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小儿,卑鄙!”
打架的同时,苏从霜不忘记打嘴仗:“比不上你们无耻。”
几大家族带来的炼气期后辈全部都散开。不给苏从霜她们一打一大片的机会。
这会儿筑基期斗法也轮不上他们,剩下的苏家人根本不出这个结界。
他们就算是天大的本事也施展不了,只是散开,然后不断地朝着结界攻击:“兄弟们一起打碎这个结界。”
“就算是再厉害的阵法,也不可能一直不被攻破的。”
“烈阳剑阵!”
“天水斩!”
这些炼气期修士们彼此散开,站在不同的方位,凝结出群攻招式,一柄柄长剑,夹杂着水汽的大刀狠狠地砸在结界上。
在结界内的那些苏家人,全都仰着头看,几乎是每隔一两秒钟就能听到攻击的巨响,还有震动。
苏清影恨得牙痒:“这该死的周家,最好晚上睡觉都睁一只眼,别让我找到机会,必定弄死他们!”
苏柔儿握紧拳头,满脸担忧:“这么多筑基期的修士,这个防护阵法能撑多久?”
“要不还是……”
苏柔儿又是为族人的维护感动的热泪盈眶,又是为族人担心。
这些人都很厉害,家族发展时间还不够久,她真的担心万一因为自己给家族惹来祸事,她真的宁可一死了之。
“柔姑姑,你别说这样的话。”
“我苏家没有孬种。”
几个小豆丁安慰着长辈。
旁边也有些普通人的族人,八十岁老太太也拿着拐杖敲了敲地面。
“柔儿,你放心着,咱们苏家就是死,死一起也是值得。”
她也是外嫁的姑娘,被夫家休弃回来的,村子里的族人从来没有嫌弃过她,那时候村子里穷的都啃树皮,也没人赶过她。
她受了欺负,族内不少后辈都去给她撑腰,带她回家。
如今族内一切都在变好,她还是那句话。
“我苏家的姑奶奶,谁都欺负不得,不管什么时候。”
苏柔儿一直抹着眼泪,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她何德何能,何德何能生在这么好的苏家?
“哎,我知道了。”
又是重重的一声轰隆,几位筑基修士全部都一起出手,这滔天的力道,让苏家村周围的土地,除了被结界笼罩的那一段,周围都断裂出了蜘蛛网一样的裂纹。
地面被巨力砸下去,整个苏家村的地面竟然比周围都高了一截。
苏从霜她们站在结界内,往外放招。
只管攻击,无惧防御。
杀伤力那是成倍增加,不但攻击那几个筑基期,还时不时的偷袭那些炼气期成员。
让外面的周郑王三家和合欢宗的人打的那是无比憋屈。
周烈阳气的脸色铁青:“苏家的缩头乌龟,有本事你们出来?”
“躲躲藏藏,下水道的老鼠!”
苏从霜看着他们气急败坏,自己却不缓不慢,再次打出一个范围攻击招式。
漫天暴雨!
天空骤然阴沉下来,无数雨滴凭空落下,最后化成一把把杀人的刀子,将一片炼气期杀的七零八落。
“我又不是周家那样的蠢货,这些话,你们还是骗鬼去吧。”
打不开结界,自己身边的人还一直死亡。
就算是铁打的,也受不住这个损失,现在继续硬碰硬明显不划算。
几人默契的开始带着族人后退。
很快就退出了苏家村的地界,来势汹汹,嚣张无比,走的时候却狼狈不堪,丢盔弃甲而逃。
苏从霜看着这些人跑了,才冷笑一声和杨峰他们一起落到地上。
白棋神情倒是有些兴奋:“族长!咱们家这个阵法结界实在是太厉害了,我还从没打过这么舒坦的架。”
不用防御,只管杀嘞。
太特娘的爽了。
“俺也是。”杨峰也兴奋,乡音都出来了。
老头顺利突破筑基之后,寿命上涨,如今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从老人状态变成了中年帅大叔,活力满满。
“调息一下吧,一会儿去安抚一下族人,让他们放宽心。”
“这些人估计很快还会卷土重来的。”
这架打的还是很漂亮的。
苏从霜猜的不错,这些人撤退出去之后,清点人数,各个都黑了脸。
之前一直笑面虎的郑家大长老郑凌霄也很大火气:“连苏家人的一根毛都没摸到,我族损失几十名炼气期修士,炼气大圆满损失五名!”
五名炼气大圆满什么概念?
这些都是族内的筑基预备役。
只要有筑基丹,就能成为筑基修士的好苗子,何等的珍贵?
现在就这么死了?
郑凌霄真的很想吐血。
王镇岳也是一样:“之前陈道友你可从来没说过苏家还有这么一个防护结界,现在我们死了多少修士?”
“回去怎么跟族内交代?”
周烈阳脸色更是差劲,因为周家死的人数最多,粗略估计也至少是三位数的。
他们家的实力本来就是最弱的,如今更是连族长都丢了命了。
这次攻打苏家到底划不划算。
这会儿周烈阳开始有点后悔了,如果他们不能解决这个结界,那苏家资源基本没戏,到时候他们的损失谁来赔?
早知如此,倒不如站在苏家这边,共同进退,苏家应该还能给不少资源的。
“陈道友,你说现在这个事情怎么办?”
“这可跟我们刚开始说好的不一样。”
“现在族内死了这么多人。”
说到这,周烈阳想起了另外一件更严峻的事情。
“陈道友,我们当时说好的,可是包含吴家在内的四大家族共同合伙的,如今我们都打一场了,吴家到现在还没出现,是什么意思?”
“不干活,到时候还想分战利品吗?”
周烈阳更是担忧吴家根本不来了,然后在关山城耍阴招。
要知道周家只留下了一个筑基初期,但吴家却还有两个筑基期,要真是大本营出事了,他哭都来不及。
陈庆生也没想到这么棘手的,旁边的合欢宗师兄师姐们都沉默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道:“吴家当时说的好好的,肯定回来的现在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路上耽搁了?”
“我刚才又问了他们一遍,看看吴族长怎么说的吧?”
但是陈庆生没等到吴族长回复,反而是周烈阳的传讯玉符闪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