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朗处理好事情,又回到乔蓁蓁的直播间。
此时已经接近中午十二点,乔蓁蓁即将下线。
看到盛朗弹来的连麦邀请,乔蓁蓁点了接受连麦。
屏幕上再次出现盛朗的俊脸,他还是那样一脸笑意:“感谢你的提醒。”
乔蓁蓁点点头:“不客气。”
之前出于保护受害者的目的,乔蓁蓁选择只是提醒,而非把事情在直播间众人面前挑明。
现在听到盛朗的道谢,显然他那边已经把事情处理好。
连麦的两人知道彼此在说什么,然而直播间的网友却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盛朗发生什么事了?之前连麦说了几句话就匆忙下线,现在刚上线就是道谢,偏偏他们不把话说清楚,让我这个吃瓜群众抓心挠肺。】
【既然他们都不说,就说明不是什么能公之于众的事呗,不过我挺好奇发生了什么,乔蓁蓁不像是和盛朗有交集啊。】
【烦死了,最烦这种吃瓜吃不明白的了,影响老子吃瓜的心情。】
【可能是有关受害人的隐私?乔蓁蓁觉得心里有负担吧?才不想说这些,可以理解她的顾虑。】
……
十二点一到,乔蓁蓁准时下线。
【统子,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盛朗好像变了个人?他不是顾辰熙的好兄弟么?按常理来说,他应该跟顾辰熙一路货色才对,不过看起来好像完全不同?比如他居然跟我道谢,换作顾辰熙怎么都不可能做这种事吧?】
之前因为盛朗总是以顾辰熙好兄弟的身份出现,乔蓁蓁对他没啥好印象,加上听说盛朗几次给顾辰熙出馊主意,自然对他的印象更差了。
可是今天的直播连麦,让乔蓁蓁觉得盛朗不像之前听说的那么离谱,这让她的内心充满疑惑。
【抱歉宿主,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的问题。】
系统的回答如此耿直。
乔蓁蓁见状只好按下内心的疑惑。
与此同时,刚看完一整场直播的齐磊,内心同样充满疑惑。
看到盛海的时候,他就有一种诡异又带点熟悉的感觉,他说不清这种感觉是什么。
直到他看到盛朗,这种诡异的感觉减弱,熟悉的感觉增强,他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却又觉得非常荒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然而那相似的脸型,那几乎如出一辙的鼻子,让他觉得脑海里的那个想法也许就是现实。
只是没有足够的证据,他也不能轻易下定论。
有些事情得好好调查才行。
————
话说另一边的盛朗,在直播结束后就收到了顾辰熙的来电,他的脸上毫无波澜,既不接听也不挂断,任由来电铃声响至结束。
自从上次把醉酒的顾辰熙和季昕锐分别送回他们家中,盛朗就没再去过夜色酒吧。
顾辰熙一直没遇到他人,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顾辰熙的心里烦闷,不知道找谁诉说。
偶然看到乔蓁蓁的直播,发现多日不见人影的好兄弟居然出现在直播间,还一脸笑意,顾辰熙的心里别提多不得劲了。
又一次打电话,对方还是不接,顾辰熙这次便跑来盛氏酒店,他脾气上来,非得在今天见到盛朗不可。
然而真正到了盛朗的办公室,看着眼前这人,他觉得熟悉又陌生。
“我最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工作这么忙么?”顾辰熙语气哀怨。
盛朗还是面无表情:“不过是让我帮你追陆知秋,可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帮你,只好眼不见为净。”
顾辰熙隐隐觉得不该是这个回答,奈何他了解的盛朗还真就是这样的人,所以就这个回答而言,他也说不出哪里不对。
气氛一时间有些诡异的沉默。
顾辰熙再次开口:“怎么?我自己约你出来还不行?又不是每次都为了陆知秋。”
听到这里的盛朗,抬头淡淡瞥了他一眼:“那不然还能是为什么?”
顾辰熙被盛朗看得有点心虚,他好像最近半年都是为了这件事找盛朗诉苦。
看到他的心虚样,精明如盛朗并不多说什么。
“对了,你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你打算怎么对付他?”顾辰熙生硬地转移话题。
盛朗对此不置可否:“他掀不起什么风浪,我限制了他的零花钱,其他的也就随他去了。只要他不作死,养他一个闲人也没什么。”
“哟,这可真不像是你的风格。我看到直播的时候,还以为你要把他暗杀了呢。”顾辰熙竟然难得地开起玩笑。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残暴的人?”
“虽然说的夸张了些,但只是限制他的零花钱,这种事于你而言还是过于仁慈了。”顾辰熙一边说着一边点头,显然他觉得自己的判断非常正确。
对此,盛朗没有再说什么。
顾辰熙觉得盛朗此举“过于仁慈”,无独有偶,盛海也这么觉得。
一开始接到盛朗的电话,通知他零花钱降到每个月三百万,他心里先是觉得愤怒,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激起他的怒火。之后他又觉得无力,因为他根本没有资本能斗得过对方。
但时间久了冷静下来,他又有点诡异的庆幸。
事发之后,他本以为要见到盛朗的雷霆手段,甚至他的小命都可能不保。
只是少了点零花钱,真的是“过于仁慈”了。
他摸不清盛朗在想什么,但因为盛朗此举对他没有太大危害,所以他也不会去找盛朗触对方霉头。
开玩笑,他又不是嫌命太长,他躲盛朗都来不及呢。
哪里有上赶着找对方的道理。
除了盛朗,他还有另一个塑料兄弟,那就是盛洋。
直播结束后,盛洋也打来电话,理所当然地嘲笑他当着直播间万千观众的面丢脸。
盛海怕盛朗,那是因为他的身家性命都在盛朗手里,对于盛洋他可没什么好脸色,怼了一通就挂断了电话。
徒留盛洋生闷气。不过他也是个怂包,他斗嘴斗不过盛海,至于盛朗,他也像盛海那般,不敢去触对方霉头。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应该是他的真实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