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擂台上也一样。
心里装了胆怯,面对这些人的时候,就算是有实力,也发挥不出来。
两人抽到签之后,一边查看,一边往后走。
苏铁山看了一眼自己的,看清楚是八号之后,就转头看方无救,却看到他眨了眨眼睛,木着一张脸又看了一次。
“几号?”他开口问。
方无救停顿了一下才开口:“轮空。”
这下搞得苏铁山也愣了一下,因为之前县里的总决赛时候,方无救就轮空了一次。
没想到在济州府,方无救又来了一个开门红。
如果不是知道方无救确实没什么背景的话,苏铁山都要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内幕了。
半天,苏铁山才点头:“运气不错。”
何止是不错。
方无救确定了不是假的,顿时也咧嘴笑了一下。
有好运气,谁愿意拼死拼活的上去打架,少打一场就少一场。
“我也这么觉得。”感觉他这一生似乎是都运气不错。
遇到苏家运气不错。
嫁到苏家,运气还不错。
得了极品筑基丹,那简直是运气上天了。
现在来比赛,依旧运气不错。
“铁山叔,你放心比赛,等下我会在下面用心看的。”
可不是瞎看,他还要看对手,比着之前的资料上有没有出入,有没有哪些实力强劲的对手,对方有什么底牌,有什么招式,弱点,都是他要记的,到时候分享给苏铁山听。
“好。”
两人都不是话多的人,很快就开始比赛了。
轮空的方无救签子被收走了,也惹来了一众羡慕的目光。
苏铁山的八号在挺前面的,很快就轮到他了。
筑基后期的裁判在上面喊着八号,苏铁山一跃就上了擂台。
周围顿时也响起嗡嗡声。
“这是谁?”
“我知道!”
“苏铁山!”
“武源城的苏铁山,是一个武修。”
“听说他战技很少,就一双拳头,而且每次都出不超过三拳就能把人打下擂台。”
“之前那资料里实力排名,他也能排到前30.”
“中上游的那一批。”
大家顿时来了神采,期盼的看着苏铁山的对手:“武修这战斗力可不是盖的,也不知道是谁碰上这么个对手,可算是倒霉了。”
“谁说不是。”
“苏铁山最起码也能撑过两轮。”
就在众人都期待的看着另一个倒霉蛋是谁的时候,突然一个身穿白袍的人,拎着一根金属棍子站上了擂台。
白袍无风自动,衬的对方面色俊朗。
而那根金属棍子,却是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俞九州,八号。”他把自己的号码牌扔给裁判。
下方顿时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俞九州!!”
“真的是俞九州!”
“除了他还会有谁拿着那根破棍子?”
“什么破棍子?你不知道俞九州这根棍子是一件可成长的法器?”
“足足有八层演变的能力?”
武器也是有品阶的,按照从低到高是凡器,宝器,法器,灵器,神器。
一件法器不知道能让多少人倾家荡产,金丹境用着也是没问题的,何况还是一件可成长的。
也只有天才们才有这样的待遇。
裁判确认了是八号之后,开启了防护阵法,对两人示意可以比赛了。
方无救在下面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他的运气是好了,可是苏铁山的这个运气好像是倒霉透顶。
怎么能第一局就碰到这么硬的对手?
和方无救一样想法的还有擂台下所有人。
刚才大家还觉得苏铁山的对手倒霉,毕竟苏铁山的战力也很强悍。
结果俞九州上台后,大家所有的同情心都给了苏铁山。
“苏铁山好倒霉。”
“太倒霉了,第一局就能碰到俞九州,不用想,肯定输定了。”
“这运气真的没谁了。”
有一些武源城的人士,更是觉得脸上没光彩。
“我们武源城都已经连续十届大赛,没人能杀进总决赛了。”
“原以为这次的苏铁山和方无救能给点力呢,结果这么倒霉?”
“为了能看着苏铁山大发神威,早晨我连饭都来不及吃,就来了,结果没想到比上一届还惨,第一轮就要下去。”
“真是天不佑我武源城。”
“只希望等下不要输的太惨了,不然等下去喝酒,还要被嘲笑。”
“最起码也得撑过三招吧?”
“五招我也有些面子。”
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要知道济州府也很大,有着各县过来的人,大家都还是挺希望自己家乡的天才能争气的。
这样就算是出门喝酒,他们能说上一句,这个天才是我们武源城的,也算是脸上有光。
偏偏武源城已经连续好几届,别说夺名头了,就连进入总决赛的都没有一个,实在是有些太丢脸了。
“算了,不看了,没意思,走了。”
好些人甚至是都觉得这个结果毋庸置疑,连看都没兴趣就走了。
擂台上,俞九州单手持棍斜指地面,混元棍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光。
他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的模样,而且还好脾气的对苏铁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我还没怎么和武修打过。”
他对面三丈处,苏铁山刚戴好自己的拳套,拳套上的尖刺在阳光下闪过寒芒,古铜色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
这是一件宝器,是族内特意给他定制的。
“那今天可以了。”语气很是平静,如同他这个人一般沉默。
话音未落,他脚下玄铁地面突然凹陷,身影如炮弹般冲出,苏铁山选择了率先出击。
俞九州长棍横扫,挡下一击。
"铛——!”
金属碰撞的巨响震得观众耳膜生疼。
苏铁山的右拳结结实实砸在棍身上,竟将上千斤的混元棍打得弯出惊人弧度。
拳套和棍子相撞,甚至是冒出点点火星。
这一击的试探,两人甚至是都没动用灵力,罡气,纯属试探性的交锋。
这一击两人都未曾后退,对彼此的实力也有了一点估摸。
擂台上的坐着的府主关注到这里:“九州这孩子不错。”
俞族长笑呵呵的:“年龄小,性子跳脱,还要磨炼。”嘴上这么说着,眼睛里的那赤裸裸的满意,却让人也看的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