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尚未来俱乐部。
鲍蒙最近熬了几个通宵在研究虚拟现实游乐区和全息音乐舞台在高端俱乐部中的应用。
这会儿他在休息间才睡了几个小时就听到外面‘噼里啪啦’的动静。
鲍蒙睡眼惺忪地爬起来一看,发现欧阳棠几乎要把他的俱乐部给拆了。
他看了看现场一地狼藉以及旁边瑟缩的经理和服务员,问道,“咋回事?谁惹欧阳大小姐了?”
欧阳棠抱着手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她瞅着鲍蒙,“燕昀锡呢?他叫我过来怎么还不出现!”
鲍蒙一头雾水,“燕老三叫你来这里?他这个月都没来过我这边啊。”
欧阳棠扁了一下嘴,一副要气哭的样子。
她不介意燕昀锡戏弄她,但她刚才给他发信息不回,打他电话不通,发现自己好像被拉黑了。
这一点才是她憋屈难受,大发雷霆的真正原因。
鲍蒙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后,连忙道,“你别急,我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他拨了电话过去响几声,接通了。
欧阳棠眼睛红红地瞪着鲍蒙的手机,就知道她被他拉黑了!
手机开了扬声器,燕昀锡懒散的声音传来,“干什么?我陪着人呢,没空。”
鲍蒙以为他陪着哪位大人物还是长辈办正事,长话短说问。
“欧阳棠在我这,她说是你叫她过来的,这怎么回事啊?”
燕昀锡淡漠下来,“叫错人了,你让她回吧。”
欧阳棠劈手抢过鲍蒙的手机,小心翼翼委屈巴巴地问,“昀锡哥,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呀?”
燕昀锡,“是。”
欧阳棠脸一白,嘴唇颤抖,“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燕昀锡,“看你号码不顺眼,煞气太重。”
欧阳棠懵了一下,竟说,“那.....那我换一个?”
燕昀锡语气带了些不耐,“你要换的是脑子。”
欧阳棠急了,“昀锡哥.....”
燕昀锡,“你好像就比我小两个月,我也不是你的什么哥。”
“以后别说认识我。”
说着,电话被挂掉了。
一如既往的冰冷无情。
鲍蒙小心翼翼地看向欧阳棠,看她一副遭雷劈了的呆滞模样,他连忙拿回自己的手机,省得被砸。
他耐心安慰了几句,可欧阳棠什么都听不进去,两眼无神,看样子受到的打击不小。
以前燕昀锡虽然对她也没多少和颜悦色,但还是会保持基本的绅士和礼貌。
即便那年拒绝她的表白,也是先道一句歉的。
从来没像今天这样,毫不留情地拉黑,嘲讽。
她到底哪里得罪他了?惹得他突然对她发这么大的脾气?
欧阳棠百思不得其解。
浑浑噩噩地离开俱乐部之前,她丢下一张银行卡,作为砸坏东西的赔偿。
鲍蒙叹息地摇了摇头。
为情所困的女人啊....
燕昀锡就是一冷情冷心的大冰块,欧阳棠这么痴情的一个大美女都看不上。
真难以想象以后会是怎么样一个女人,能把他降服得俯首称臣,心甘情愿低头.....
盛明楼。
燕昀锡正‘陪’同穆清莛一块出来。
走到停车的地点,乔特助已经不见踪影。
穆清莛看着燕昀锡从西服口袋里拿出不知何时到他身上的车钥匙,愣了一下,“乔特助呢?”
燕昀锡绅士地拉开副驾驶座车门,轻抬下巴示意她上车,“这个点数,自然是下班了。”
穆清莛下意识走过去,“下班了?”
燕昀锡嗯了一声,“他这人加班费很贵的。”
穆清莛,“......”
资本家就是精明......要是她啊,她也让人早点下班,好省一笔加班费。
回程的一路上,穆清莛显然热情高涨了许多,还主动跟他攀谈起来。
那张明净清丽的脸上挂着灵动的笑意,比那个蓝凤凰耳坠还要展翅高飞。
燕昀锡慢悠悠转着方向盘,脚下的油门要踩不踩。
他时不时看她一眼,对她的话做出回应,神色柔和,嘴角微微上扬。
车子缓缓停在拾光堂前面一个方便调头的路口,穆清莛就下车跟他告别。
因为工作室毗邻小银湖,她就不请他进去坐了。
燕昀锡没有立刻开走,而是从后视镜看着她向拾光堂走去的袅娜背影,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
紧接着,眼角余光就注意到副驾驶座上挨着安全带卡扣的一点翠蓝。
燕昀锡伸手把那只掉落的蓝宝石凤凰耳坠拿了起来,仔细端详。
看情形,应该是她刚才解开安全带时不小心刮蹭到右耳掉落的。
后视镜上依旧还能看到穆清莛的背影,可他没有做出任何行动。
燕昀锡只是捏着那耳坠把玩着,时不时拿起来晃一晃,嘴角勾起一抹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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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莛进了院子,回到她个人休息间准备卸妆换衣服休息一下,这才发现耳饰掉了一个。
刚拍到手还没热乎价值五十万的古董耳饰呢,她连忙走出去,沿着大门口那一段路找了一圈没找到。
期间她给燕昀锡发了微信,问他回到家了没有,有没有看到她掉的耳饰。
直到二十分钟后,燕昀锡才回复。
“刚到家,回头我去车里找找。”
穆清莛,“谢谢,麻烦了。”
燕昀锡,“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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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羽柠最近营业得有些心不在焉。
自从上一次酒吧后,她就没能再见上祁境一面了。
她给他发信息总是石沉大海,打电话也打不通,所有祁境常去玩乐的地方也不再见到他的人影。
偶然一次去他公司附近徘徊,也只能看到他一身商务正式的西装,带着下属匆匆上车的背影。
祁境变了很多,没有高中那会的恣意潇洒,张扬放纵了,而他逐渐成熟稳重的一面更是让她爱慕得难以自拔。
凌羽柠终于意识到,祁境可能是真没打算跟她复合,甚至前些日子接触时,他对高中那段过往只字不提,没有任何留恋。
这就明显证明,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凌羽柠心里的失望,难过,不甘,爱而不得等各种交织的情绪一时间达到了顶峰。
她方方面都努力了,甚至还找上了穆清莛求合作,可人家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也不肯给她腾地。
她该怎么做才能不失去他?不失去这个嫁入豪门的大好机会?
凌羽柠想问问欧阳棠有什么办法,可欧阳大小姐这个恋爱脑最近深受打击,天天卖醉,过得比她还憔悴。
一切都好像变得很糟糕。
直到这天下午,她在经纪人的陪同下去隆圣大酒店见一个投资方,偶然碰见了施凡斐。
他正在打电话,嘴里说了什么‘酒宴’‘祁家’‘订婚’,听到这些字眼,凌羽柠直接愣在原地。
穆清莛不是想跟祁境解除婚约的吗?怎么这会两人就突然订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