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千音没想过第一回跟人表白就宣告失败,还败在一句简简单单的“我们好像不熟”。
明明昨晚两人差点嘴对嘴了,怎么还能说不熟!
等不到回应,她有些许地受挫。
正当她打算继续下一步时,这不解风情的电梯恰好升到顶层,又缓缓打开。
楼砚之踏着步子走了出去,没再多给她一个眼神。
没有收获的千音很不甘心,紧跟在他身后一起出了电梯。
“楼先生。”她出声叫住了他。
出于礼貌,楼砚之转身看她。
这女孩怎么看都觉得目的不纯。
知道他姓什么名什么,肯定查过他。
见他有了反应,阮千音唇角弯弯笑着,“不让追,那昨晚我都亲了你,是不是该负责呀?”
楼砚之:“……”
他的视线紧盯着阮千音那张明艳的脸,想从中找寻些什么。
女孩毫不畏惧地跟他对上,眼神直勾勾地看他。
一时间,楼砚之从她的眼神之中感受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好似多年前,也有个女孩子仰着一张明媚又张扬的小脸,对他说着差不多的话。
楼砚之压下心中的想法,收回看她的目光。
“不需要负责。”他给了回应。
他语调像是陌生人对陌生人的一句漫不经心地敷衍,但每个音节都格外悦耳。
平平淡淡的,却勾人至极。
“那加个……”微信也可以呀。
阮千音话还没说一半,楼砚之已经开门进了酒店房间,不再给她多留一个眼神。
她满脸黑线地看着紧闭的房门:“……”
长了张那么好看又好亲的嘴,怎么尽说些她不爱听的话呢。
一晚上,她就这么活生生地被人家拒绝了。
还是拒绝了两回。
陆千洵说得真没错,这人难追。
难追得很!
好歹让她要到一个联系方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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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阮千音带着些小情绪和丁梵吐槽。
“他怎么那么难搞嘛。”
丁梵没想到她行动能力这么强,这就勾搭上了。
“小祖宗,你要不好好想想看,你见了两回就表白,人家多半当你是在恶作剧呢。”
“更何况你这表白对象还是楼砚之那样的高岭之花,他没给你甩脸色我都觉得很好了。”
好像也是。
丁梵那么一说,阮千音瞬间被哄好,脸上多云转晴。
不是她的魅力不够就行。
就是刚刚的方法不对!
没事,下次再换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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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阮千音迷迷糊糊间听到走廊上有动静。
声音一阵又一阵,还伴随着几道粗口。
“臭婊子,有胆子在酒店偷男人,没胆出来开门是吧!”
“我看你是活腻了,敢给劳资戴绿帽,看劳资不弄死你!”
“咚——”
“不开门,劳资叫你不开门,我倒要看看,在别的男人床上你是副什么样!”
“快给劳资滚出来!”
门外的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工具,砸门声音越来越大。
阮千音被吵得不行,迷迷糊糊地从床上下来,往门口走去。
大晚上的,吵吵吵,吵得她耳根子疼。
什么破酒店,安保这么差。
都吵半天了还没来人管。
阮千音没想那么多,脑袋还晕乎乎的,想着开门喊一嘴,让那人别吵。
结果房门一开,方才大声叫唤的男人就站立在她跟前。
他一身酒气,手中还举着根木棍,要不是她躲得及时,险些就砸在身上。
方才那点迷糊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震惊。
这……怎么砸的会是她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