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洵,你很不对劲。”
“你和楼砚之绝对不可能只是‘还行’的关系。”
“现在、立刻给我坦白从宽!”
楼砚之和白玉瑾一走,阮千音立马质问起陆千洵。
要不是场地不允许,陆千洵耳朵得被她揪得老高。
他知道瞒不过,只好乖乖回答,“就是初中那会儿我不是挺皮的。”
“有一回放学路上和人家打架,一打五没打过,恰好砚之哥路过,把我从人堆里捞了出来,还带我去了他家。”
“你也知道,陆家没几个人管我,楼家和陆家住得近,我偶尔会跑去楼家蹭蹭饭。”
阮千音轻抿嘴,眉眼轻皱,突然语塞。
她其实很幸运,跟了妈妈后在阮家受了无尽的宠爱。
当然,如果是千洵在阮家,也没人会对他不好。
只是他分在了陆家,就没那么好过。
陆文远和阮玫两个人都是事业批,当初脑子一热结了婚,生下他们姐弟俩。
甜蜜了一两年后,就开始闹不愉快。
原先为了两个孩子想着能凑合过就凑合过,后面阮玫实在是受不了异地和婆媳纠纷选择离婚。
陆家俩老人向来疼小不疼大,什么好的都会给二房那一家。
就连家产,到现在也从未想过给大房一分一毫。
而陆文远因为工作性质长年不着家,陆千洵从小在陆家是挺孤立无援的。
“行了,勉强原谅你知情不报。”阮千音朝他伸手,说着,“既然这么熟,那你肯定有楼砚之的微信对吧?”
陆千洵无奈点头,“是有,不过推给你了他也不定会加,砚之哥这人很少看微信的,有事都是电话联系。”
“这样啊……”
试试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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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团在国家大剧院的演奏圆满结束,Markus为他们备好了庆功宴。
送走了陆千洵,阮千音才跟着乐团其他成员出发去庆功地。
到达地点,苏黎挽着阮千音有说有笑地走着。
苏黎问她,“Aria,你对京市熟悉吗?”
“还行,算起来我还是京市人呢。”阮千音笑着。
苏黎是南方人,之前没来过京市,一直想着过来玩,却从来没实现过。
听到阮千音是京市的,她有些惊喜,“那可太好了,这两天你带我逛逛,当我导游呗!”
阮千音颔首看她,“我在京市待的时间不长的,导游应该是担任不了,不过陪你逛逛这个简单。”
“我要求不高!有美女相陪就行!”苏黎乐呵呵地回道。
说着说着,两人走进了包厢。
包厢内的德语占比太重,阮千音一时之间以为自己回了柏林。
氛围挺难得的。
阮千音想,日后要是回国发展,恐怕也很难再见到这种场面。
其实她今天挺开心的,为Markus老师开心,也为自己。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国家大剧院弹过钢琴了。
第一次在大剧院弹琴还是八岁那年。
那也是陆文远和阮玫唯一一次两人一起来看她演奏。
不过那次之后不久,他们两人就离婚了。
阮千音端起面前的红酒,小抿了一两口。
不敢多喝,怕又醉了。
虽然她醉酒次数不多,五根手指都能数得来,但每回都能整出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