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想错了。
苏向阳满心欢喜的回来,看到家里变成这个样子就已经足够恼怒了,后辈被欺负,小孩子都上战场了,族长她们又不知踪影。
你还指望他管什么狗屁无华宫。
再说了,无华宫的人,他也听过。
“你是李丰的大儿子?”
族长早就说过了。
那时候谷红鸢也说过。
李元没想到自己的身份一下子就被拆穿了。
“不是,道友我是无华宫的弟子,我……”
“无华宫?”
“你无华宫算个什么东西?老子乃是青云宗大长老座下的亲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苏向阳!”
“你算个什么老杂毛?”
“有本事让你师父打上门去找我师父!”
“打到我家门口了,老子杀了你又如何?”
“老子不但杀你,还要把你尸体挂在村口,曝尸!”
苏向阳气急,手里的大斧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砍在那防护罩上。
一次!
轰!
防护罩金光黯淡了一些。
李元没想到如此遭人折辱。
如果早知当初,苏家这么难啃,他怎么也不会来的,弟弟死了,他活的好好的就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道友……”
轰!
又是一斧!
金光出现裂痕,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裂痕如同蜘蛛网一样的蔓延开。
苏向阳会了很多战技,但他还是只喜欢这一招!
如今他的斧能斩破自己凝聚的丛林都只需要一斧,足以见得他一斧的威力早早超过普通的炼气期大圆满。
“去死吧!”
轰!
最后一斧头,不管是防护罩,还是里面的人都瞬间化成渣。
苏向阳稚嫩的脸上全是冷肃,眸子里全是杀意。
犯苏家者——死!
他直接掉头回去,冲进那些还在和孩子们战斗的魔修当中,顷刻间便把那些魔修给杀了个片甲不留。
孩子们都惊呆了。
狗剩和王仆,翠花也惊呆了。
呆滞的看着自己的练手对象被一斧子砍死。
不是?
干什么呢?
造嘛呀?
发什么疯?
苏向阳看着这些年龄尚小的孩子们,真是难过的眼泪都差点流出来,族长不在了。
族长不在了,他以后一定会照顾好这些孩子们。
以后他一定会给苏家村顶起一片天的。
孩子们一片呆滞,他以为是孩子们不认识自己,于是柔了声音说道:“孩子们,别怕,我叫苏向阳。”
“我是你们的大哥哥。”
“我也是苏家村的人,之前去青云宗了,今天才回来。”
“没想到,没想到我一回来就碰到家族遭此横祸。”
‘但是你们别担心,虽然族长和铁山叔他们都不在了,但是你们放心,从今往后我一定会撑起我们苏家。’
“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
苏向阳眼眶通红。
在场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还是苏清荷嘀咕了一声:“哎?苏向阳?不是我们的族中的天灵根天才吗?”
“好像是。”苏清宁板着脸应。
苏清影张大嘴巴:“哈?”
“以前族长也没说过向阳哥脑子有问题啊。”
苏清竹抿了抿唇,眼神纯净且怜悯:“真可怜。”
苏浩天:“看来光有天赋也不行,脑子不能坏掉。”
苏浩哲:“傻人有傻福。”
“大宗门有好吃的吗?”苏浩源。
苏嘉禾乐的满床打滚,转头就跟苏从霜传音表示,这个族长以后她不用当了,苏向阳说以后他来。
苏从霜收到消息,只暗骂一句苏向阳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傻叉。
吐槽完,苏从霜就捂着伤口,跌跌撞撞的跑到谷县令身边,满眼的焦急:“大人,我收到家族传来的消息,有上百个魔修往苏家村去了。”
“能不能先安排人往苏家村去阻拦片刻,我们也会尽快回去的。”
苏从霜说着会快些回去,可是看着自己这一群人,伤的伤,倒的倒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大人,如果是别的危机,我定然不会求您为难,可那些人是魔修啊,朝廷颁发了剿魔令了不是吗?”
苏从霜着急的甚至是没第一时间听到谷县令说话,就立刻第二次开口。
谷县令倒是也没跟苏从霜计较,明白她是担心家里人。
“别担心,刚才赵家带了一些人往那边去追魔修了,我让他们先过去一趟。”
平日里剿魔,你可以懈怠,但朝廷的剿魔令一旦下来,谁要是在这个上面违抗朝廷的命令,导致魔修逃走,事后也是可以处罚的。
苏从霜脸色稍微缓和:“谢谢大人,谢谢!”
谷县令取来传音符,立刻给赵武传信。
赵武很快就给了反应。
“大人我们是正在往这边去,而且钱族长,李族长,孙族长,也都在这里。”
“我们会尽快过去一趟。”
“大人放心,我们必定不会放过那些魔修。”
谷县令点头,这才回复苏从霜:“放心,他们都已经去了,苏家村定然会安然无恙的。”
“我这里有一些丹药,你们先吃下,略微疗伤,恢复一点,咱们就一起过去。”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苏从霜捂着伤口回到自己人打坐的位置。
而另一边收到县令消息的四大家族,此刻正围在一起狼狈为奸的笑。
“诸位可是听到了,县令大人的命令来了,让我们一定要好好的收拾那些魔修。”赵武的声音满含深意。
“想来今天晚上那些魔修非常的强大,我们在战斗过程中,不小心波及到了不少苏家人。”
孙乘的脸上带着奸笑。
这就是他们的计划。
苏家的修士又不多,那些炼气一层二层,和普通的百姓,对于修士来说,挥手可杀,就算是被波及死亡了又怎么样呢?
只要是他们咬死了被魔修波及的,死的,苏家又能怎么样呢。
到时候只剩下这几个修士的苏家,还叫苏家吗?
呵呵。
“走!”
几人带着各家的精英部队,赶往苏家村。
雨依旧没停,噼里啪啦的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天空中的黑云也越来越厚,连空气都无端的觉得有些压抑。
苏向阳听了大家的解释,这才明白过来。
“所以,族长没死?铁山叔,知行叔,圆圆他们都没死?”
王狗剩尴尬的笑了笑:“没有的,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