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中事务处理好之后,苏从霜就和苏铁山,苏向阳一起又来到了县城里。
三人先去天才选拔战的报名处,查看了报名的细则,比赛规则什么的。
天才选拔赛是整个王朝的一大盛事,从县城开始选拔,分为炼气期初期,中期,后期,大圆满,四个赛区。
最终每个赛区选前两名胜出者,一共八人,给予奖励,并且在三年后,参加府城赛区的选拔赛,再五年后,参加王朝的终极选拔赛。
每一次赛事胜利了都有奖励可以拿。
今年县城炼气初期的奖励是:炼气期功法一篇,灵石十枚,中期奖励:下品法器一件,灵石二十枚,后期奖励:下品法器一套,灵石五十枚,大圆满奖励:筑基丹一枚,灵石一百枚。
并且赢了赛事的人,会被王朝打上种子标签,在这时间内,任何人不得无故杀死种子,否则王朝定然追责。
这让苏从霜很是满意。
如果真的能拿到名次,那苏铁山和苏向阳的安全就有了那么一点点的保证。
各种赛事机制对他们来说都很有利,只要实力够,绝对可以冲。
现在唯一缺的就是灵石了。
“我们再去散修联盟看看吧?”
三人去散修联盟,散修联盟虽然说是给散修组合的,但是审查也没有那么严格,只要成为会员,就能接任务。
但是这个会员又把苏从霜她们难倒了。
因为,一个人的会员费要一颗灵石。
苏从霜:……
苏向阳:……
苏铁山:……
有时候穷着穷着就习惯了。
三人再次走出散修联盟,齐齐的叹了一口气。
“这下我算是知道为什么穷不过三代了,因为穷人没有第三代。”苏向阳撑着下巴,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真的好想去要饭。”
不要食物,只要灵石。
“我就端个破碗蹲在那,刚好由一个大哥路过,那觉得手里的灵石拿着实在是太重了,于是不耐烦的丢了,刚好落到我碗里,大哥丢了一颗还是觉得重,最后丢了一颗又一颗,灵石刚好把我淹没。”
原本苏从霜是觉得心累的,结果听了苏向阳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小子连吃带拿的,好事都被你想了。”
苏向阳耸耸肩,现实没办法暴富,想想也犯法?
“我们再去散集上瞧瞧,把这个神行符先卖出去。”现在他们才知道县城中除了珍宝阁能收东西卖东西之外,还有一个散修集市。
珍宝阁收东西都会压价,比如之前苏从霜卖掉的那些符篆,如果拿到散修集市卖的话能多卖一块灵石的。
所以不少散修如果不是急着变现,都会到散修集市去处理手里的东西。
“看看能卖几个灵石,要是能卖两颗,你们就入会,如果只能卖一个,你们就一个人先入会,领了任务两个人一起做,不管怎么样赚够灵石就行。”
“走!”
路上的时候,三人还路过了一处修士赌坊,生意还挺好的,门口有招揽顾客的小二,一看三人望了过来就赶紧挥手:“客官,里面瞧里面看,牌九,骰子,十三花全都有……”
“各种隔绝神识的阵法齐全,绝不用担心有人作弊。”
“一块灵石就能玩一把。”
“进来瞧瞧吧?”
苏向阳是好奇的,但他知道自己穷的叮叮响,是绝不可能进去赌的。
苏铁山没有任何兴趣:“走吧。”
结果苏从霜却微微往后瞟了一眼,随后拽住两人的袖子。
“等一下。”
“我还没见过修士赌博呢,我们进去瞧瞧。”
“啊?”苏向阳不可思议的看着苏从霜。
“族长,你被鬼附身了?”就算是不懂事的他都知道,现在灵石多么紧要,家里要啥没啥,是万万不能赌博的。
结果族里最冷静,最聪明,最睿智的族长心动了。
难不成,族长还是个隐藏的赌鬼?
回应苏向阳的是苏从霜给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傻子。
“别废话,走。”
就在三人进了赌坊之后,三人身后一直跟着的人拔腿就跑了。
对方一路小跑回到珍宝阁,见到了李丰。
“管事,我见到您交代的那几人了,一共有三个,两男一女。”
“……”
“他们进了鸿运赌坊。”
李丰的眼神很是阴鸷,丧子之痛让他这些天吃不下睡不着,日日如同烈火焚心,同时苏家村的事情也早已经被他查了个底朝天。
他觉得李智肯定是被谷红鸢杀死的,但他也觉得这其中肯定少不了苏家村在其中的推波助澜。
所以这两拨人他都不会放过的。
谷红鸢他暂且没有办法动,但是苏家村的这几个修士,他绝对不会让对方好过的。
“好!”
进了赌坊!
土包子进了赌坊!
真是送上门来的教训他们的机会。
“你这样。”
“我给你几块灵石,你先……”
“最后就跟他们赌命。”
李丰的眼睛里带着阴毒,他要这些人给儿子血债血偿。
苏从霜带着苏铁山和苏向阳在赌坊里瞎逛,苏向阳一个劲的拉着苏从霜絮絮叨叨。
“从霜姐姐,现在族内到处都需要灵石,我们穷得很,每一块灵石都要用在刀刃上的,可不能用来赌博啊。”
“你千万不能糊涂啊。”
“你要是实在想赌的话不如拿些银钱,咱们去凡人赌庄玩上两把过过瘾也就算了。”
苏向阳苦口婆心的变成了个小啰嗦婆,他是紧盯着苏从霜生怕她真的误入歧途。
村里真的很穷啊,族长万万不能胡来。
苏从霜却只是专注的看着面前的押大小的赌桌,掌心的小水滴不断地旋转。
这赌坊里已经布下了隔绝神识的阵法,而且这摇骰子的盅也是特殊材质制成的,神识是无法穿透的。
而且赌桌周围还有防灵力入侵的阵法,避免有人用灵力干扰骰子大小。
这样就杜绝了大家看到答案,或者作弊的可能性,只能凭感觉押。
但苏从霜作弊的办法不是神识偷看,也不是灵力干扰。
指尖的小水滴荡开一圈圈的涟漪。
苏从霜正在推演,她压大的吉凶。
压大,凶!
再试试押小。
压小,小吉之相。
看来这场赌局是小。
此时庄家已经在吆喝了。
“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开!”
“一二三,六点小!”