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眼大着呢。”
穆清莛冷哼,“你要跟谁过去未来进行式随你,我不会烦你,你也没必要来敲打我。”
祁境瞪眼,“我怎么又敲打你了?我都没碰你一根手指头。”
穆清莛懒得跟他这个二货扯淡,拉开车门就坐上了车。
祁境也跟着坐上了副驾驶。
穆清莛皱眉,“你坐我车干嘛?”
祁境理直气壮,“我喝酒了,载我回去。”
穆清莛不乐意跟他共处,“你让施凡斐送你。”
“他也喝了。”
祁境不耐烦,“我载你那么多次,现在载我一次怎么了?”
穆清莛只得咬咬牙,发动了车子。
还没踩油门,就听到祁境靠坐在副驾驶座上,不要脸地懒洋洋开口,“给我系下安全带。”
穆清莛不可思议地瞪了他一眼,“你没手?”
“手累~”
“行,等着!”
穆清莛二话不说,一脚油门窜了出去,下一刻猛地一脚刹车。
祁境差点没一头怼死在车挡风玻璃上。
“你妹的真狠心你个婆娘谋杀未婚夫回家我告我奶去#d@“$#&......”
他骂骂咧咧地自己扯了安全带系上了。
大门口处,一行人走了出来,燕昀锡看着白色库里南驶离的车尾灯,眸底寡淡如水。
燕蓉蓉看着这一幕嘀咕道,“哎呀,还想着捎带穆姐姐一程呢,没想到她开车来的。”
“还载了一坨牛粪,真是的。”
鲍蒙不明所以,“什么牛粪?”
燕蓉蓉,“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牛粪咯!”
鲍蒙,“小丫头喝多了吧你,祁境那么一个高富帅是牛粪,那我们这些男的连牛粪不如?”
燕蓉蓉,“我哥不是,你倒有自知之明。”
鲍蒙想敲她一爆栗子,燕蓉蓉连忙躲在燕昀锡身后做鬼脸。
燕昀锡拿出车钥匙,神色冷淡,“走了。”
忙忙碌碌的一晃眼就到了周三开业当天。
穆清莛的工作室选址在史明巷小银湖边一处四合院内。
青砖灰瓦与周围的现代化建筑形成鲜明对比,朱漆大门门口两排竹子挺拔清雅。
阳光洒落在古色古香的工作室门前,红毯两侧摆满了一排排花篮,花香馥郁。
门楣上“拾光堂”三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
正厅内,红木博古架上陈列着各个朝代的文物珍品,低温射灯将它们的轮廓和纹路勾勒得格外清晰。
西厢房改造成了现代化的修复室,各种精密仪器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外面的街道隐约传来车声和音乐声,与院内的静谧素雅形成鲜明对比。
一辆辆豪车陆续停靠路边,一个个衣着华贵气质不凡的客人都是相识的贵妇千金公子哥,穆清莛都面带微笑,接待周到。
她今天的打扮比较端庄知性,长款毛呢大衣内搭浅粉色旗袍,刺绣精致考究,长发盘起,额前和耳边留着小碎发,看起来灵动又高贵。
虽然才二十一岁,但穆清莛言谈举止大方得体,游刃有余应对每个宾客,展示出远超这个年龄的成熟和圆滑。
早已到场的祁老太太和燕老太太正在海棠院子里散步参观,注意到这一幕。
燕老太太不由得感叹道,“清莛小小年纪就那么出色,我家蓉蓉是拍马都赶不上呐。”
祁老太太笑成一朵花,“各有千秋,蓉蓉古灵精怪讨人喜欢,我家清莛做事靠谱,就性子淡了些。”
两老太太商业互吹了一下各家女孩子后,燕老太太就八卦问起,“你家祁境和清莛准备什么时候订婚?”
祁老太太斟酌了一下,“嗯,应该明年吧,他们一毕业就可以把婚事提上日程了。”
燕老太太点了点头,打趣道,“毕业就结婚也不错,看来你要早我一步抱重孙了。”
这话算是说到心窝里去了,祁老太太笑呵呵,“承你贵言。”
燕老太太对年轻人的婚姻总是比较热衷,两人一边走着,一边憧憬道。
“现在的男女追求晚婚晚育,我们榆山巷好久没有大办喜事了吧?”
祁老太太,“的确,回头我跟老头子商量下看什么时候有黄道吉日,可以先把婚订了.....”
“金童玉女,金玉良缘呐!”
走廊的柱子后,刚从门外进来拿着礼品准备放书房的穆清莛顿住脚步。
不经意听到这个对话,她的脸色沉静了下来,眉眼间渐渐拢上了一抹愁绪。
订婚......
她以为还有一年时间够她筹谋和准备,可没想到计划远跟不上变化。
看来她得抓紧了。
来参加开业的有家世雄厚的,也有普通的同学朋友,各种各样的礼物堆满了厢房。
喻文箬和杜师兄等几个合作伙伴不善社交,就在里面给客人现场进行个别古董文物的鉴别和修复,直接用实力说话。
祁境是和祁老太太老爷子一块来的,之前祁家得知穆清莛选址在这边开工作室后,直接买下了这所占地上千平的三进四合院送她。
穆清莛几番推不掉只觉得这人情债是越欠越多。
她以后要想脱离祁家,恐怕要净身出户都不为过了。
祁境昨晚公司应酬得晚,又喝酒喝多了,他一来就霸占了穆清莛的个人休息间补觉。
穆清莛忙里忙外的也根本没空管他。
燕昀锡一行人来时比较低调,但还是引起了不然熟人的注意。
穆清莛带他们去了南院被改建过的安静茶间,并让人上了茶点。
燕昀锡刚才参观了一圈工作室的整体构造,夸了一句环境不错,很有历史文化氛围。
工作室第一印象很重要,别人带着宝贝来鉴定或者修复时,一踏进门第一感觉就是觉得权威和典雅。
穆清莛对此是有些骄傲的,因为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是她亲自设计的。
燕昀锡悠然地品着茶,燕蓉蓉捧着一个檀木盒子走了上来。
她笑容狡黠对穆清莛说,“这是我们送你的开业礼物,穆姐姐打开看看吧。”
穆清莛好奇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