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老板看着这样一对璧人手牵手来买花,顿时笑容满面,“99朵玫瑰好呀,祝你们的爱情天长地久,至死不渝~”
穆清莛正扫码付款,闻言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燕昀锡却微笑地接过那束大大的玫瑰花,“嗯,多谢。”
直到去到停车场,穆清莛才有机会拿回自己有些冒汗的手,然后无语地看着燕昀锡把那束玫瑰花放在车头引擎盖上,饶有兴致前后左右地拍照。
看不出平时那么高冷的堂堂一总裁,谈起恋爱来这么讲究正式和浪漫......
车载音乐钢琴声依旧悠扬,后排座传来的一阵阵玫瑰芬芳香气,沁人心扉。
开车回去的一路上,穆清莛捧着手机正回复燕蓉蓉的信息。
燕蓉蓉得知他们达成恋爱合约兴奋了一整天,各种信息轰炸,一会轰炸燕昀锡,一会轰炸她。
可惜燕昀锡把她设置了免打扰压根没理会,她只得一个劲地骚扰穆清莛,问她跟三哥相处起来感觉怎么样,疯狂窜出来的信息根本没给人回复的机会。
“太梦幻了!我老早就觉得你们般配的了,没想到你们真的在一起啦啦!”
“三哥这个闷骚男真的藏得太深了!表面装得那么高冷,其实暗地里一直制造跟你相处的机会吧?话说你之前是不是经常偶遇到他?”
“丫的我想了一晚上才理顺你们这条情感线,床板都被我拍烂了!”
“我昨晚才想起来,上次祁境榛山山庄过生日,我当晚想去跟你一起看流星雨,他还威胁要告诉奶奶,最后我求了他很久才肯陪我过去,万万没想到他明明是自己想去,还拿我当幌子!”
“你说他是不是很卑鄙?真是气死我了!他现在还有脸免打扰我!”
穆清莛握着手机看着怔怔出神。
燕昀锡对她有意思居然可以追溯到这么早吗?榛山山庄那晚,学校招聘会,清明安城......
这几次的相遇,她一开始真的以为是偶遇,可如今听燕蓉蓉这样说来,倒一切有迹可循了。
穆清莛不由眼神复杂地看向燕昀锡。
刚好前面是红绿灯,车子缓缓停下,注意到她的视线,燕昀锡偏头看过来。
那双冷静自持的狭长眼眸,此刻清晰倒映着她的模样,却隐藏着化不开的浓墨和缱绻。
穆清莛的心弦像被轻轻拨弄了一下。
定定对视了几秒,她脸颊微烫得刚想收回视线,燕昀锡的声音平静响起,“手过来。”
“嗯?”穆清莛一愣,不明所以把左手伸了过去。
燕昀锡淡定抬手握住她,再次十指相扣。
穆清莛,“........”
一分钟后,绿灯亮起,燕昀锡发动车子,松开了她。
十五分钟后,又一个红绿灯。
燕昀锡,“手过来。”
穆清莛,“.......”
燕蓉蓉的信息还在激动地一条条往外冒。
穆清莛抿了抿唇,回复了两个字,“难评。”
当车子回到‘拾光堂’门口,穆清莛就发现自己手腕上多了一条闪闪发亮的钻石手链。
跟之前祁境以前送她的那些钻石饰品不同,这一条的钻石更大更璀璨,手腕动一动,整手链就像一条星河那样流光溢彩。
穆清莛眼睛微亮,“这是.....”
燕昀锡眸光中漾开隐晦的柔情,“你早早送了我定情信物,这是回礼。”
穆清莛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送你......”
她话没说完,视线不经意落在燕昀锡手指上那枚羊脂玉扳指,他该不会说的是这个吧?
这个明明是感谢他拉了她一把的回报赠礼,到他嘴里倒成了定情信物。
穆清莛嘴角抽了抽,没说话,细细打量着手腕的那条钻石手链。
不怪她见识少,这手链实在太漂亮了,钻石颗颗饱满,从不同角度还能看到流动的七彩颜色。
燕昀锡简单介绍了下,“这手链主石是一颗十克拉的光学变色钻石,内部嵌生物传感器,可实时监测佩戴者的脉搏,体温,皮肤电反应,根据情绪波动呈现不同色彩。”
闻言,穆清莛更加惊讶,“还能这样?”
她打量着此刻泛着淡淡鎏光金色的钻石手链,“那这个颜色代表什么?”
燕昀锡看着她眉梢上的灵动和轻快,嘴角微勾,“喜悦。”
女孩子收到漂亮的珍宝,当然会开心,穆清莛现在的心情确实不错。
“鎏光金是喜悦,玻璃蓝是悲伤,雾霾紫是烦闷,胭脂红是愤怒。”
燕昀锡说完顿了一下,“还有一个......极光渐变色。”
“极光渐变色?”穆清莛黑白分明的眼里涌现些许兴味,“那应该挺好看的,它代表什么心情?”
燕昀锡定定看着她,“代表心动。”
心动......
穆清莛对上他那灼灼深邃的目光,心尖一烫,眼睫颤了颤,敛下眸。
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链,半晌后又轻声问,“这手链买来的时候就有这个功能的吗?”
燕昀锡,“你觉得会有吗?”
穆清莛差点忘了他是个黑科技大神,这手链十有八九是经过他改造的。
可是.....他不可能一夜之间就搞来这么一条漂亮的手链并且改造好送她吧?
穆清莛没敢问他什么时候准备的,虽然她挺喜欢这条钻石手链的,但要是平时戴着,情绪发生了变化,岂不是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了?
于是,她欲言又止,“这么贵重的东西......”
燕昀锡眼睛一眯,“合约上第五条怎么写的?”
---交往期间要互送礼物,对方必须欣然接受,不能拒绝---
穆清莛无奈只得收下,反正她情绪比较内敛,喜怒不形于色不就得了。
“....谢谢你的礼物,不过下次最好不要送那么贵的,我回送不起。”
她做鉴定这一行的,虽然这个钻石手链不算古董,但还是能一眼就能看出其价值估计过千万。
不料燕昀锡哼了一声,“我送我的,你送你的。”
“贵不贵都是次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