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的好绵绵，你原谅我好不好？”杜紫萼摇着她的胳膊撒娇卖萌求原谅。
“不好。”杨杣果断拒绝了她。
见杜紫萼快急出了眼泪，她才又话锋一转道：“除非你把这些水果都给他送回去，及以后不再将与我有关的事向他透露半只字。
你能不能做到？”
“......”杜紫萼犹豫了下，才肯定点头，“嗯。”
看着她从犹豫到肯定的变化，杨杣不太放心她的保证，狠下心来对她放狠话：“你要是做不到，我们就绝交。”
“至于吗？”杜紫萼觉得这不是杨杣能说得出来的话。
她一定是在开玩笑。
“至于。”杨杣肯定地答她，“你这样做，是在用我去继续你和韩啸的联系，和那些用一个朋友的秘密去维护加深和另一个人的友谊的人一样可恶。”
“而且，你这样做会对我造成困扰，会影响到我和我先生的感情。”
“......”杜紫萼委屈沉默。
杨杣轻叹口气放缓语气和她说：“韩啸掌握着大量社会资源，你想和他保持联系，我能理解。
但是你需要用自身的价值去让他高看你一眼，否则我对他没有价值的时候，你对他也就没价值了。”
“绵绵......”
“好了。”杨杣不想听她再说道歉这些没有实际作用的话，催促她道：“我如果猜得没错的话，韩啸应该就在附近。
你带上东西去还给他，现在就行动起来，不要让我失望。”
杜紫萼没有犹豫地点头。
但愿她还有得救。
送走杜紫萼后，杨杣长舒了一口。
杜紫萼提着水果走出小区，犹豫了会儿才走向停在马路对面的黑色商务车。
她抬手敲了敲车窗。
片刻，她面前的车门缓缓自动打开。
韩啸跷着腿，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闭眼靠着椅背休闲地坐着。
“韩总。”杜紫萼站在外面朝韩啸轻唤了一声。
韩啸闻声睁眼，看向她，视线落到她手提着的袋子上。
“她没要？”他问。
杜紫萼点了点头。
她还是如此敏锐、通透。
韩啸笑笑，对杜紫萼说：“没事，东西你拿去。”
“谢...谢谢韩总。”杜紫萼微笑道。
看着车子驶远，她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牵强、尴尬。
转头看到不远处的垃圾桶，她低头看了眼手上沉重的袋子，提着袋子的手用力紧紧攥住了袋子提手。
沿着路灯，杜紫萼一路步行回到自己贷款买下的小公寓。
她把水果都洗了，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一口一颗一口一个疯狂地、报复性地把水果往嘴里塞。
鲜红的果汁从她的嘴角溢出、流下，染红了她白色裙子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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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紫萼走了，杨杣觉得有点烦躁，心静不下来。
刷了会儿短视频，又开了两把黑，都觉得没意思。
她又织起了围巾。
谢佑安从夜市回来，给她发了条信息，想看看她睡了没有。
杨杣还没睡，给他回拨了视频通话。
“这么晚了，还不睡？”谢佑安问她。
杨杣拿起围巾给他看了看，没提杜紫萼来过的事，“织着织着就忘记时间了。”
“你继续哄我睡，好不好？”她担心睡不着。
谢佑安自然不会拒绝她。
等她护完肤，又给她念起了经济法，偶尔给她穿插一些听闻过的案件。
翌日上午，杨杣开完新项目的会议，接到何依璨的来电。
电话一接通就听到她说：“小紫一大早肠胃炎去了医院，没空陪我试婚纱了，绵绵你可不可以过来陪我？”
杨杣抬头看了眼桌面上的日历，今天周二，工作日。
“你今天不用上班？”她问。
“我请假了。”何依璨说，“工作日人少，试婚纱可以试得仔细点，多试几件。”
“还得是你。”杨杣服了她的想法，接而问她：“怎么不让你老公陪？”
何依璨嘿嘿笑，“我老公要上班赚钱养我和娃，两个人都请假了，今天零收入没安全感。”
“嘿~你老公的钱是钱，我的钱不是钱？”杨杣真的服了她。
何依璨又嘿嘿地笑，笑完就装起了可怜，“你的钱当然是钱，但是你舍得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试婚纱嘛？”
“你老公都舍得，我为什么不舍得？”杨杣不让她轻易得逞。
“当然是因为你人美心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何依璨吹起了彩虹屁。
见不奏效，她祭出了撒手锏，“来陪我嘛！今晚带你回家吃饭，吃我妈做的酱排骨，再让打包一份。”
“还有八宝葫芦鸭。”杨杣提要求。
“没问题。”何依璨一口应下，又保证道：“我现在就给我妈打电话，保证你今晚两样都吃到。”
杨杣安排好工作后，请了半天年假。
等她到店时，何依璨已经换上了时下比较流行的多米诺婚纱。
见到杨杣，她连问：“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比其他人穿得好看？”
杨杣绕着她转了一圈，连连点头，“可以，非常可以。”
“我也觉得可以。”何依璨对着镜子照了照，“但是这套太多人穿了，怕我老公认错老婆。”
噗~杨杣差点笑出声，“那你还试穿？”
“来都来了。”不试白不试，何依璨理所当然地觉得。
“你看那两套。”她指着另外两套婚纱让杨杣看，“我打算在这两件中选一件做主婚纱，你觉得哪一件比较好？”
两件都是被明星带火的小国品牌JP的婚纱，都好看，但杨杣不给意见。
她指着其中胸前有蝴蝶装饰，闪得让人挪不开眼的那套婚纱和何依璨说：“这套看着就知道租金不便宜。”
何依璨朝她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婚礼那天，郑添礼家就他爸妈过来，原定给他家人的各种费用都给我做了婚纱预算。”
“......”郑添礼能愿意？杨杣疑惑了。
但她没把疑惑问出口。
何依璨怕杨杣等着无聊，让她也试婚纱，店员看到她手上的钻戒也怂恿她试，但都被她拒绝了。
“正好月经期，怕不小心把婚纱弄脏了。”她给出让店员脸色一白的理由。
何依璨也悻悻然闭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