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巷的秘密,杨凡觉得还是该继续探查一下。
一个半截身体都埋进黄土的老头子,开了一家老茶馆,没想到居然是一个退隐江湖的用毒高手。
就是那个梅嫂母女俩,杨凡都觉得不同寻常。
忽然,在江州市杨凡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开车来到了柳叶巷,车子进不去杨凡只好徒步过去。
他在这里租了房子,想来了看看。
但是刚进入柳叶巷,杨凡就愣住了。
白天里,这柳叶巷可是门可罗雀,但是这晚上居然相当的热闹。
阿梅饭馆好多民工正在吃饭,似乎有人看见,第一感觉就觉得,应该是阿梅饭馆便宜,这些人才愿意来。
但是杨凡吃过一次,却知道这阿梅饭馆看上去不咋地,但是味道却不错。
就是老茶馆,也是多了许多人。
不过都是些年过半百以上的老头,有的人在下棋,有人的在吹牛。
甚至还有的人茶下酒,看的杨凡牙疼,不就知道这样喝酒有什么意思。
在杨凡的认识中,只有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才带劲。
理发店也不少人,非主流不少。
只有季红梨所在的幽阁,看上去清净无比。
还有许多小店铺人都不少,街上也有不少行人,似乎是吃了饭没事干闲溜达。
杨凡走进了老茶馆。
当邱卫华看见杨凡走进去,顿时面色一僵,不过很快还是镇定了心神,咧嘴露出黄板牙:“请坐请坐!”
没有等杨凡开口,邱卫华就端了一杯茶出来。
杨凡也没有说话的意思,邱卫华坐在了他的竹椅上,不过一双眼睛却时不时的瞄一眼杨凡。
当邱卫华看见杨凡端起茶,喝了一口的时候,微微露出几分诧异,随即眼中居然露出几分佩服。
他几乎可以打赌,知道他的身份的人,估计没几个人敢喝他泡的茶。
即使来找他的云之中,在云家位高权重,来这里他为云之中泡的茶,到最后都是原封不动的。
杨凡喝了一口,似乎觉得不错又喝了两口,然后似乎在陶醉茶香,眼睛微微闭着。
杨凡没理会盯着他的邱卫华,而是听着其他来这里喝茶的老头子闲聊。
从这些老头子的闲聊中,杨凡听到了一些事情,原来柳叶巷这一片都要拆迁改造。
许多地方已经开始动工了,所以来这条街的民工不少,而周围的住户上了年纪的老年人,总是念旧。
趁着自已的房子还在,就没少朝柳叶巷跑,大家相互聊聊拉拉家常。
一旦真的拆迁完毕了,到时候他们恐怕想再聚起来也不容易。
虽然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但是杨凡还是从其中,听到了一些他感兴趣的事情。
“这梅嫂也是厉害,居然硬生生的抗住了,现在这一片唯独这柳叶巷不会拆迁!”
“是啊,梅嫂那可是一个厉害的女人,知道梅嫂的人没有不佩服的。”
“那可不,要不是她,恐怕我们现在连聚聚的地方都没有了。”
随后,杨凡又听见,有人开口:“巷子口那个黄瘸子,这些天怎么没见到了?”
“你还不知道啊,黄瘸子又跑去跳河,结果又没有死成,被人救上来了,结果救他的人,又淹死了!”
“唉,这个黄瘸子,还真是害人不浅啊,这都为了他死了好几个人了!”
“可不是骂。十年前就听说黄瘸子得了癌症,这都十年后了还没死,不过看见他,我就觉得癌症不可怕了。”
“倒是有道理,不过都离他远点,黄瘸子邪性的很,估计是身上背着不干净的东西呢,接触的都没好下场。”
“……”
一直到了晚上十一点,原本热闹的街上,似乎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老茶观里,就只剩下了杨凡一个客人。
这时候,杨凡才觉得有些古怪,刚才不知道怎么的忽然睡着,看了一下时间应该才睡了一会儿。
在怎么突然之间就安静了,都走了?
杨凡觉得奇怪,邱卫华正看着杨凡:“你来,不是单纯来喝茶的吧?”
杨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笑道:“的确,我是来看看这柳叶巷。”
“这里有什么好看的,到处脏乱差。”
邱卫华摇头。
不过随后,邱卫华还是认真的对杨凡说了一声:“谢谢放过了我师徒三人。”
杨凡不置可否,随即问了一句:“你在这里住了多少年了?”
“从我退隐之后就住在这里了,有十年了。”
邱卫华似乎思考了一下才开口。
杨凡目光一闪:“那你觉得这柳叶巷有些古怪没有?”
邱卫华老眼忽然一闪,却摇头道:“哪有什么古怪,最古怪的是,十年如一日什么变化都没有。”
杨凡皱眉:“那你退隐为什么 选择这里?”
邱卫华叹息一声:“这里清静,人老了就图个清静。”
邱卫华的话,似乎没有毛病,但是杨凡却总觉得这老头有些话不想说。
随即,杨凡指了一下幽阁:“你知道那边是做什么的?”
邱卫华点头:“知道,我两个徒弟有时候,也在那边接点小活干,不过他们可不知道我的身份。”
杨凡倒是不意外,这老头没有退隐之前应该是个人物,这手段杀手组织最吃香。
甚至杨凡都有些怀疑,这老家伙会不会曾经是幽灵中的人。
随后,邱卫华提醒了杨凡一句:“我要关门了,你也该回去了。”
“急什么,我想多坐一会儿。”
杨凡靠在竹椅上,觉得十分的舒坦。
邱卫华却皱起眉头:“你放过了我们三个,我也提醒你一句,别在这待太晚,尤其是晚上别在柳叶巷里到处走动。”
听到这话,杨凡顿时惊讶起来:“啥意思?难道有危险?”
“这上面住了一个疯女人,你知道她怎么疯的吗?”
“我怎么知道。”
杨凡却好奇的看着邱卫华,似乎这老头要说些隐秘出来了。
邱卫华的脸色却十分凝重,甚至严肃:“是被吓疯的,就是夜里在巷子里溜达。”
“不是,什么吓疯的?难道是看见了杀人放火,或者被抢劫,被绑架吓疯的?”杨凡奇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