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莛看燕昀锡不像说笑的样子,这人平时经常不按常理出牌,她想了想便过去跟祁家说了一声。
祁老两口没说什么,倒是祁境满脸气愤就要夺车而出,结果被喊住了。
穆清莛上了燕昀锡的车,酒店离云顶壹号很近,不到十五分钟就到了停车场。
燕昀锡垂眸不语,只是拿出湿纸巾,然后拉过她的双手,将她每一根手指都仔仔细细擦拭干净。
穆清莛看着他的动作,说道,“我手不脏。”
燕昀锡抿着唇,“擦擦。”
穆清莛扯了扯嘴角,“那你得擦多几遍,我的手今晚跟别的男人握过的次数不下十次。”
在重要的公开场合通常是她游刃有余的发挥之地,跟男士商务社交,握手是很常见的礼节。
燕昀锡一顿,“以后这种礼节可以减少。”
他就很少会跟女性握手。
可能在科技行业里,深耕的都是男人居多女性鲜少,也可能是他个人洁癖,除了重要人物的必要礼数,他基本不会跟其他女性有多余的肢体接触。
穆清莛却不以为然,握个手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若基本的礼仪都做不到,凭什么让贵客高看你一眼?
她只是说,“这不礼貌。”
燕昀锡,“缺客户我可以给你介绍,包你工作室忙不过来。”
穆清莛,“不用,我的事业我自己能搞定。”
燕昀锡看着她没得商量的态度,心口微窒。
上电梯时,穆清莛斜眼看男人神情寡淡地靠在电梯壁,没有像以前那样,不是搂她腰就是跟她十指相扣,又或者低头亲亲她的鬓角,亲密无间的小动作不断。
这次又隐隐像以前那样一副生人勿近,高冷淡漠样子,看得她心下想发笑。
穆清莛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挪了一步靠近过去,不动声色地用小尾指勾了一下他的手指。
燕昀锡眼神微动,修长的手指抖了抖。
穆清莛的小尾指又划到他掌心,轻轻挠着。
燕昀锡眼眸垂下,薄唇轻抿,手心处羽毛似的触感痒痒的,似乎一路痒到了心里。
穆清莛见他还是无动于衷,刚想自讨没趣地缩回手,结果下一刻就被他反手紧紧握住。
但也只是握着,他依旧一声不吭。
电梯到达门口时,穆清莛被燕昀锡拉着进门,本以为会被他压着热吻一通,却没想到他只是松开她,放下车钥匙便半蹲下来给她换鞋子。
她今晚的浅色高跟鞋是高级定制的,威尼斯缠绕设计繁复又精美大气。
这高跟鞋搭配她这身礼裙会比较难弯腰脱掉,没想到他注意到了。
燕昀锡给她脱了鞋,又脱掉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起身走到沙发那边坐下了。
穆清莛以为他累了不想折腾她,刚准备去卧室洗漱休息,那边便传来男人低闷的声音。
“过来。”
穆清莛顿足,看过去。
燕昀锡眸底深谙地盯着她,“我还没有彻底哄好。”
穆清莛无语了一下,男人都有幼稚的一面的吗?
她只得走过去,双手撑着膝盖,弯下腰好整以暇地弯着眼睛与他平视。
“那我要怎么哄你?三少爷~”
高定礼裙通常是修身服帖尽显身材的,而她现在这个动作,胸满成峦,腰臀比顿时凹成一道致命S线,简直像个人间尤物。
燕昀锡的眼神霎时黑得可怕,喉结不自觉滚动着,心中更想砍了那些握过她手的那些臭男人。
他岔开双腿,一开口就暗哑得不行,“坐上来。”
穆清莛愣了一下,“我裙子有点窄.....”
话没说完,她人就被燕昀锡一把拉了过去,跌坐在他腿上。
穆清莛还没来得及反应,只听见“撕拉”一声衣料脆响,她的裙摆被大力扯裂开一个大口子,直接开到大腿根。
女人左边整条雪白的长腿若隐若现。
“你干嘛呀!?这么好的裙子……”
穆清莛抱怨的声音被燕昀锡堵住了,他扣着她后脑勺,狂热吻她的同时,也调整分开了她正面坐他身上,严丝合缝。
他咬着她耳垂,语气微带恶劣,“裙子重要还是哄我重要?”
穆清莛感受底下的反应,咬着下唇,“裙子.....很贵的......”
他只是生气一下,就毁了价值七位数的高定礼裙,这也有点过了吧?
“祁家给的这种货色也叫贵?”
燕昀锡语气轻嗤,他握着她的手一寸寸滑落胸膛,指着他心脏的位置,沉声,“这里为你跳动的,才是最珍贵的。”
“但今晚.....我要你动。”
客厅灯光没有彻底明亮,影影绰绰起伏不定的动静,连空气中漂浮的都是旖旎情迷的气味。
骤雨初歇后,穆清莛身上的裙子都没有完全脱落,被撕扯得七零八裂下料子下的白皙肌肤到处是被啃噬过后的暧昧痕迹。
她全身乏力地伏趴在沙发上,红唇微张,脊椎窜过未完全消散的酥麻,累得双腿颤栗酸疼不已。
刚才他还不准她停,一停就惩罚她,手指乱来,裙摆的一角还脏了......
燕昀锡身上还衣冠楚楚地穿着衬衫和西裤,除了有些褶皱,俊脸上是情事过后的慵懒和神清气爽。
他端了一杯温水过来,动作轻柔地想要扶起她,“来,喝点水。”
穆清莛却脸一扭,把头偏向沙发内侧,给他一个后脑勺。
燕昀锡弯了下嘴角,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后,双手穿过她腋下将她抱起,放在怀里。
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伸手轻轻按揉着她的小腿,“腿麻了?”
“罚我今晚给你按摩一晚上怎么样?”
穆清莛垂眸不应声,身上破裂的裙子下若隐若现的春光看得他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燕昀锡用自己的脸贴上她,低声诱哄,“你若心疼裙子,明天给你买十条更贵的,一样款式的补偿你好不好?”
穆清莛终于开口,“不好。”
燕昀锡微松了口气,端来水喂她,“喝点水润喉先。”
穆清莛把一整杯水喝完,板着脸训道,“你下次再撕裙子暴殄天物,我就不来你这了。”
燕昀锡,“好好好,我不撕你的。”
穆清莛顿了一下,又强调,“你自己的也不能!”
这人每次做起这种事总是很简单粗暴,一急切起来就直接撕扯衣服,她都不知道有多少件内衣裤被他扯坏了,当然,他坏掉的衬衫也不少。
燕昀锡眼底带了点笑意,“我的你也管?”
“不能?”
“当然能,不过,你要管就得管一辈子,我什么都听你的。”
这话一落,穆清莛沉默了下来,没再说话。
燕昀锡没得到她肯定的回应,不由捏起她下巴对视,循循善诱,“好不好?嗯?”
穆清莛别开头,不自然道,“一辈子太长了,我自己都忙不过,哪里还有精力管别人那么多.....”
燕昀锡眼底的笑意逐渐像雾一样飘散,他眯眼,“你管了祁境那么多年,怎么每次一到我这,就什么都不肯答应?”
穆清莛皱眉,“你又扯他干嘛?我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长辈让做什么自然就做什么。”
他反问,“那现在你是懂事了,还是不想?”
穆清莛莫名有些烦躁,这男人醋劲怎么这么大?她跟其他男人握个手就要把她手擦好几遍,还要在那种事上折腾她,完事还要她给承诺一辈子,不给又不高兴。
承诺这种事情能随随便便应下的吗?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有点想提裙不认人了....
“我累了,先去洗漱了。”
穆清莛起身离开,即便不用回头,也能感受到男人那沉甸甸的如芒在背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