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昀锡醉眼朦胧,伸手捏着穆清莛的脸蛋,眯眼道,“叫哥哥。”
穆清莛扒拉掉他的手,“你醉了,我扶你去睡觉。”
她站起身想拉他起来,可惜男人高大结实的身躯沉甸甸的,根本纹丝不动。
燕昀锡执着,“叫我哥哥。”
“叫了你就起来?”
穆清莛无奈地喊了一声,“昀锡哥。”
燕昀锡皱眉,“不对。”
她想了想,学着网络上那夹子音喊了一声,“昀锡哥哥~”
燕昀锡喉结滚动了下,“不太....对。”
穆清莛不知道他想干嘛,随意喊了声,“哥哥。”
话音一落,她看到燕昀锡愣神沉默了片刻,突然起身万般温柔地抱住了她,哄孩子似的轻拍着她的后背。
“腿还疼吗?”
穆清莛被他搂进怀里,不明所以,“怎么这样问?我腿现在不疼啊......”
燕昀锡没多久就松开了她,然后不由分说地弯下腰,伸手撩起她裙摆仔细看着她的左腿,摩挲着那光滑匀称的小腿,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一小圈浅浅的疤。
他喃喃了一句,“长好了.....”
穆清莛低头看着他乌黑的后脑勺,有些费解地看着他这怪异的举动,心思微动。
她忽然想起清明回安城在文旅局偶遇他那天,他说他是第二次来安城,第一次是十年前来抗震救灾当志愿者。
冷不丁的,她眼前浮现一个迷彩服少年的模糊身影,一会与祁境相仿,一会又与燕昀锡重叠,脑子里慢慢想到一个有些荒诞的可能。
下一刻,穆清莛也不知哪来的蛮牛力气,一把扯着燕昀锡的衣服将他拉起来。
她摇晃他,神色凝重,“说!你十年前去安城支援时,有没有给一个被废墟困住的女孩子举过输液袋?”
燕昀锡猝不及防被她拉起来猛烈摇晃,胃里顿时一阵翻江倒海。
喉咙冲上一股恶心,他下意识捂住嘴推开她,跌跌撞撞跑向浴室。
穆清莛连忙跟过去,看他双手撑着盥洗台吐得厉害,不由给他顺着后背,又拿一旁的水杯装水给他漱口。
燕昀锡即便醉酒也是爱干净的,凭借本能漱口刷完牙后,他昏头昏脑的,也不知道从哪扯出一条毛巾,开始里里外外地把浴缸擦了个遍......
穆清莛傻眼地看着这一幕,一时不知作何感想。
燕昀锡乱七八糟地搞完浴室卫生后,一转身发现她站在门口,顿时眼睛一亮。
他丢下毛巾就过来抱她,低头寻到她的嘴就亲,一边亲,还一边呢喃,“我的女人,每天要亲一百遍......”
穆清莛被他禁锢着吻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她推搡他含糊道,“等等....我还有事情问你.....”
燕昀锡充耳不闻,在她唇上又吮又啃又深入席卷了一会后,便像之前那样埋头在她脖颈上重重吸了一个吻痕出来。
“啊你......”穆清莛被他弄得酸痒不已,忍不住嘤咛出声。
燕昀锡身体的温度一下子就升高了,昨晚尝了情欲的滋味,两人的身体都特别敏感。
再加上酒精的催发,他只觉得那里热得生疼。
穆清莛听着男人渐渐沉重的呼吸,那炙热的气息伴随着雨点般的吻落在她身上,双腿不禁发软。
燕昀锡的手慢慢从她肩头滑落至峰峦,虎口托着,眼神迷离,“这里,我也要种两个草莓.....”
穆清莛颤巍巍,小声,“别,还疼着。”
....片刻后,看她受不住了,他才抬起头,嘴唇湿润,目光灼灼,“轮到你给我种了。”
“我喜欢草莓,要很多很多。”
燕昀锡紧贴着她的娇躯,声声善诱,低低恳求,“给我种一个好吗......”
穆清莛被他磨得没法,一口咬上他的喉结上,舔了舔,然后吸了一个小小的红印出来。
燕昀锡瞬间头皮发麻,闷哼了一声。
他额头青筋冒起。
穆清莛的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瓷砖。
淋浴头不小心被碰开,温热的水浇在男女身上,雾茫茫的遮挡了大片旖旎风光。
逐渐模糊的镜面倒映着交叠掠夺的剪影,猛烈蒸腾而起的热气得让浴室的空气变得稀薄。
浴室折腾了一回合后,燕昀锡似乎沉迷上了这种事。
一整晚,他卫生也没心思搞了,亢奋地专门搞她。
把她弄到客厅,卧室,非要她摸他,亲他,给他种草莓,不然他就换姿势换着地方折腾。
做到半宿,穆清莛又累又困得要命,好不容易消停了双人运动。
这闷骚男还是那么精力充沛,一会儿给她梳头发扎辫子,一会儿给她穿漂亮的裙子,还把不知何时收集的珠宝项链翡翠全都戴她身上。
“好看得像个洋娃娃.....”
“你终于是我的了。”
燕昀锡抱着她各种摸索和欣赏,眼里掩不住的欢喜,自言自语道,“香香软软的,真的每一寸都长在我的心尖上。”
然后他摸着她手腕上定制的钻石手链,皱眉嘀咕,“怎么还不显极光渐变色.....”
“是我做得还不够吗?”
燕昀锡猛地又把她翻了个面,“那就继续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