”
“调查,给我找到地方,如果他们要毁尸灭迹,就给我拍下来!”
杨凡目光越发明亮了起来。
“好!”
挂断了电话,杨凡脸上露出了笑容:“啧啧,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来了,老子这果然是气运无双啊!”
“主管,人逢喜事精神爽?”
舒雅娇笑道。
杨凡点头:“没错,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告诉我听听。”
“告诉你,行啊,把你那东西给我。”
杨凡嘿嘿笑道。
舒雅一愣随即面色红润,有些不情愿道:“不好吧!”
“怕啥,我是你主管!”
杨凡这小子,似乎要拿出主管的派头占便宜了。
坐在不远处的季红梨听到两人的对话,忍不住也啐了一口,恶狠狠的瞪了杨凡一眼。
甚至现在就想拿出匕首,给背对自已的杨凡一刀子!
不过,季红梨还是忍住了,但是耳朵却立了起来,不知道杨凡这流氓要人家舒雅什么东西。
舒雅红着脸,有些闷闷道:“好多人看着呢,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来给我。”
杨凡无赖般的摊手,一副你不给我,我就不走的样子。
舒雅似乎没有办法,手迅速拿着什么东西,一下子放进了杨凡摊着的手掌中。
速度太快,杨凡握拢手掌的速度也快。
因此,即使季红梨一直盯着,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杨凡坏笑道:“乖,听话!”
舒雅红着脸:“你可别和别人说啊。”
“不会,我会为你保密。”
杨凡手里捏着东西,嘿嘿笑着离开了。
这一刻,季红梨好奇心被激发了起来,连忙道:“舒雅,你给他什么东西啊?”
舒雅回头脸蛋红扑扑的,有些害羞的模样:“没什么。”
看着舒雅的样子,季红梨更是好奇了,目光一闪:“舒雅,你就告诉我嘛,我不告诉别人。”
舒雅苦笑道:“你问做什么啊,真没什么。”
“我是担心你啊,杨凡色的很,我怕你吃亏!”
季红梨语重心长,一副为舒雅着想的真诚模样。
舒雅愕然道:“什么吃亏啊?”
“难道不是他想潜规则你?”
季红梨一愣。
舒雅一听,顿时翻了个白眼:“杨凡不是那样的人,那就是一份我们公关部年会节目跳舞的名单。”
“名单?”
季红梨看着舒雅那有些害羞的模样,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你怎么脸红了?”
季红梨不甘心的再次问。
舒雅双手捂住脸,惊讶道:“有吗?”
“有啊,不信你自已看。”
季红梨点头。
舒雅拿出了镜子,看着自已红扑扑的脸蛋,也有些不解了:“奇怪,怎么这么红?”
季红梨看着舒雅的样子,越发觉得这女人在演戏呢,她和杨凡之间一定有猫腻!
“哼,还帮杨凡辩解呢,杨凡那该死的东西,不会潜规则女下属才怪了!”
舒雅迅速回头,心里砰砰的乱跳,因为刚才季红梨的一句话,触动了她的神经了。
刚才她给杨凡的是她的口红,杨凡这小子跑过来说,想看看她的口红是什么样子的,女人用的私密东西给一个男人,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不由自主的就脸红了。
本来也没怎么想,可是季红梨问是不是杨凡要潜规则自已……
一下子倒是仿佛点醒梦中人一样,让舒雅有些紧张了,心里一阵七上八下胡猜。
“是啊,杨凡怎么会忽然问自已要口红呢?难道那家伙真对自已有什么想法?”
舒雅脑瓜里乱想的时候,保安徐浩和广正进了杨凡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