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午就找不到人,要不是最后问了千洵,他到现在都还在她家楼下干等着。
楼砚之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地步。
向来沉稳又淡定的男人,总是在为她破着例。
阮千音被他吻得有些透不过气,杏眼染上雾气,双颊更是绯红。
她鼓着嘴巴,没回他那话,而是怨恨般地说了句,“这是我的初吻,你怎么可以这么粗鲁!”
楼砚之被她气笑,松开搂着她腰侧的右手,转而抬起她精致的下巴。
男人剑眉轻挑,眼神悠悠地看着那皱巴巴的一张小脸,“初吻?是谁醉酒把我的嘴唇啃到破皮来着?”
听他这么说,阮千音咬了咬嘴唇,哼哼道,“那你刚刚也不可以咬我!”
他不以为意,语气慵懒,“那是惩罚你。”
她不乐意了,“我又没做错什么。”
男人拧眉嗤了声,拖长长的腔调,反问道,“是吗——”
阮千音知道自己不占理,随即低头小声地嘀咕道,“你又要凶我。”
楼砚之觉得她颠倒是非的能力也是挺强的。
他语气那么缓和,还说他要凶她呢?
真是给宠坏了,娇气得不行。
他忍不住捏了捏她娇贵的小脸蛋,“还没回答我,下次还敢不敢不回信息不接电话?”
她抬头瞪他,脚丫子像是积了怨气一般,踢了踢他的腿。
男人再次俯身靠近,语调渐沉,“嗯?”
阮千音连忙往后仰,险些就磕到后面的墙上。
好在楼砚之眼疾手快护住了她的脑袋。
她这会才乖乖地应着,“不敢了。”
听到这话,他才退开了些。
只是他头上的水滴还未干,因为刚刚的动作,有些滴落在了她线条分明的锁骨上。
痒痒的,有些难受。
她抬手挠了挠,继续解释着,“今天是因为我嫂嫂和侄女来京市,中午去接她们后又去了环球玩,没怎么看手机才没回你的。”
在环球玩的时候,她连包都是扔在车里的,不怪楼砚之找不到她的人。
楼砚之耐心地听完她的解释,才点了下头,“我知道。”
她惊讶,“嗯?你怎么知道的?”
“问了千洵。”
她忽然伸手亲昵地搂住他的脖子,“那你找不到我会不会特别特别地着急呀?”
阮千音明眸流转,红唇微微勾起,瞧着有些娇艳撩人。
楼砚之眯了眯眼,没回答这个问题。
她却不依不饶道,“阿砚,你想和我在一起不是因为应付楼奶奶,是喜欢我对不对?”
他一听,意味深长地看她,“怎么说?”
阮千音歪头想了想,继续说着,“你要是不喜欢我,当初在海城就不会理我。”
这话她说的是理所当然又自信至极。
“相比较下,你对陆姝曼的态度就很一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