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莛回复了他一个‘ok’的表情手势,表示她已经解决。
燕昀锡放下手机,拿起一个葡萄口味的水果塔咬了一口,甜腻的滋味在口腔里蔓延。
回想起下午在月季花架下的亲昵,他眼底深了又深。
第二天一早,穆清莛又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祁家,自己开车去了工作室。
一路上,她隐约能察觉到似乎有人跟踪。
而且到了工作室忙碌时,也有怪异的人拿古董来修复鉴定,并借机四处张望打量。
穆清莛但凡跟哪个男性工作人员多说两句话,那人的眼睛就跟雷达似的发出精光。
穆清莛暗地里撇了撇嘴,心想祁境也就这些方法和手段了。
中午时分,助理小秦激动告知有重要人物来了拾光堂。
穆清莛从实验室出来去迎客厅,一进来便发现燕昀锡正堂而皇之地坐在红木椅上,懒洋洋地品着茶。
而他旁边坐着市博物馆的张馆长。
穆清莛没想到他会过来,愣了一下,连忙招呼。
张馆长笑呵呵道,“听闻贵工作室正在修复一批海外国宝级文物,燕总邀我一起来看下具体修复的进展情况。”
穆清莛了然点头,顿时招了招手,让助理小秦去把修复影像和文字记录档案拿了过来。
她微笑,“我们近期也正想通知你们来一起参与验收见证,这批文物已经到了尾声,届时完工后,我们还将准备率先给燕总独家预览呢。”
“独家?”
燕昀锡那灼灼目光从她进来就没移开过,闻言他缓缓勾唇一笑,“那我真是太期待了。”
穆清莛,“.......”
张馆长嘴角抽了抽,笑附和,“对,捐赠者确实该有这个待遇。”
穆清莛看了燕昀锡一眼,下意识忽略对上他那暗送秋波的眼神,继续跟张馆长攀谈。
期间,带领两人去修复室里参观见证的过程中,喻文箬侃侃而谈地给张馆长讲解某些细节。
后方的穆清莛感觉垂在身侧的手有些异样。
她低头一看,借着玻璃罩里青铜器的遮挡,身旁男人那节骨分明的大手便悄然地勾了上来。
一会捏捏她的手心,一会摸摸她的手背,一会又见缝插针地十指相扣。
穆清莛抬头,看着一脸认真参观并仔细聆听的燕昀锡,心中不由得感叹机器人小西之前说得对,这人表面高冷,私下是.....真闷骚。
在别人面前亲密,穆清莛还做不到那么厚脸皮。
她缩了缩手,往旁边挪了一步,躲开了燕昀锡吃她豆腐的手。
注意到她的躲避,燕昀锡幽深地看了她一眼。
过一会参观完大部分的文物后,一行人出了西苑准备去另一个鉴定室。
途中,燕昀锡冷不丁开口,“我还有个疑问要跟穆小姐讨论一下,你们先过去。”
张馆长哦了一声点点头,喻文箬倒是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他们两人一眼才带人前去。
穆清莛狐疑地看向燕昀锡,看他认真不像说笑的样子,以为他真的还有什么疑问没解决,便带他走向修复室。
途经僻静的回廊时,她手腕一紧,整个人一个旋转就被男人抵在了墙边。
穆清莛惊呼一声,刚要开口,下一秒,燕昀锡炙热的吻就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他的大手扣住她后颈,不容她退缩,他温柔又霸道地在她唇上轻吮,描摹。
一会如春风扑面,一会又像潮水般汹涌。
穆清莛恍惚间,燕昀锡的舌尖便撬开她的齿关,掠夺般的汲取让她霎时软了身子,双手紧紧攀他结实的脊背。
剧烈的心跳伴随着凌乱的呼吸,男人笔直的西裤边荡漾着女人飘逸的裙摆。
不知过了多久,热烈缠绵的唇齿交缠逐渐轻柔了下来,燕昀锡抱着她,低着头腻歪地亲着她的嘴角,啄吻她的鼻尖。
穆清莛双颊红粉,轻轻喘息着。
冷不丁被人堵吻了一通,她现在都没反应过来。
这人上一次还有些青涩,这一次倒是进步神速的熟稔火热。
对上燕昀锡那漆黑如墨的眼睛,她没好气地推搡他的胸膛,压低声音埋怨道,“你真是的....这里会有人经过。”
燕昀锡视线落在她脖子上那一抹还未消除的吻痕,眼底眸光晦涩。
他低喃,“怕什么?看到了正好可以公开宣扬你的男朋友是谁.......”
穆清莛摇了摇头,“现在时机还未成熟。”
贸贸然的,别人不会相信他们真的是在谈恋爱,她要制造多一些让人有迹可循令人信服的蛛丝马迹,最后一举成事。
“嗯,那就听你的。”
燕昀锡也有私心的。
他还没有足够的把握,自己是否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彻底俘虏......她的心。
想到这一点,他眼底微黯,埋头在她脖颈轻轻嗅着她身上的香气,薄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片雪白皮肤,似乎又想加深一下昨天种的那枚草莓。
“你干嘛,好痒.......”穆清莛瑟缩了一下,别扭地推着他的头。
“今天还要弄吻痕么?”
燕昀锡凝视着她,暗哑低笑,“我给你脖子这边也弄一个,刚好对称怎么样?”
“别,这个都还没消呢。”
穆清莛才不想弄那么多,原本那个吻痕她以为过一晚就会消的,没想到第二天印记还那么深,早上被喻文箬看到,那暧昧的眼神搞得她都想弄个创可贴来遮挡了。
燕昀锡有些遗憾,转念想了想,眼睛微亮,“要不你给我弄一个?”
穆清莛脸色不自然,“不要,你又用不着。”
“那就再让我亲一会儿。”
说着,他用手撑着墙不让她溜走,低头又要凑过来。
穆清莛抬手捂住他的嘴,瞪眼,“你刚才亲了!”
燕昀锡,“不够,我的女朋友,我每天要亲一百遍。”
她讶然看向他,“你今天装模作样突然过来,就是为了亲我?”
燕昀锡鼻腔里哼了一声,“不行么?”
穆清莛没想到这男人还这么黏糊,最近简直是一点都不装了。
这时隐约听着外面院子好像有脚步声,她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