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凡斐犹豫道,“可是,人家美眉们来都来了,大家也看得正乐呵着,你贸然轰她们下台,传出去她们女团说不定第二天就要解散了吧......”
新人女团第一次私人出演就得罪祁家,这个名声对前途大不利啊。
这话一落,祁境冷冷地瞥了何子骁一眼,这才压下火气,被施凡斐拉着去对面的沙发坐下。
何子骁擦了擦冷汗。
凌羽柠团队表演结束后,她端着一杯香槟向祁境走了过来。
因为运动量大,她额头还有些许细汗,坐下后呼吸轻喘着。
“阿境,今天是你生日,不开心吗?”
祁境神色冷淡地喝着酒,没说话。
施凡斐搭话,“开心开心!”
凌羽柠迟疑了一下,拿出一个小盒子给他,略羞涩道,“生日礼物,希望你喜欢。”
施凡斐眼尖看到盒子上的logo,“呦,卡地亚的腕表?”
他顿时乐不可支地碰了碰祁境肩膀,“阿境,终于有个看得过眼的礼物了,这表小二十万呢,可不比黄鹤楼,蛋糕贵重嘛!哈哈.....”
祁境扫了一眼,狐疑地看向凌羽柠,“你哪来的钱买的?”
凌羽柠连忙道,“我这个月赚到的第一笔广告费,欧阳大小姐结给我了,再加上我还有点积蓄。”
说实话,买这个表已经掏空了她所有的家底,只为了能送得出手,不被人看扁了去。
凌羽柠细若蚊音,忐忑道,“我知道这个表比不上你平时戴的规格,但这已经是我最大能力了......”
不得不说,一个倾尽所有的礼物,这可比那些敷衍他的礼物有诚意多了。
祁境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下来,他把腕表推回去,“心领了,你赚钱不容易,拿回去退了吧。”
在他印象里,凌羽柠还是挺有骨气的。
之前他说给她开家店,给她补偿,她都不要,一个弱女子靠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做到今天的地步,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凌羽柠脸色微白,“你看不上吗.....”
祁境,“没什么看不看得上的,我不差这一块表,但你差这笔钱过生活,没必要让自己过得太艰难。”
他嘴角扯了扯,“正如阿斐说的,刚才还有人送我一条香烟,一个蛋糕当礼物呢。”
凌羽柠心情稍好了些,但祁境不收她的礼物还是让她心里很失落。
穆清莛在偏厅露台坐了一会,喝着奶茶,看着山庄夜景,跟一个陌生女孩子闲聊了两句就熟络了起来。
女生兴高采烈道,“据说榛山今晚凌晨左右有流星雨看哦!”
穆清莛来了点兴致,“是吗?”
“对啊,你来的时候没看到山庄附近很多人驻扎帐篷架起望远镜嘛,他们都等着看呢。”
女生,“好在这个山庄今晚被祁境包场了,我们就先玩着,等时机一到就去观景台看,比那些露营的舒服多了!”
穆清莛本想等会拍几个视频应付完祁老太太就溜走的,听到有流星雨,一时间心思摇摆了起来。
燕家老宅。
无聊的燕蓉蓉跑去燕昀锡的房间唱着跑调的歌,扰得他不得安生。
燕昀锡不耐烦,“给你一个任务,去把院子外面发情的野猫赶了一下,省得跟你双重合唱。”
燕蓉蓉撇了撇嘴,“才不去,好无聊。”
燕昀锡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划着平板,头也不抬,“无聊找你闺蜜姐妹玩去。”
燕蓉蓉,“我的小姐妹们爱去酒吧,她们才不带我,说怕带坏我,穆姐姐又参加生日趴去了,我哪找得到人玩呐......”
话一落,燕昀锡抬眸看了她一眼,“谁的生日趴?”
“祁境的啊,好像在榛山私人山庄吧。”
燕蓉蓉剔着指甲,叹了口气,“唉,可怜我穆姐姐,又要身不由己了.....”
燕昀锡没说话了,手指轻轻敲打着平板边沿,半天都没划动一下。
没过多久,燕蓉蓉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惊喜道,“呀!穆姐姐说今晚榛山有流星雨看呢,问我要不要过去。”
她举着手机冲燕昀锡摆了摆手,“嘿嘿,我有节目咯,拜了个拜!”
燕蓉蓉精神振奋了起来,嘚瑟起身就要回房间化妆换衣服。
然而下一刻,燕昀锡慢悠悠的声音从后方响起,“大晚上一个人出去鬼混,我告诉奶奶。”
燕家男丁兴旺,唯有燕蓉蓉这一个女娃子,自然备受长辈的宠爱和严格看管。
再加上燕昀锡二姐幼年的事故,燕蓉蓉晚上要是外出,除非有人带着,否则是不允许单独外出的。
燕蓉蓉眼睛一瞪,“可恶,你不准告状!”
她立刻跑过去狗腿似的给燕昀锡捶肩膀,“我就是去看一会就回来的,有穆姐姐在,不怕的.....”
燕昀锡无情,“不行。”
“哎呀,你让我去吧,我长这么大还没看过流星雨呢。”
燕蓉蓉突然灵机一动,“要不.....你陪我一起去?百年一遇的流星雨很罕见的哦。”
燕昀锡冷哼,“我很闲?”
燕蓉蓉撒娇,“去嘛,一起去嘛!有你陪着,奶奶肯定不会有意见的。”
燕昀锡状似被她的恳求动摇了,“我考虑一下。”
燕蓉蓉立刻狗腿,“别考虑了,今晚你陪我去,以后上刀山下火海,你老妹我绝不推辞!”
燕昀锡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随手把平板搁在一旁沙发上,嘴角笑意不明地站起了身。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辛苦点,陪你走一趟吧。”
燕蓉蓉差点感动得想哭。
榛山山庄。
欧阳棠忙完红毯活动刚过来,跟祁境寒暄了几句后,从服务生托盘拿过一杯红酒,一屁股在凌羽柠身边坐下,打趣道。
“我说你今晚怎么不出席活动请假了呢,原来是会前任来了。”
凌羽柠脸一红,“棠姐,别乱说,我和祁境只是高中同学。”
欧阳棠翻了个白眼,“你都敢明目张胆的出现了,还怕被人说闲话?”
“祁境那未婚妻也是个人才,这样都不管你。”
她啧啧称奇,“要是我啊,一早把你给撕了。”
欧阳棠向来口直心快,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从不避讳,就是亲朋好友也没少受过她的奚落。
凌羽柠嘴角微僵,脸色赧然,手指攥着裙摆,眼角余光悄悄看向祁境。
然而祁境默然不语,眼睛出神地盯着偏厅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