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净尘居土说的没有办法,杨凡压根不信。
觉得这老头不是不想帮自已,就是很困难!
果然,净尘居土看向杨凡,目光深邃:“倒也不是,真的完全没有办法!”
“怎么说?”
杨凡眼睛一亮,只要有办法就好说。
净尘居土微微皱眉:“浮屠诀的修行方式本身就极其特别,你应该找教你修炼浮屠诀的人,只有他才最了解这功法特性,如果说天下最有可能有办法的人,应该就是教你修炼的老家伙了!”
听到这话,杨凡瞬间无言以对。
要是现在这时候找老头子有用,他还问这个老居土做什么!
这老头子的话,说了等于没说!
似乎看出杨凡的面色不太好。
净尘居土颇为惊奇道:“难道侯振海不帮你?或者不轻易帮你?”
“……”
杨凡已经不想说话了。
净尘居土却呵呵笑道:“那老家伙行事乖戾,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帮忙的。”
得!
这话说的真特么对!
给他设立了一个任务,就如同给一匹野马带上了枷锁,让杨凡从回来到现在,心里都不得劲!
净尘居土却目光微微一闪,再度笑道:“看样子,我说对了!”
杨凡皱眉,有些不爽:“行了,我看你这老头子也没有办法,懒得和你说了,李达的事情,这份恩情你自已领了就是,人情这东西是我的就是我的,我杨凡可不会拿别人的东西来当自已的脸面!”
说完,杨凡已经不想再废话了,估计也没有什么收获,转身就要出去。
净尘居土却蹙眉道:“小伙子,脾气也太急躁了一些,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杨凡本来就不爽,对于净尘居土有些刨根究底,杨凡也感觉有些怒意。
“是又怎样?”
有什么问题!”
要不是面对这老头子心里没底,杨凡都想怼这老家伙几句了。
净尘居土却眼睛眯了起来:“是不是那老家伙还给你布置了一些,让你不爽快的任务?”
“你这老头子,有完没完了,干你鸟事!”
杨凡看这净尘居土的那似笑非笑的样子,就感觉这老家伙似乎在幸灾乐祸一样!
净尘居土被怼却也不生气,语气平静,笑容依旧:“那老家伙就喜欢给人布置作业,看你这样生气,一定就是这样子了!”
“是是是!又怎么了!”
杨凡直接转身出门,真不想和这个老家伙继续待下去。
忽然,屋里面传来了净尘居土缓缓的声音:“虽然我自已没有办法,但是我却知道,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你突破!”
一下子,杨凡猛然转身,目光灼灼的盯着屋里面的净尘居土:“当真?”
“当真!”
净尘居土点头。
“刚才你不说,为什么现在想说了?”杨凡皱眉,目光中似乎有些警惕。
净尘居土叹了口气:“你既然和侯振海有关,他还愿意将浮屠诀这等神功传授于你,你和他之间必然是有莫大的关系!”
说到这里,净尘居土目光莫名的看向杨凡:“侯振海无儿无女,甚至从未听说过他收徒的事情,但是十八年前却领养过一个孩子,如果没有猜错,你就是他领养的那个孩子!”
杨凡没有想到,净尘居土居然对侯振海如此关注,甚至还知道侯振海十八年前领养过孩子。
关键是,侯振海说过他领养自已的事情,从未对人提起过。
眼前的这个净尘和侯振海之间,恐怕有不为人知的事情!
杨凡眼神凌厉了几分:“你到底想说什么?!”
净尘居土似乎有些追忆,微微仰头,目光有些明灭。
“我说过我欠他一份情,我也想还了这份情,我还想让他欠我一份情!”
最后几个字,净尘居土咬字十分的重。
杨凡眯起了眼睛,浑身肌肉紧绷,腰背微微弓起,犹如拉满的弓箭,随时会发射出去。
紧接着,净尘看向杨凡:“我知道他这个人,很难办到的事情,必然会为人设立一些任务,如果别人完不成任务,他自然可以堂而皇之心安理得的不帮忙,因此你的事情,他恐怕也极其棘手!”
杨凡都不太了解他爷爷侯振海,但是眼前这人,似乎颇为自信的认为他很了解。
杨凡没说话,等着净尘继续说下去。
终于,净尘微微低头,目光有些锐利的落在杨凡身上。
“所以我可以帮你,他难办的事情我会帮他解决,这个人情算是还得了了!”
杨凡依旧没有说话,这老头子必然还有下文,否则就不会说这么多了。
果不其然,净尘居土神色郑重起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拜我为师!”
杨凡一愣,和这老头子的谈话太过跳跃了,这眨眼间居然让自已拜他为师,这算是怎么回事!
杨凡皱起眉头:“为什么?”
“我要让他领养的人,成为我的徒弟,他欠我一份情!”
“你非要让他欠你一份情,是想做什么?”
杨凡眉头紧皱。
“这个你无需过问 ,这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
净尘目光灼灼的盯着杨凡,似乎在等待着杨凡的答复。
杨凡想都没想:“不行!”
说完,杨凡直接转身大步离开。
身后,净尘的声音再度响起:“你不想突破了?炼体九重天到先天之境本身就是一道坎,绝大多数的武者到死都会卡在这里,而你修炼的浮屠诀,更是被尊为最难修炼的神功秘法……”
不管净尘怎么说,杨凡已经走了,没有回头,没有任何的犹豫。
神色坚定无比,他不知道净尘到底打什么主意,但是任何可能拖自家老头子被动的事情,杨凡都不会答应的,哪怕他颇为的想要突破。
更不愿意自已家的老头子,因为自已吃亏!
杨凡一直记得,老头子说过一句话:“吃什么都可以,就是别吃亏!”
杨凡走的干脆。
净尘居土有些无奈,看着杨凡离去的方向,自言自语:“不愧是那老混蛋调教出来的,警觉性这么强,一点不肯吃亏,哪怕还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亏!”
杨凡出来了。
李达顿时跑过来,激动道:“兄弟,老居土是不是教你,救我母亲的医术了?”
“等会儿你问那老家伙!”
杨凡面色平静,向后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